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夜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蕭雲漠親自去對付誰了。
蕭雲漠親自去對付的人,絕對下場悽慘。
“蕭雲漠!”這種藥性,上官綰兒是再瞭解不過的。
沒有男人,必死無疑。
能夠解藥的,只有和男人上牀。
而蕭雲漠爲她“精心挑選”的男人,光是長相,就讓上官綰兒極爲的噁心。
其中還有一個經常逛夜店亂搞,身上還有髒病。
和這些男人上牀,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上官綰兒歇斯底裏的叫着,怒視着蕭雲漠。
“蕭雲漠,你不得好死!”
她知道,求情是沒用的。
蕭雲漠親自出馬,只爲了讓她更容易的上鉤。
想到這些天,她爲了博得蕭雲漠的注意力,幾乎使勁了渾身的解數,上官綰兒就幾欲發狂!
面對上官綰兒歇斯底裏的詛咒,蕭雲漠的俊臉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他看了一下時間,藥效發作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看了冷夜一眼,冷夜會意,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幾個保鏢將上官綰兒扔進了臥室,那些爲上官綰兒“解藥”的男人,眼睛紛紛一亮,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
上官綰兒這個女人可滑頭得很,他們爲這個女人掏心掏肺,卻是一點便宜都沒有佔到。
今天,他們不得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臥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女人淒厲的尖叫聲。
蕭雲漠眸色寡淡如水,“星曜那邊調查到什麼沒有?”
冷夜恭敬的回答,“現在爲止,還沒有任何的異常。”
蕭雲漠的黑眸瞬間變得陰鷙,他對星曜那個女人,已然用盡了耐心。
“既然沒有,那就製造一些好了。”
冷夜猛的抬起頭,看向蕭雲漠的眸光閃爍不定。
“BOSS,您的意思是……”
“夜之曦不是還在M國沒走?”蕭雲漠的聲音冷漠如冰,“我覺得他們倒是挺般配的。”
冷夜神色一動,剎那間就明白了蕭雲漠這番話的意思。
蕭雲漠的黑眸泛着幽幽的沉光,“找個機會,將那個女人扔到夜之曦的牀上。”
這招真是太狠了!
冷夜看着蕭雲漠臉上的表情。
他的半邊側臉籠罩在昏暗的陰影之處,似籠罩着陰霾的烏雲。
他這樣的表情,越來越像沒有忘記洛小姐之前的樣子了……
冷夜的心底猛的一顫,不安蔓延。
蕭雲漠並沒有注意到冷夜的表情,只是看了一眼腕上的時間。
“你在這裏照看着,務必盯着那個女人把錄像看完。”
冷夜應了一聲,蕭雲漠冷漠的走了出去。
回去之前,蕭雲漠特地洗了個澡,將上官綰兒身上那股噁心的香水味洗掉。
被上官綰兒碰到的地方,也用了消毒液消過毒。
這幾天,他早出晚歸,陪着上官綰兒虛與委蛇,心中早就不耐煩了。
好在最後的結果,還算令人滿意。
蕭雲漠淡淡的想着,打開房間的門。
房間內的燈幽幽的亮着,卻沒看到那到熟悉的身影。
她並沒在房間。
難道又和那個叫星曜的女人去哪了?
想到這,他的臉色冷了下來。
驀地,他看到沙發前的桌子上,擺放着一疊文件。
他走過去,看到文件上面顯眼的幾個大字。
——離婚協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