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稠的綠色液體已經遍佈昌察沒了腦袋的身體,老易頭兒手裏的小棍幾乎全部沒入到那身體的背中。
老易頭面目猙獰,集全身之力於手上的小棍兒——攪動、攪動,沒入那身體的棍身在裏面不停的攪動,而且攪動力度和幅度越來越大!
“嘭”地一聲,那身體的背突然一分爲二,濃稠的綠色液體四下迸濺開來,空中頓時瀰漫起綠色的霧。
“啊!”就連半跪在地上並抱着我那身體搖晃的博亞,他都停止了動作並目光呆滯地瞪着眼前綠色的霧,不知所措。
更大的頻暴轟然於頻場之間,地面上還有膽量沒跑或者說是已經嚇得跑不了的人,俱被頻暴所釋放出的巨大能量掀翻。
個別頻場能力的弱雞,其靈魂直接就遊離了。
幸虧老子有頻靈獸以及狼人頻場加持,在這劇烈的頻暴中幸得無虞。
縱然是老易頭兒這樣的高手,整個人也被震得彈射出去,鼻青臉腫地翻滾於地。
只留下那黝黑色小棍兒兀自插在那身體的背上,瘋狂地顫動着嗡嗡作響。
空中的我剛剛在巨大的頻漩渦中穩定住自身頻場,地上那一分爲二的背裏面,一根“綠鉛筆”蠕動出來,“鉛筆頭兒”上一對沒有眼瞼的目,放出幽幽的綠光。
全場驚駭!
一種從所未聞的頻場環繞在“綠鉛筆”周圍,衆目睽睽之下,那東西四平八穩地爬出來並跳到地上站定,四處望着。
最終,它的目光探照燈似的盯住了空中的我。
按照人類的能力,通常高手是可以準確地感知頻場的存在,並還可以分辨出頻場特徵——即那是誰的頻場。
可這根“綠鉛筆”卻可以直接看到我這個已經化爲純頻場的意識體——以我的認知,這是不可想象的。
我與它“四目相對”之下,我頻場不覺爲之紊亂起來。我在極力控制頻場之餘,在記憶中瘋狂搜索起來——因爲我怎麼冥冥之中覺得,我應該認識它的頻場特徵呢!
忽然一道“閃
電”劃過我的記憶庫,並出現了以下場景:
一處荒蕪的廟宇,幾個明代服飾裝扮的男女,正在驚恐地應付一根猖狂的“綠鉛筆”——這不是我的記憶,而是新界的那個“我”所經歷過的記憶——因爲那道劃過我記憶庫的“閃電”,正是具有新界“我”的頻場特徵之記憶片段。
這裏——次界的“我”,竟然與新界的“我”聯通了!
能出現這種情況,大抵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新界“我”應該與現在次界“我”的情況相差無幾——即已遊離出身體,化爲純頻場的意識體了!
什麼情況!?難道新界“我”被人幹掉,掛啦呀!
不敢想,這裏的我已經不敢再往下想,況且下面那根一直盯着我看的“綠鉛筆”也容不得我繼續想下去。
不管下面那是個什麼東西,它百分之百對我是不好意。因爲,從它的頻場裏我似乎“嗅”到了什麼。
就在“老子不能坐以待斃”的指導思想剛剛確立,行動尚未展開之際,對方先“動手”了。它雙臂張開並平伸開來,整個身體呈十字形,一道半圓形頻幕如蒼穹般罩住我與它,其餘人等均被其阻隔於“圈外”。
其實吧,這麼說也不盡然。因爲,還有兩個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馬仔被圈了進來,就像夏日裏關在帳裏的兩隻蚊子。若是帳裏的蚊子,大抵是有了享受獨自大餐的機會。但,他們只在這“帳”中存活了不到十分之一秒,他們的靈魂就直接被頻幕湮滅,甚至連遊離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圈外的易先生應該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發狂似的提升自己的頻場,試圖攪亂頻幕,以期能將其豁開個口子。易先生是好人啊!他此舉的目的無非是救我於生天。
但易先生的企圖失敗了,頻幕的反擊迅捷有力,這次反擊差點兒要了易先生的老命,他的靈魂幾近遊離。自身頻場被衝擊得七零八落的易先生,就像被抽空了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無了聲息。
啊!什麼?——我驚恐不已,以易先生的修爲,竟然在電光火
石間被擊垮頻場,這是不可想象的。
但,“眼”見爲實,我不得不信!
“綠十字”在擊退易先生自不量力的攻擊後,它仍舊穩穩地釘在地上,一動不動。我還在納悶中,它這是要幹什麼?不會就是表演給我“看”,它把“十字”擺得有多穩!
猛然,“綠十字”碎裂成無數顆粒,但其形未散。
怎麼形容呢,就像是放大了相片,可以看到其是由N多像素所組成。“像素”間隙射出無數“芒”——那是“綠十字”中最最核心的場、純粹的場,那是所有場變頻的基礎——頻源場。
我勒個出,它跟我很熟嗎?初次見面就如此“坦誠相待”,還真沒拿自己當外人!
接下來的事情,就“驗證”了對方的熱情。
“綠十字”中的頻源場以氣吞山河之勢向我的頻場撲來,它明擺着是想“喫”了我頻場,然後將我的頻場與其頻源場融爲一體。
驚,前所未有的驚,假使我還在身體裏,估計尿褲就是大概率事件了。因爲,這“驚”不是受寵若驚,而是徹底涼涼的那種“驚”——不寒而慄!
霎時間,窮奇、檮杌、饕餮以及狼人的頻場,與我自身頻場條件發射似的抱成一團、盾爲一體,竭力抵抗來自“綠十字”頻源場的芒。
我不讓、我不讓,我就是我,怎麼會變成你!——這節奏,還真有點兒口水歌的意思。但,這卻是此刻我拚盡老命的掙扎、抗爭和不甘——就憑老子,新界和元界那倆貨還沒咋地,次界的我就這麼被人“喫”了?!
呸!老子可丟不起這個臉,可殺不可辱!
五位一體的盾(三個頻靈獸+狼人+我),漸漸力所不逮,再勉強下去,結局只有魂飛魄散,連來世爲人的機會都沒有。
生存是本能,本能也激發於存亡之間。五位一體的盾自內而外開始質變,就連我自己都無法控制。
而這種無法控制的質變,在我還有身體的情況下,被稱之爲“怒”,而且還是非常狂那種——狂得還沒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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