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會追女孩子的嘛。”洛千語忍不住開玩笑，“說，用這招騙了多少女孩子了？”
男人摟住她的手緊了緊，聲音有些嚴肅。
“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洛千語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真的假的啊？這麼說……我該不會是你第一個女人吧？”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明顯的急促了一下。
“嗯。”
洛千語徹底呆住了，雖然之前聽他這麼說過，但那個時候她只是簡單的認爲，他說只有她的含義是並沒有同時和幾個女人保持關係。
洛千語心中有種莫名的歡喜，情緒卻又在一瞬間低落了下去。
他並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我……”
“那些都過去了。”洛千語剛剛開口，剩下的話就被他打斷。
她很難相信，這個佔有慾強到變態的男人，居然會說這種話。
洛千語心底有些澀然，“我現在還在蕭雲漠的公司工作，你……會不會在意？”
空氣有瞬息的沉默，男人的聲音帶着一股不易察覺的遲疑。
“你……還在意他麼？”
洛千語劃過一道猶豫，最終搖了搖頭。
“我現在能夠很平靜的面對他，應該不在意了吧？”
話雖然這麼說，可她內心深處到底有幾分心虛。
然而，她卻不知道這份心虛來源於何處。
她總不能告訴他，和他上牀的感覺其實和蕭雲漠沒什麼不同吧？
恍惚的時候，她甚至會將這個人錯認成蕭雲漠。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覺，她分明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會是蕭雲漠。
蕭雲漠平時對她如此淡然，甚至不假辭色，更何況又有了畫菀這麼一個未婚妻，再續前緣什麼的，都能寫成一本書了。
更何況，蕭雲漠絕對沒這麼變態。
確實，這個男人的種種做法簡直變態到了極點。
可偏偏，她居然一天天習慣了他異於常人的控制和偏執。
她……好像也快要成爲變態了。
男人的身體微微僵了僵。
洛千語很久都沒有聽到他說話，不由得問道：“怎麼了？如果你不高興，我可以辭去這份工作。”
反正她也不想和蕭雲漠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不用。”男人的聲音終於再度傳來，“既然……不在意了，就沒必要刻意迴避。”
洛千語覺得他的語氣有些奇怪，卻又猜不透奇怪在哪裏。
她忽然想起晚餐前蕭雲漠說的那些話，不由得問道：“你說一個什麼都有的人，卻說自己一無所有，這是爲什麼？”
氣氛有些凝固。
男人的聲音沙啞而不帶情緒，“或許他所擁有的，都不是他想要的。”
洛千語驚了驚，那些都不是蕭雲漠想要的麼？
那蕭雲漠想要的是什麼呢？
男人的低沉的聲音從黑暗的空氣中平靜的傳了過來。
“你懂的越多，懂你的人就越少。重要的人越來越少，剩下的人就越來越重要。”
洛千語似懂非懂，不知道他是在說蕭雲漠，還是在說他自己。
只不過，她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到深深的蕭索和寂寥感。
不知道爲什麼，洛千語的心有些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