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部分來,然後開個公司,我們去收了這個作品,不能讓他上映。”方不悔搖着頭。
“他會贏?還是說,會超過我們?”白玉清很感興趣,不過隨即就翹起了嘴巴“不應該吧,你的作品那麼好,什麼樣可怕的作品,才能超過你啊。”
“不,不是那樣的。”
接下來。
他就開始解釋了。
從他昨天百無聊賴的去看,另外還說自己如何看上了這麼一個作品,之後又是怎麼樣的想法。
統統的說了一個遍以後,白玉清伸出了大拇指,隨即則是換成了中指“你知不知道,要是陳玉玄知道的話,估計會氣出心臟病來的。”
“不啊,我已經改編過了,他或許還是會生氣,可我也沒辦法了啊,總不能他佔據着這麼好的作品,卻不能爆發出第二光輝吧?而且,這可是咱們公司的第一個收購作品哦,要是賺錢了,也就代表着,我方某人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方不悔嘿嘿笑着。
對此。
白玉清還是很無奈的。
誰不知道,方導的名聲,到底有多麼響亮?
因此,她都沒有考慮,直接就下定了決定。
然後。
三天之內,就開啓了一種收購。
先是成立公司,然後找了一幫完完全全的行外人過去收那部作品。
並且,還告訴對方,就說是看上了他帶過方不悔這點機緣。
……
“什麼?!”
陳玉玄狂喜。
他知道,自己的作品肯定會撲街的,因此當知道了有人來收購的時候,他那叫一個開心啊“你願意出多少?”
“成本,兩千,我們的錢並不是算多,主要還是看在方導這麼多年來賺錢……”有人開口了。
你丫的。
他行,你就行嗎?
嘖嘖嘖!
垃圾,小垃圾!
陳玉玄在心裏嘟嘟囔囔的,可是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如果只是收回來成本,那絕對是虧本的,因此還要想辦法,從裏面找出一點其他賺錢的東西。
“這有點少吧?”他搓着手。
其實。
他老婆已經在掐着他了,就是要他快點點頭答應下來。
這多好的事情啊。
要是錯過了,可就再也不會有了。
偏偏自己的老公,怎麼就還要拖啊?
兩千萬到了之後,大哥那邊就好說多了,起碼不會給他什麼臉色了。
怎麼就不懂呢?
可惜的是,陳玉玄倔強起來,那也絕對是有一手的,他絕對不會認輸,哪怕知道已經輸定了,也想要繼續的搏一搏。
俗話說。
搏一搏,單車變摩託。
這不是賭博的博哦,而是一種投資。
當然,在這麼一個年代裏面,投資其實就相當於半賭博。
“不少了,我們做過市場調查,最後的票房收入,大概在一個億左右,去除了後期我們還會做出的一些改變,以及宣傳和發行,到時候賺錢的應該不會太多。宣傳,估計要兩千萬,發行也要好幾千萬,加起來就差不多七八千了,到時候還要分成,真的就是想要入這一行而已。”
那個人,一板一眼的開口。
嗯?
我去,你們這麼有錢的嗎?
宣傳發行,就花這麼多錢?
不過也對啊!
陳玉玄忽然想到,自己或許就是栽在了宣傳上面,他想要碰瓷,而不是老老實實的花錢來宣傳。
這裏面,看似好像很省錢,但實際上,卻絕對是虧的。
按照行業規矩來說,一般宣傳成本,大概就是製作成本的百分之八十。
有多,也有少。
但最少,也是有個一半的。
他這裏倒是花了不少,但還是沒有一個樣子。
……
“成功了!”白玉清拿到了底片,然後笑呵呵的道“可是花了四千萬哦,這就是一場豪賭……”
“別別別,扛不住的。”方不悔連連擺手“我就只是投資而已,豪賭,這可跟我沒關係。”
接下來。
方不悔就進入了製作當中。
好些地方,他都做出了改變。
然後。
大概花了不到三天。
就定在跟自己的無名之輩一起上映了。
當然,他肯定不會掛自己的名字,而是掛了那個公司的名字。
清輝公司。
本來是要說悔的,但是方不悔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這麼明顯的好。
萬一陳玉玄真的心臟病了,那可就不好了。
……
兩部作品,一起上映。
當天,很多人其實都是抱着好奇的意思過去看了兩眼的。
然後……
“爛片啊!”
“赤果果的爛片。”
“這什麼東西啊?看不懂,還是看方導吧,話說,這導演不就是陳玉玄嗎?改個名字,就不認識你了?”
“天真,太天真了!”
“渣渣,以爲就可以這麼矇混過關嗎?”
“你在想桃子喫。”
市場反饋,很快就傳播了過來。
方不悔呆滯了。
他發現,自己真的沒什麼眼光,不僅沒有眼光,貌似還讓公司賠了一些。
不應該的。
真的,在他看來,這絕對是不應該的。
他已經將其中注入了靈魂,多了幾個英雄,而且還少了不少其他不和諧的地方。
“別傷心嘛。失敗了,也就失敗了,看看無名之輩吧,今天的票房,已經破了三個億,真強啊!”白玉清拿着一張報表,砸吧着嘴道“你說說你,爲啥就這麼優秀呢?”
“關鍵是,我們就只有這部作品的百分之二十五分成啊,雖然是一切都刨除了之後的……”方不悔喃喃自語“可這個,可是我精心改變之後的啊。”
“這隻能說明,這是一個沒救的作品,哪怕是你摻和了進去,也照樣回天乏術,還能證明什麼呢?”白玉清泛着白眼,笑了笑之後道“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事吧,以後你就可以老老實實的自己拍攝作品了,不會再走什麼捷徑了。”
捷徑確實好玩,但是這東西就跟走鋼絲是一樣的。
一旦失敗了,就可能直接掉下去。
不值得。
還不如保住名聲的同時,又把錢賺了呢。
在她看來,方不悔就是靠着自己的才華。
可方不悔很清楚,自己就是一個文抄公,現在他是想要證明自己,卻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這樣的能力……
這對他來說,真的是一個可怕無比的打擊。
他的臉色很難看,對着白玉清做了一個噓聲動作後,靠在那裏,思索了起來。
問題,出在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