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皖東導演對聞譽的肉體鞭笞也算是足夠了,但顯然沒有下達什麼最高精神指示,這直接導致聞譽在收工之後說出了一句胸懷大志,但智商和節操都明顯令人捉急的話

“哇~~沒想到我的屁股那麼值錢啊,不知道拍**的需不需要裸替,只要給錢,讓我幹誰都行。”

溫軟正在喫冰棒降暑,聽到聞譽這不要臉的發言就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然後道:“沒經驗的不行。”

都怪他平時老自詡是新鮮酥嫩的小處男一枚,這下可好,被人直接一句話嗆得回不過彎兒來,“喂!你知道什麼叫做高薪勞動力嗎,就是說我,你別辱我。”

溫軟:“好高的薪啊。”

聞譽:“你不刻薄會死是嗎?”

溫軟咬下一塊冰,點頭,“是的。”

眼看着大家都要走了,溫軟趁機來到陳皖東的面前把路一擋,“陳導,我已經四天沒洗澡了,你如果這樣虐待女演員,我是不會同意的。”

“啊真的麼?”陳導撓了撓頭,想了想自己上次洗澡的時間,是上個禮拜,不不,上上個禮拜!“那就把你追豬然後摔倒在泥塘裏的戲提前拍完吧,完了剛好你再去洗香香。”

溫軟:“確定?”

“我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陳皖東導演突然拍拍手,叫停了正在收拾東西的大家,“聽我說,我只說一遍,現在加一場戲,劇務你去把王碩根家的豬拉來,要那隻屁股上有粉紅胎記的小豬。”

溫軟在旁打斷,“陳導,容我提醒你一下,那隻屁股上有胎記的肥豬重達200斤。小嗎?小在哪裏?”

陳皖東滿臉嫌棄,看着溫軟的表情就像在看一隻沒有滷好的麻辣鴨脖,“你怎麼這麼不可愛?雖然它長得胖,但你也不能對它進行豬身攻擊啊,在我眼裏動物都是可愛的,特別是喫起來口感比較好的動物。”

溫軟:“我要是被它頂死了怎麼辦?”

陳皖東:“不要緊,算你工傷。”

溫軟:“”

在刻薄毒舌的世界裏,總是一物降一物。

?進村一個月以來,溫軟原本的輕鬆生活變得樸素又忙碌,還經常被加一些亂七八糟彰顯這個女主人公如何悲催的戲。她一直以爲一閉眼一咬牙忘記形象就好,可是這過**的太難熬。

“卡!”

陳皖東導演叉着腰在場外叫:“溫軟小姐啊!讓你去追豬不是讓你去攆豬!你把豬都快攆我這裏了!我這幾百萬的器材你是想全部都毀了吧?”

溫軟喘着氣,臉蛋跑得紅撲撲,和她身上的綠色小馬褂簡直是相形益彰,她毫不在意地說:“陳導,我以爲你挺喜歡它。”

陳皖東:“我看你是故意的。”

溫軟:“我真是無心的。”怎麼可能?

聞譽坐着小馬紮笑得東倒西歪,嘴角恨不得咧到後腦勺去。

在夜幕揭開,髒兮兮黏膩膩的溫軟終於稱了導演的心如了導演的意。收工。

她情緒不悅地站在車上出發,吊着臉抱怨,“我不明白我爲什麼要負責拉水,還要跟你一起去!往左。”

聞譽一打方向盤,“因爲除了我沒人想載你,你真的好臭。”

溫軟在聞譽身後,抬起一掌就朝他腦瓜扇去,“往左!說了往左你還往右,開車不分左右,你還能適應地球人的生活嗎請問?”

聞譽騰出一手揉揉耳朵,“喂,不要喊,你都快把我耳朵震聾了,地球呢,它是圓的,老師教過你吧,所以我往哪個方向開都能繞回原地的好嗎?”

溫軟:“那請問你開這麼慢是來逛街的嗎聞譽同志?”

聞譽:“你這種膚淺無知的地球人,要我說你什麼好?拖拉機就是要這樣開的!在顛簸緩慢中看着窗外的美景,你懂這種感受嗎?”

溫軟都氣笑了,“窗在哪?”

聞譽:“吶,天就是窗!你能不能有點想象力?我在城裏開車那會兒,身後的人從來不會唧唧歪歪沒完沒了。”

溫軟:“當司機幫人老闆開車,老闆當然沒有必要理你。”

“纔不是,是我太帥了,”聞譽同志迎風甩了甩頭,“美女都想跟我好,還送我車讓我載她們兜風。”

“別吹牛逼了,”溫軟望瞭望黑沉沉的天,“請把牛逼還給牛吧,牛也是需要性生活的。”

聞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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