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旁的天殘小聲的喚了一下韓非墨,“今天可是你和太子妃回門的日子。”
韓非墨壓制了一下心底的那團怒火,由天殘扶着,直徑走到蘇然雪的面前,伸出那修長而白皙的手,輕輕牽起蘇然雪的小手,淡然道:“本王也覺得三弟說的很對,嶽父大人,難道忘了本王的太子妃可是一個傻子,一個傻子所作的事情,怎麼能當真呢?”
大夫人自是很不情願的鬆開了手,轉頭正想朝蘇言良說些什麼,但礙於一旁的韓寞離,最終把委屈和不甘全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蘇然雪一愣,全身不禁冷顫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正被韓非墨那漂亮如女人的手所握着,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收斂了一下眼底的複雜情緒,緩緩抬頭,一臉傻氣的看着蘇言良,一語不發。
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情,跟她毫無關係。
此時的她扁了扁嘴,朝韓非墨委屈道:“這裏一點都不好玩,我想回家。”話一出,蘇然雪的心底竟然有一絲酸楚,似乎這句話真的道出了她心中的所想。
韓非墨看着蘇然雪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居然有想把她用在懷裏的想法,但此時他能做到的,也只能這樣,隨即,側頭淡淡道:“嶽父大人,小婿覺得有點乏了,就此告辭。”
蘇言良本想說些什麼,但一見蘇然雪一臉的傻氣,心感有些無奈,只好很不情願的拱了拱手和韓非墨拜別。
一旁的大夫人,更是一氣之下,把頭往裏一側,根本不想理會。
韓非墨牽着蘇然雪的手,轉身緩緩離開了。
蘇然雪不禁回頭看了韓寞離一眼,卻看到了一絲憂傷。
而後,用力甩開了韓非墨的手,自個兒走在了前面。
韓非墨注視着蘇然雪的背影,眼光平淡如水。
不一會兒,他們就上了馬車,在車裏,韓非墨一直盯着蘇然雪看,蘇然雪則在對面一直假寐,但是始終覺得有一道目光盯着她。
靠,這人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怎麼老盯着姐看,隨後眼睛一睜,有些微怒的瞪了韓非墨一眼。
“太子殿下,有什麼話,就直說吧,請不要這樣一直盯着我看,小女子本就長的醜,你這樣盯着,讓我更加無地自容了?”隨後又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韓非墨則好像沒聽見她的話語一樣,仍然繼續盯着她看。
nnd這人不是一般的變態,既然對一個醜女看的這般認真,如果讓她以前的姐妹知道,一定覺得這人有病,而且病的很深。
再次睜開眼,眼睛微眯,見他看着自己的不明目光,心底十分不爽。
俗話說的好,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今天姐豁出去了。
蘇然雪嚥了一下唾沫,緊了緊手中的拳頭,冷聲道:“病秧子,我很不喜歡被人這樣看着,尤其是和我一樣醜的男人。”
天殘聽到這句話,心一驚,頓時牽着繮繩的手停滯了一下,這太子妃也太大膽了吧,這天下還沒人敢這樣直接罵殿下的,她居然隨即只是搖了搖頭,長鞭一揮,加快了馬爾奔跑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