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離得很近,就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雙幽暗的黑眸淡淡的盯着她,如同磁石一樣噬人魂魄,只要她微微抬頭,就能觸碰到男人的薄脣。
洛千語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蕭先生!”
“抱歉。”蕭雲漠淡漠的開口,從牀上站了起來,清冷的眸子睨向她。“衣服烘乾了?”
“嗯,已經全部幹了。”
蕭雲漠走出房間,看到沙發上整齊的擺放着他的衣物,旁邊還放了一把傘。
蕭雲漠拿着衣服去了另一個房間換好,隨即拿着傘走了出去。
“蕭先生。”就在他快要出門的時候,洛千語忽然說話了。
蕭雲漠回頭,面無表情的望着她。
“今天謝謝你了,外面還在下雨,路上開車的時候小心一點。”
蕭雲漠沒有回答,轉身走入了雨幕當衆。
門緩緩合上,阻攔了洛千語的視線。
雨下到半夜,似乎都沒有要停的跡象。
半夢半醒間,灼熱的吻落在她的脣上,熟悉的感覺瞬間襲遍全身。
“你……”洛千語才說了一個字,就被淹沒在了他的吻當中。
灼熱的溫度從衣料透到她的身體,男人如同飢餓了很久的野獸,她的脣齒和呼吸間都是他的氣息。
洛千語並沒有反抗,只是默默的承受着。
今天的他比起從前似乎粗魯了不少,他一直一言不發,黑暗中只能聽到彼此的喘息聲。
他也並沒有追問蕭雲漠的事,彷彿不知道蕭雲漠曾經進過這個屋子。
但洛千語並不覺得奇怪,從前她和蕭雲漠在一起的時候,這個男人連半分接近她的機會都沒有。
只是,她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男人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近似乎發泄一般的佔有她,不斷的折磨讓她無力抵抗。
第二天,洛千語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洛千語默默的將衣服穿好,思緒有瞬息的凝滯,玩物的感覺莫過於如此。
最近這些天似乎是連雨天,雨一直下個不停。
顏夕和顧笑蓉去外地進行試鏡,洛千語閒了下來,一連休息了幾天。
那個男人自從那天晚上過來之後,就沒有再來找她,甚至連個短信都沒有,彷彿在生什麼氣。
洛千語心裏覺得可笑,並沒有再給他發信息。
對他來說,這個男人放過她纔好。
喫完晚飯,洛千語在沙發上看着書。
頭頂的燈光和眼前的電視猛地熄滅。
洛千語的眼皮一跳,回神的時候聽到門口傳來關門的聲音。
高大的身影在密不透光的空氣中朦朧不清,男人踏着黑暗而來,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她。
男人走了過來,野蠻的將她拉到懷中。
“爲什麼不發信息給我?”男人的語氣彷彿帶着幾分質問,“如果我不主動聯繫你,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聯繫我?”
洛千語掙脫幾次,也沒有掙脫開他的懷抱。
“你似乎搞錯了什麼。”洛千語冷冷的開口,“我沒有必要聯繫你,我們這樣見不得光的關係,就不要搞得像在正常的談戀愛一樣了,會讓我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