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夫人輕笑說,“王妃說得對,這人來人往的,有可能是別人丟人的錦囊,可是這府中的人都知道,只有我纔會佩戴這種針線和布料的錦囊。”

寶兒眉一挑,“獨一無二了?”

寶兒又不解了,既然府中的人都知道,可是香凝夫人會說不知道呢?她是害怕香凝夫人還是爲了別的。

如意夫人又是輕笑着頷首,豔麗的臉孔在太陽照耀下,忒是動人。

宣儀不耐煩了,走了過來,對寶兒說,“這是如意丟的,還給她吧,在這裏磨蹭半天作什麼。”

寶兒詫異了,“連王爺都認得是如意夫人的東西?”

“那是當然。”異口同聲。

前者是不耐煩。

後者帶着不着痕跡的得意。

“確定嗎?”寶兒好心地再問了一句。

“你還有完沒完?”宣儀一把把錦囊奪了過來,今天皇上微服到他府上,如意要打點一切,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要如意謊稱王妃大病,不能吹見,更不能跪見皇上。

所以這事絕不能到了現在份上給搞砸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皇上見到這女人。

“王妃,這一個錦囊本來就不值什麼錢,奴婢沒必要騙王妃。”如意微笑道。

“原來真是如意夫人的。”寶兒突然笑了,笑容可堪比陽光燦爛。

可下一刻,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慢吞吞地說,“可是,我不小心打開了錦囊,這錦囊裏有毒粉呢,於是我又不小心查證了一下,凝園裏的金魚就是被這些毒粉毒死的。”

本來錦囊已經在如意手上了,聽了寶兒的話,她嚇得手一震抖,錦囊掉到了地上。

她勉強笑道,“王妃開的什麼玩笑?”

寶兒好心地撿了起來,好心地遞給如意夫人,“放心吧,這錦囊裏面是有毒粉,可是外面沒有啊,這一點如意你比我更清楚吧?”

如意的臉頓時青了,笑得更難看了。

“如意夫人怎麼不說話了呢?”寶兒詫異地說,她扭轉頭,對鼻孔對着天的宣儀說道,“咦,王爺,你的臉色好難看呀。”

宣儀的臉色當然難看了,他是一個聰明的人,寶兒的話裏面有幾分真他是不知道,不過這錦囊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撿到的,她也不會無緣無故就出現在這,一定有所準備的。

如意夫人縱然見慣了大風大浪,此時也找不到爲自己搪塞的藉口來,誰叫她一開始就一口咬定是自己的錦囊,而王爺也一口咬定是她的呢。

沒錯,當初她就是把毒粉放在裏面,然後趁人不發覺,溜了進去,把囊中的毒粉都倒了下去,後來因爲做賊心虛,一時大意,把這錦囊丟了,沒想到會落在王妃之手。

就算是這樣,她明明記得毒粉全部都倒光了啊,王妃說還殘留着一些毒粉,她真的不相信。

可王妃一臉的篤定,她又不敢去搏上一博,特別是王爺在前。

如意夫人說道,“奴婢仔細看了一下,錦囊似乎不是奴婢的,是奴婢認錯了。”

王爺眉突然皺得深深的,明明是她的,卻矢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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