王三看着面前的黑臉張飛男子,雙眼淡金色光芒閃過,對方的身份完全瞭解。
對於這個村子的名字,更加到了無語的地步雕名村,尼馬這樣的村子名,都不知是誰腦袋缺根弦?
面黑大漢,看着冷酷的王三,大氣都不敢出,站在旁邊好像根木頭樁子,不知道心裏又在計劃着什麼?
“張黑,你是不是張飛的後代?”
“什麼?帥鍋你的意思我沒有聽明白。”
“你不是張飛的後代,你還長這麼黑幹什麼?”
對於王三的無厘頭,黑麪男子有種想哭的衝動,我又不是故意這樣,這能怨得了我吧?
如果真要怨誰?那也只能怪我的爹媽吧!他們給的機因就如此,我又能怎樣嘛!
王三的話引起了共鳴,整個服務區滯留的人們,都發出雷鳴般的笑聲。
黑麪男子很沒有面子,在死亡與面子前,他最後選擇了放棄面子,沒有做出半點造次之舉。
“說說吧!你想怎麼擺平這件事?”
“先生,之前發生的事,我基本也瞭解,都是我們的人有錯在先。”
“嗯!你還挺誠實,那你想如何處理呢?”
“我們給錢,你開個價碼吧!”
“好啊!5000萬如何?相信你們也不會有問題吧!”
“多...多少?5000萬...先生,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你認爲我是在開玩笑嗎?你們有1000多人,怎麼也要出點血吧?”
“先生,我們有眼無珠,才惹下大禍,5000萬我們村子拿不出來......”
“你的意思是不想解決,讓我自認倒黴嗎?”
王三舉起了噴子,抵在張黑的胸口,對方嚇得身體不斷顫抖,他真擔心對方將他的胸膛打穿。
張黑立即求饒起來,村民中也有騷亂起來,換來的是被持噴子的王家族人,舉着噴子柄亂砸。
噴子在他們的手中,相當於燒火棍差不多,他們根本不懂使用,只能當着板磚砸人。
面對兇惡的王家族人,刁民們再也不敢造次,全都頹廢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黑灰鬼,看到了嗎?那就是後果,我看我們報警處理如何?”
“不...不...老闆,你不能這樣做,我們還是私了吧!”
“私了?可是你出的價碼不夠啊!這個有點難處理呀!”
“五百萬,我給你五百萬如何?就算給你們賠罪了。”
“五百有點少,我只能放過500人,剩下500人,我還是送到大牢算了。”
“先生,500萬不少了,這也是我最大努力。”
“我說你能有點出息不?500萬就是最大?如果給你5000萬,那你不是要瘋掉嗎?”
張黑聽到王三的話,欲哭無淚,如村子有5000萬,爲毛還要做這些惡事,做點正常生意不是更好嗎?
王三看中了這幫人的團結,儘管在絕對實力面前很孬種,面對冷兵作戰,定然會有強大的戰鬥力。
他在觀察張黑的心理活動時,無意當中還發現了對方手上有命案,做實了這些人絕非善茬。
兩年前,也是在這個高速服務區,隔壁村子的人過來爭奪服務區的經營權,決定在青石口火拼。
火拼的結果,造成了極壞的影響,兩個村子都沒有拿到好處,張黑氣怒之下,直接將對方村長幹趴窩。
甚至,他還不給人家送醫院,最後對方村長失血而亡,事後張黑安排了人頂缸,纔沒有被抓捕。
按起先的計劃,王三準備收復他們,並投入到雙慶的苗家產業中,也算多份自己的力量。
如今看來也只能作罷,他提出5000萬的天價,也算準了對方給不出,目標就是要清理這個村子。
他要讓他們痛,痛到骨髓之中,唯有如此才能讓他們記住今天的教訓,還廣大車主有序的秩序。
不能爲己用,那他們的存在就是毒瘤,必須要重藥才能根治,這纔是王三最後的目的所在。
張黑很鬱悶,嘴都磨破了,對方就是不鬆口,他這個村長也開始爲難起來。
王三沒有理會他的想法,大手揮動之間,分離出來近500人,另外500人被近100人看守着。
繼續被分離的人開始雜亂起來,他們紛紛都在向族長求救,破嗓子亂吼道。
王家族人好像充耳不聞,個個都冷酷着面色,冷冷看着他們的行爲,不聞不問。
“張黑,給錢吧!你可以帶走左邊的500人。”
“先生,真的沒有商量?我們誠意很足。”
“你認爲現在是菜市場,給錢走人,不給錢一個人也帶不走。”
“你...好,500人我先帶走,錢稍後轉給你。”
“張黑,你認爲我是孩子嗎?王川,王風,押上他去轉賬。”
張黑沒有了辦法,深深看了看王三,好像要把王三的樣子,深深烙印在大腦裏。
他被王川與王風押着走向了村子,張黑還在神色閃爍,眼珠子轉動不停。
現場氣氛非常壓抑,大霧漸漸閃開,許多的滯留人員開始緩緩離去,人流也少了許多。
有的人也偷拍了視頻,都被王三安排了人刪除了視頻,並告訴這是執行任務,希望大家配合處理。
2000年這會兒,信息並沒有後世的發達,山裏的人思想也很不開化,這個過程並沒有引起大家的憤怒。
王三走到了旁邊,掏出了電話,撥通了喬司令的電話,把這邊的情況大致敘述,對方說這是民事案件,他不能插手地方上的案子,留下了個電話給王三,讓他聯繫對方。
得到這樣的結果,王三也沒有多說什麼,撥通了提供的電話號碼,手機很快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你好!我是周列,你是哪位?”
“我叫王三,西南軍區喬司令讓我給你電話。”
“老首長?王先生你好,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
王三介紹了這邊的情況,對方表示很快安排人過來處理,讓他們原地等待。
抬頭之間,王三看着族人手中的武器,心裏也有點擔憂,畢竟自己不是合法擁有軍械。
左手揮動之間,地上的彈殼消失無蹤,族人在他們的示意下,也收起了軍械,留下了發傻的刁民。
失去了軍械的威脅,有的人就開始不老實起來,換來的結果就是拳打腳踢,慘嚎大聲傳出。
正在這時,王川和王風返回,張黑已經變得鼻青臉腫,沒有之前的揚氣,變得好像溫順許多。
王川與王風的手上,提着兩個大麻袋,好像非常沉重的樣子,不知道裝了什麼物品。
東西放下後,兩人分別將袋子擰開,許多的金銀手飾在其中安靜躺着。
王三看到這些東西,抬頭看向了張黑,對方再次被控制了心思,十年的搶劫記憶,快速在王三的大腦中。
之前所看到是張黑有命案,沒有想到還有搶劫案,這些髒物他也不準備要了,全部交給警方作爲物證。
他決定要將這些人全部送去監獄,這麼多的財物,張黑判個無期的距離很近。
“先生,你看我也交了等價金額,可以讓我帶着他們走嗎?”
“張黑,你就不要想了,下輩子還是去監獄渡過吧!”
“什麼?你個言而無信的傢伙,你怎麼可以這樣?”
“落到我的手裏,我怎麼處理,好像是我的事吧!”
“你...我...我跟你拼了,村民們都起來反抗啊......”
張黑的聲音吼了起來,身體也衝向了王三,手裏也多出了把匕首,高舉着向着王三紮來。
他的想法很美好,剛走出幾步,高舉的手臂就被王川擰斷,手臂也變成了返方向,耷拉在肩膀上。
他的族人也沒有動靜,抬起頭同情看了看他,又低下了頭顱,深深嘆息起來。
王三沒有手下留情,走到了張黑麪前,抬腳重重踏在了對方的雙腳上,瞬間傳出骨頭迸裂的聲音。
他的目標很明確,要讓這個惡人,失去正常的行動能力,這樣的傷按現在醫學手段,根本還達不到恢復。
王三拖死狗把張黑拖向了刁民,骨頭是斷烈了,可張黑的雙腳沒有血液溢出,好像他就是塑膠人般。
兩波刁民被王三重新合併,雙眼閃着深邃的光芒,並向着人羣走去,一場大的排查工作開始。
他行走在人羣之中,只要沒有做出太過份的事,王三還是安排他們去了左手邊。
排查的速度很快,近千人的隊伍,三十分鐘後全部排除完畢,結果則讓王三驚呆了。
一千人的村民中,近700人都做過壞事,而且事情還不小,重則致死他人,輕則也是打傷對方。
十年時間,他們在這整地區,幹下過數百宗搶劫案子,遇到漂亮的妹紙也不放過,事後快速離場,查無所蹤。
他們的存在,已經讓銅州市警察局,頭疼了無數年,沒有想到今天被一網打盡。
近三百人的隊伍中,他們看了看七百多人,低下了頭默默的搖頭嘆息,好像對於他們的結果早就料到。
“嗡嗡...嗚啦...”警察來了,武警也來了,他們浩浩蕩蕩衝擊而來,數十輛汽車開進了服務區。
警車、軍車很快把服務區填滿,一個個士兵如猛虎跳下了汽車,快速向着王三他們圍攻而來。
他們高舉着輕步噴,把王家族人全部包圍,黑洞洞的噴子口,瞄準着所有現場的人。
幾分鐘後,服務區被包圍得水泄不通,兩個人向着王三大步走了過來,面色也異常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