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家破人亡

無數次給自己帶來好消息的電話，今天終於傳來噩耗。

他的身體開始不停的搖擺，一股屁癱軟在地上。

一雙眼睛，完全進入了死灰狀態。

“不會...不是這樣...”

周正，目光呆滯，神情遊離，一顆心瞬間到達絕望的狀態。

“哈哈...不準亂說？談何容易啊！”

周正，爬在地上，不停的狂笑，這是讓自己去死，他們想一勞永逸。

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嗎？我賣命數十年，不要了就想踢走我。

你們這些野狼，以爲我真沒有準備嗎？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來吧！大不了，一起死。”

周正，一張老臉開始變得瘋狂，一雙眼睛也變得赤紅，怨恨充斥着他整個身心。

周鎮華，整個過程中，沒有去扶一下自己的老子，相反，一種鄙夷的眼神，在他的雙眼之中閃爍。

漸漸的，他看着自己老子的神情很不對，終於開始擔心起來。

“老豆，你怎麼呢？你不要嚇我？”

“老媽...老媽.....快來啊！”

周鎮華，快速衝到周正面前，跪在地上，一臉關切的急促問道，看着癡癡傻傻的周正，不斷呼喊着老媽。

“來啦！來啦！”

樓下客廳，周正的妻子聽到兒子的呼喊，高聲應答道，她正看着電視劇過癮，被人無故打斷，心裏很是不爽。

周正，被呼喊聲拉回了現實，身體突然一個激靈，翻身爬起後，拉住周鎮華就往書房跑去。

兩父子不斷狂奔着，幾個轉折後他們衝入了書房中。

周正，神色慌張，三步並兩步，飛速衝向了保險櫃，隨着幾道“咔嚓”聲音。

保險打開，現金、黃金、珠寶、賬本堆滿。

周正，取出一個大號的登山包，開始收取着一堆俗物，並抱着十個賬本，一併塞入登山包中。

周鎮華，看着近人高的保險櫃，雙眼發直，驚訝到完全癡呆。

他知道家裏有錢，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錢，雙眼不斷冒着綠光。

“傻愣着喫乾飯嗎？幫忙啊！”

“啊！哦！”

周正，嫌棄地看着兒子，一聲怒吼後拉回了癡呆的周鎮華。

周鎮華，瞬間醒悟，衝向保險櫃。

近到身前時，他雙身不斷抓着鈔票往身上裝。

“笨蛋，往揹包裏裝，誰讓你身上裝？”

“哦！好，好的。”

周正，看這個傻兒子，一巴掌搧在他的後腦勺。

周鎮華，轉過頭一臉憤怒瞪着周正，雙眼露出異色。

“你負責裝取，我去打開密道。”

周正，吩咐着兒子，身已轉身走向書架位置。

伸出雙手，不斷轉動着一個花瓶。

“嘎啦......”

一道道聲音之後，書架由中分別向着兩邊移開，一條通道出現，通道內燈光通明。

周鎮華，回頭傻傻地看着，手中動作也停了下來。

二十年多年來，他都不知道家裏還有一條這樣的密道。

他呆呆地看着周正走回，依舊還在喫驚中。

周正，走到兒子身邊，看着對方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狠狠一腳踢向周鎮華，完全沒有防備的周鎮華，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蠢貨，做點小事都做不好。”

“養了二十多年，蠢笨到家！”

周鎮華，氣得雙手不斷的傳來細微的聲音，他真想給周正來上幾拳，臉色變幻後，終於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接下來，父子倆表演時間。

他們學着地鼠一樣，不斷刨挖着保險櫃的財物。

“叮咚...”

樓下，一聲可視門鈴傳來呼叫聲音。

忙碌中，周正豎起了耳朵，聽到樓下聲音後，一張老臉馬上變成了死灰。

看着還有半櫃的財物，一臉肉疼，背起大包欲要衝向地下通道。

不知道是心慌，還是財物太重，他直接來了後仰，一屁股摔了個四仰八叉。

“你tmd是豬啊！快點幫手啊！”

周正，指着自己的兒子就是一通數落。

周鎮華，雙拳緊握，忍氣吞生跑過去幫忙。

兩父子，拖着大揹包就衝向地道通道。

樓下，周正老婆搖擺着肥胖的身體，正要上樓去看兒子與老公。

突如其來的門鈴聲，硬生生阻斷了前行的步伐。

“誰啊？大中午都不安寧。”

這個時候，客廳出現一個老者，緩步走向可視門鈴。

“老東西，快點問問什麼人，煩都煩死了。”

老者，看了看樓梯上的惡毒女人，一聲嘆息，繼續緩步走向可視門鈴。

“麻蛋，該死的老傢伙，又不去死，笨手笨腳的樣子看着都心煩！”

她直接走向了房門，斜眼看了看老者，眼睛裏滿滿都是嫌棄之色。

“誰啊？幹什麼？”

門內，周正老婆高喊着，詢問着門外的情況。

“中通快遞，麻煩簽收快遞。”

“什麼快遞？我們沒有訂快遞，你是不是搞錯了？”

“夫人，我沒有搞錯，地址顯示是八號樓。”

“快遞的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一些菸酒，夫人你快開門，簽收後我還要去別的地方。”

門內，女人聽到對方說出快遞之物，臉上笑開了花。

“咔嚓！”

別墅大門，緩緩打開，周正老婆一臉笑意地看着快遞人員。

快遞人員，是一個高大的男子，約35歲左右，一身肌肉扎龍般高聳。

他看了看眼前的肥胖女人，眼中一絲失望閃過，本來以爲還有肉喫，結果出來個這樣的怪物，真讓滿滿的胃口直接想吐。

他低下頭，抱着箱子就往屋裏走，完全不理會中年女子。

“好了，就放到這裏，你可以走了。”

周正老婆，一臉高傲姿態，看着快遞人身的着裝，一臉厭惡的神色。

“你不是快遞員，你是幹什麼的？”

可視門鈴之處，老者眉頭緊急，恐懼地說道，他們感覺很不對，心裏不斷傳來悸動。

“老東西，這個家是我說了算，何時輪到你話了，給我滾......”

周正老婆，聽着老者的聲音，滿臉都是不爽，突然她感覺心口一痛，聲音戛然而止。

她一臉不可置信，低頭看向心臟位置，一把尖刀深深插入其中。

疼痛已經讓她無法言語，漸漸地她進入了黑暗的世界，身體軟軟倒下。

倒底的瞬間，快遞男子拔出了尖刀，一步步走向老者。

“你這個惡賊，還我兒媳命來！”

老者，看到倒底的女人，雙眼變得赤紅，他瘋狂衝向了快遞男子。

他面色陰狠，幾十年前殺小鬼子的情影浮現，腳下步伐也催到極致。

快遞男子，一臉冷笑，拔出了尖刀走向了老者。

“噗呲！”

一個照面後，快遞男子繼續走向了樓上，看都沒有看向後方。

後方，老者捂住自己的喉嚨，不斷吱吱嗚嗚，雙手之間不斷飛濺出紅色的液體。

幾個呼吸之後，他不甘氣的倒下，雙眼死死瞪着樓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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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一排監控屏幕前。

“老媽，爺爺，不要啊！”

“該死的混蛋，我要殺了你......”

周鎮華，看着老媽與爺爺倒地，心裏先從恐懼變成了暴走。

他正要衝出去報仇血恨，右手被周正死死的拽住，後者對着他搖了搖頭。

“你...你這個老東西，死的是你老爹和老婆，你知不知道？”

“你這樣冷血，你對得起爺爺和過世的奶奶嗎？”

周鎮華，氣怒到了極點，不斷與周正推扯着。

他覺得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人，看到自己的親人倒地，臉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啪！”

“現在，是不是清醒一點了？”

周正，看着暴走的兒子，一巴掌搧了過去，惡狠狠地說道。

“tmd，你這個老不死的又打我？”

“從小到大，有點屁大的事，你都拳打腳踢，我讓打我，我讓你踢我......”

周鎮華，一臉暴怒的樣子，回身後不停的反擊，抓着什麼就是什麼，對着周正就是一頓狂毆，周正沒有了之前的英氣，一臉灰敗之色。

“哐當！”

周鎮華，舉着一個宋代瓷器，狠狠地砸在周正的腦袋上，瓷器變得四分五裂，飛濺向四面八方，散落一地的碎片。

周正，搖搖晃晃，雙眼一翻白，軟軟倒地，口裏不斷噴吐着紅色的液體。

周鎮華，一臉木訥地看着，看着地上不斷抽搐的周正，呆若木雞。

周正，覺得自己好失敗，失敗到家了，他好後悔，後悔沒有教育好兒子。

兒不孝，父之過。

他覺得好累，雙眼皮不斷打架。

好想睡覺，希望醒來一切都結束了。

漸漸地，思維進入一片黑暗。

木訥中，周鎮華如夢初醒。

他看了着地上的周正不在動彈，急忙衝向了周正。

“老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心的。”

“您怎麼呢？快醒醒啊！”

“快醒醒啊！你不要華仔了嗎？”

“不要，我不要你死，你睜開眼看看我啊！”

周鎮華，一臉悲痛，雙手不斷搖晃着周正漸漸冰冷的身體，一邊哭訴着，一邊呼喊着。

地下室上方，快遞男子不斷行走在各個房間。

一次次失望，讓他近乎限入癡狂。

他衝入了書房，看到半開了保險櫃。

大步衝過，一腳踢開，半櫃子的財帛，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道猙獰的笑容。

掃視一週，看到書桌旁邊的高爾夫揹包，快速衝了過去。

一把扯出球具，亂扔一地。

保險櫃前，他也如地鼠一般，學做之前父子倆人的動作，刨挖起來，滿臉貪婪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