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翎羽後知後覺,這丸子味道挺不錯的?
“死毛球,你居然將雪花玉露丸喫了?”
這可是朵朵的救命藥,這該死的東西居然偷喫了?
“必須的。她現在五臟六腑受損,喫進去,不但沒有好處,反而會加重病情。她身子太虛弱,根本承受不了丸子的藥力。”
”唔。看在你請我喫丸子的份兒上,我就大發慈悲幫你救你家媳婦兒吧。”
“還有本大爺不叫死毛球,本大爺可是尊貴的雪狐。”
毛球說完繼續在沐朵朵的胸前搗鼓着。
歐陽翎羽本想反駁,但是聽到那毛球說“你家媳婦兒”的時候,桃花眼裏亮光一閃,這個該死的毛球還挺有眼光的,就憑這句他暫時不殺它了。
至於毛球說它是尊貴的雪狐,額,抱歉這個真的看不出來。
彷彿是察覺到歐陽翎羽的懷疑,咱們尊貴的雪狐毛球先生,奶聲奶氣地威脅道:“不用懷疑本大爺的血統,看不出來只能說明,你眼光很差,不,不能說差,應該說有眼無珠。”
“。。。。。。”
“還楞着幹什麼?不想救你媳婦了?趕緊抱上她跟本大爺走,紅毛!”
紅毛?汗,他哪裏像紅毛了?就是喜歡穿紅色衣服而已,這也能被叫成紅毛麼?
這死毛球不會是報復他剛剛叫他毛球吧?
雖然看不慣這死毛球拽拽的命令人的語氣,但是事關沐朵朵的生死,沒有了雪花玉露丸,他不能保證能治療這很麻煩的內傷。
當下只能輕輕地將身上殘破的衣服脫下來蓋在沐朵朵身上,然後抱着沐朵朵跟上了那胖嘟嘟的毛球。
輕緩的呼吸聲在歐陽翎羽的耳邊迴盪,朵朵的呼吸似乎比剛剛強了許多,而且似乎也順暢了許多。
他還注意到原本朵朵胸前的那兩隻血掌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無蹤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桃花眼裏閃過一絲深思,原來剛剛那毛球真的是在幫朵朵,如此深的血掌印連他都無法消除,那小毛球居然就剛剛的一點時間就將其消除了,看來或許毛球真是那尊貴的雪狐。
一毛球和一人緊緊相隨,穿梭在無邊的樹林裏,怎麼看着都是詭異。
更詭異的是,毛球總是能先於歐陽翎羽一段距離,就算歐陽翎羽發動全身的功力也無法追上。
怪不得能從他手裏輕易地逃脫,敢情這毛球還真是厲害的很。
九轉八拐之後,毛球終於在一棵參天古樹下停了下來,歐陽翎羽也跟着停了下來。
那參天的古樹,高聳入雲,樹葉茂密,微風拂過,樹影婆娑,很是安逸靜謐。
這地方難道就是毛球的老巢?怎麼看都不覺得可以居住。
感覺到懷中的朵朵,很是不安分地扭了扭身軀,歐陽翎羽知道朵朵的內傷要發作了,再不及時搶救,會五臟六腑盡斷而亡。
“是這裏嗎?”
這毛球不會是跑着跑着就忘記路了吧?
“廢話!本大爺會不記得自己的窩?”
毛球粗聲粗氣地大吼,居然敢懷疑它?真是個混蛋。
“可是”
“着什麼急,本大爺只是忘記了開門的咒語是什麼了。”
“唔,美女你好?大嬸慢走?老媽,我愛你?。。。。。”
“額,怎麼不對?”
“。。。。。。”
眼看着毛球很是煩惱地揉搓着它那本來就亂糟糟的一團毛,歐陽翎羽突然覺得這世界瘋狂了,更瘋狂的是他居然還相信了。。。
“md,老子不幹了,老子要革命!”
就在毛球抓狂到極點準備破了那該死的法術咒門的時候,兩旁的樹枝突然分散開來,露出光滑的樹幹,樹幹中間砰的一聲裂來了一道口子,越來越大,直到能容一人通過。
“進去吧。”
毛球身影一閃,迅速沒入了樹幹之中。
歐陽翎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真的嗎?
但是腳下卻沒有停下,懷抱溫香軟玉,跟着一起沒入了樹幹之中。
隨着歐陽翎羽和沐朵朵的進入,樹幹又恢復了原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兩旁的樹枝又往中間靠攏了來,又恢復參天古樹的模樣。
歐陽翎羽原以爲會是很狹隘的樹洞空間,但是進入樹幹之內的那一刻,他就傻眼了,這真的是樹洞嗎?
那金碧輝煌的宮殿,那九曲迴轉的長廊,那隨風搖曳的音樂鍾,那華麗大氣的長殿,那無一不價值連城的珍奇玉器,那。。。只能說無一不是精品,無一不是絕世神器,價值連城。
隨意丟了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毛球的雪白絨毛紛紛炸起:“這是什麼破爛,居然放到本大爺的房間裏?”
一把就將那夜明珠捏了個粉碎,隨風飄出了大殿。
看着一室歐陽翎羽以爲的珍奇異寶而在毛球它大爺卻認爲是一室的垃圾,它那個火大啊,它可是尊貴的雪狐,怎麼能品味這麼差?
剛想大鬧一場,歐陽翎羽的沐朵朵卻突然身體一陣痙攣,一口鮮血再也憋不住噴了出來,幸虧毛球閃身的快,否則就會變成一隻紅毛球了。
“快將她放在千年寒玉牀上!”
毛球的毛突然豎起,不好,這女人危險了。
歐陽翎羽看了看整個大殿,唯有一圓桌大小的圓盤,哪裏有什麼千年寒玉牀?
毛球率先跳上那圓桌大小的圓盤,吱吱地跳個不停:“這裏這裏,快!”
歐陽翎羽來不及驚詫,趕忙縱身飛往圓盤之上,輕輕地將沐朵朵擺放在圓盤之上。
由於圓盤只有圓桌大小,根本不能躺着,只能將沐朵朵打坐擺放着。
一接觸到圓盤,沐朵朵原本蒼白的臉頰,瞬間有所恢復,胸口也不在起伏,整個人顯得很安靜,就好像沉睡了一般。
“千年寒玉可以暫時封住她的血脈,不會五臟六腑盡斷而亡,只不過她畢竟是普通人,不能承受着千年寒玉的寒氣太久,需要你運功輔助,護住你媳婦兒的心脈。”
毛球一言令下,歐陽翎羽趕忙坐在沐朵朵的身後打坐,將雙手撐於沐朵朵背後,雙目緊閉,不斷輸送着至純至陽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