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猛的變得陰狠和可怕,眼中閃爍着凜冽的寒芒。
看到這樣的表情,洛千語露出一抹恍然的表情。
“看來,我是猜對了啊。”
胸口燃燒着一股恨意和刺痛,傅子言猛的揚起手,就要給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一耳光。
洛千語的黑瞳冰涼如鏡,笑語嫣然。
“沒想到我居然這麼輕鬆就能輕鬆戳到一個人的痛處……傅子言,你記得你曾經說過的話麼?誰讓我痛一分,我就讓誰痛十分。現在,你感受到痛了麼?”
傅子言的黑眸一眯,他的手掌停留在她臉頰之前,遲遲沒有打下去。
他探究打量着她,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女人哪裏不一樣了,就如同戴着一張完美無缺的面具,一言一行都挑不出錯處。
然而,就在剛剛,她將他曾經說過的話,全部回敬給了他。
“誰讓我痛一分,我就讓誰痛十分。現在,你感受到痛了麼?”
她去作證,結果蘇瑤卻當場反水,那個時候他滿意的看到她的震驚和不敢置信,他擅長在人絕望的時候給人致命一擊。
卻沒想到,時隔今天,他的那些話竟被完完整整的還給了他。
有意思,還真是有意思!
“比起從前,現在的你讓我覺得更加的有趣了。”傅子言陰沉的望着他,好看的薄脣卻帶着一絲陰陽怪氣的笑。“只不過,你應該知道,我向來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
洛千語不置可否,神色淡淡的,沒什麼慌張。
傅子言來這裏,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談。
跟着傅子言來到頂層最豪華的包廂,已經有人等在了裏面。
坐在沙發的角落,傅子言忽然輕笑道:“我差點忘了告訴你,一會要送你一個驚喜呢。”
洛千語抬起頭,看到傅子言那雙深沉莫測的眼睛,心微微沉了沉。
比起剛剛的包廂,這個包廂更加的尊貴奢華,燈光也極爲明亮。除了她還傅子言,屋內還有兩男兩女,穿得都很正式,似乎有什麼大人物要來。
包廂的門再度被打開,一對年輕的男女緩緩的走了進來。
女人穿着一款白色的一字型連衣裙,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整個面龐細緻清麗,輪廓卻極爲深邃,將東西方的美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氣質端莊高貴,文靜而優雅,是個極爲罕見的美女。
而他身邊的男人,容貌更爲出色,身材高挑而修長,黑眸如海一般深邃,如雕塑般的五官立體而清晰,精緻無暇的輪廓勾勒出不近人情的冷漠。
他穿着一身純黑色的手工西裝,衣袖上華美而精緻的紐扣,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幽幽的清光,氣度尊貴不凡。
看到這個人,洛千語的眸子劃過微不可聞的波動,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蕭先生,久仰久仰。”看到來人,包廂中的其他人都站了起來。
傅子言似笑非笑的看了洛千語一眼,也起身道:“這位就是蕭先生的未婚妻麼?果然如同傳聞那樣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