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唔...啊...”
爲首黑衣殺手,不斷吼叫,酸爽的臉變成了苦瓜,抬頭看向大門口,一臉癡呆。
大門口塵土散盡,一個並不高大的身影出現。
一臉邪笑地看着衆殺手,右腳跺地,身體穿梭在人影當中。
“砰砰!”
兩人黑衣殺手,騰空而起,嘴裏不斷驚呼着,嘴裏還有紅色液體噴出。
“啊!”
一記鞭腿掃出,兩個黑衣殺手,飛向了爲首的黑衣殺手。
爲首黑衣殺手,眼神依舊在癡呆當中。
當他清醒時,天空兩道人影降下,無情地砸在他的身上。
“砰砰!”
“啊啊!”
十幾秒鐘之後,天空都是人影在飛舞,鞭腿不停的掃出。
一道道黑影,不斷飛向爲首黑衣人,他好不容易回味過來,又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爲什麼時間這麼慢?爲什麼要帶這麼多人過來?”
他無盡地在心中吶喊,痛苦已經讓他的戰鬥力降到了低谷。
他現在很後悔,也非常憤怒。
後悔答應那個小浪皮過來尋寶,憤怒被那個小浪皮給坑害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我後悔!”
爲首黑衣男子,不斷嘆息着,低沉的嘶吼聲着,沙啞的聲音不斷從喉嚨中傳出。
大門口步行梯上,王三一臉調戲地看着一衆黑衣人,雙眼之中依舊閃爍着危險 。
他漸步走向了爲道的黑衣人,路過周鎮華與兩個警察身邊時,調戲的神色也變得冰冷。
看着被毀去大半的仙人球種植區,王三沒有停手,幾腳將爲首黑衣殺手身上的其他人全部踢飛。
他們的身體齊齊飛出,集體飛向了人高的仙人掌當中,不斷的哭喊聲傳來。
聲音沒有干擾到王三的行動,他伸出右手直接將對方的右腳抬起。
“咔嚓!”
爲首黑衣男子,右腳跟大腿被硬生生扭斷,粉碎性骨折。
“咔嚓!”
爲首黑衣男子,左腳跟大腿被硬生生扭斷,粉碎性骨折。
“砰砰!”
“老子叫你亂殺無辜,你起來繼續殺個看看!”
“砰砰!”
“你不是猛男嗎?你做什麼烏龜?起來啊!”
爲首黑衣男子不斷吼叫着,聲音很大,聲聲震入心扉。
他的聲音如殺豬一般,嚇得仙人掌當中的黑衣人都忘記了呼喊。
他的樣子只能悽慘來形容,雙腿到腳報廢,雙手了變成了360度,聳拉在身體上。
匍匐在地,一臉死灰,只是嘴裏不斷低嗚着聲音,詳細內容不明。
仙人掌當中,十幾個黑衣人,一臉驚恐地盯着王三,雙手抱着仙人掌也忘記了疼痛。
王三一個眼神看過,仙人掌當中的人集體崩潰,有人開始往人高的仙人掌上爬去。
可惜,他們的手才抓兩把,也跟着發出了殺豬般吼叫。
王三看着那羣人,一臉哭笑不得,心裏不斷抨擊着對方。
“一羣豬腦子,什麼樹都可以爬嗎?”
都是情急之下,幹得的事非理性,此刻上演的就是這樣的劇情。
漸漸地,王三看着他們的臉也變了,變得邪笑起來,一臉壞壞看着他們。
對方數十人,看着他的邪笑,心裏不斷七上八下,心慌意亂中。
“嗚啦......”
遠處傳來警車聲音,聲音急促由遠而近,越來越緊急。
“噗通......”
王三聽到警車聲,並不知道是敵是友,雙腳不斷踢着花地中的土塊。
一塊塊土塊飛射而出,如萬千箭矢齊發,分別射向了仙人掌當中。
無數聲音後,仙人掌植被區直接變成了廢墟一般,漫天塵天飛揚。
黑衣人羣,不斷髮出痛苦的吼叫,塵土迷失了他們的雙眼。
王三看了地上的爲首黑衣殺手,一臉嫌棄之意。
快步衝向了大門,一個眨間之間,他的身形就消失在門口。
爲首黑衣殺手,一臉死灰的神色。
他如泄氣的皮球,迅速乾癟下去。
一幫警察迅速衝入,他們看到現場,後背後不斷髮麻。
”這是人爲造成嗎?這是不是太暴力了。”
”是誰?是誰有這樣大的能力,這是要逆天嗎?”
一羣警察,心裏各種問號冒出,滿臉不可置信。
看着仙人掌中的人羣,看着地上的爲首黑衣殺手,一股寒氣從腳升到頭。
突然,帶隊的警察看着地上有兩道熟悉的身體。
雙眼一突,一股悲痛從心中湧出。
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雙膝跑跪在地上,不停的推搡着地上的屍體 。
一張嘴張得老大,淚水嘩嘩的流出,悲痛到近乎不能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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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中,王三快速打了地下通道。
鍾軍一臉憤怒地瞪着他,雙眼就差直接冒出實體火焰。
“王三,你這個混蛋,你把老子關在裏面,一個人去拼命......”
“你知不知道那兩個死去的人,是老子的兄弟,你讓我做縮頭烏龜嗎?”
“這個地下室不知道那個傻x設計,裏面的開啓還要密碼......”
鍾軍衝出來就指着咒罵,他把王三恨透了,很想把對方胖打一餐,可是看到他剛纔的戰鬥力,心裏又是一陣陣發虛。
王三無所謂聳了聳,攤出雙手一臉薇笑地看着鍾軍,他的行爲把對方搞得徹底敗退。
一聲冷哼之聲,他快速向着樓下衝去,頭也沒有回過。
他一邊走一邊想着王三的行爲,嘴角也拉出一抹笑容。
有這樣的兄弟,還有什麼不知足呢?
牛霸他們三個,一臉感激地看着,三人走到王三身前,重重給他鞠了一躬。
鞠躬很深,基本上到了鋤頭般的90度,似乎誠意到了極點。
對於牛霸來說,無論多重的禮都沒有救命要緊。
剛纔的情況下,王三如果直接逃走,那麼他們只有一條路,不會有第二條選擇。
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他們的心都非常沉重。
牛霸揹着一個登山包,兩個小弟手上抱着一堆賬本。
王三快速將三人拉起,他可不想受這麼重的大禮。
幾人相視一笑,都隨着王三向着樓下走去。
只是,後面三人的雙眼中多出了許多的情愫。
那是一種怎樣的情愫?也許只有兄弟之間才能懂。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一起扛過槍的兄弟之情能懂。
別墅院子裏,一片狼藉,橫七豎八倒着許多人。
一羣警察,都圍在犧牲的兩個同事身前,默默不語,一臉悲痛。
鍾軍也脫下了外套,輕輕地覆蓋在他們的頭部。
他的行爲也促使了其他同步效仿,地面上兩具冰冷的屍體無聲訴說什麼。
也許,他們在訴說着現實的殘酷,現實的無情,現實的光骨頭架子。
現場氣氛基本接近冰點,無數的悲痛與無奈交織着。
“刺啦!”
別墅外響起了一道聲音,一輛大衆牌甲殼蟲汽車緊急剎車。
一個女人瘋狂地衝了進來,她看到一地的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
許多警察都憤怒地瞪着她,一顆心如置冰窟。
慌亂之間,她轉身想要逃走,只是她的身體還沒有躲進車裏。
一塊土塊飛砸在她的頭上,身體軟軟地倒在了車門邊。
“在我的眼中,沒有女人,只是壞人與敵人。”
王三伸手拍了一下鞋尖的塵土,眼神從周妙的身上收回,冷冷地說道。
周妙參與了什麼,王三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自然有人去審問。
直到此時,他的任務基本完成,圓滿大結局。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件事把李地給引了起來。
而且,還把這個殺人狂給親收拾掉。
歪打正着,這樣的結局,他可是根本沒有期望過。
王三走到爲首黑衣殺手面前,拍了拍對方的豬頭臉。
“李地,沒有想到啊!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你是誰?爲什麼知道我?”
“三橫王,三橫三,我的名字叫王三。”
“什麼?你... 你就是王三?”
“如假包換,貨真價實。”
王三調戲地看着李地,語氣裏全都是譏諷之意,一顆心也充滿着嘆息。
洪幫又一條腿被廢除,洪天殘,李地殘,君凡死。
天、地、君、親,基本被廢。
王三想着周青,一臉詭異的笑容,心裏默默地想着計劃,滿臉自信的笑容。
一羣警察,忙碌了好一陣子,終於將所有殺手押上了警車。
鍾軍看了看王三,一臉感激之意,他正準備離開時,王三叫住了他的離開的步伐。
“鍾哥,我建議你把賬本完全複印一份。”
“爲什麼?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鍾哥,你仔細想一想呢?”
“你的意思是......你是說......”
王三沒有答話,只是向着對方重重地點了點頭,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許多的事,還是要需要未雨綢繆。
只有這樣,才能以不變應萬變。
牛霸他們一臉懵逼,他們根本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
“嗚啦......”
一道道警鳴聲傳來,聲音漸漸遠去,一場殺戮落下了帷幕。
今天的事太瘋狂,王三感覺恍然如夢,好像夢境之中。
滿院子的凌亂與殘敗,在無聲訴說着事情的真實性。
一行三人,緩緩走出了八樓別墅。
這是一個讓人揪心的地方。
這是一個讓人悲傷的地方。
周正的悽慘,又能怨恨誰?
一步錯,步步錯。
錯就錯在不應該與狼共舞。
也許,來生來世,他能夠大徹大悟.....
王三懷着一顆沉重的心,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