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苓在傅懷慊上牀前再次確認了下。
“懷慊哥,你是真的讓我勞逸結合,而不是騙我是吧?”
懷慊在檢查幺幺的尿不溼是否該換,聽見少女問話,他淡淡道:“寶寶,我說話算話。”
溫苓放心了。
不一會,確認好幺幺睡熟,尿不溼也不用更換的傅懷上了牀。
溫苓關了頂燈,在男人才躺進被子裏,她立即靠進男人懷裏,傅懷慊雙手自然而然擁着她細腰和後背。
“睡吧。”他是真的心無旁騖要抱着少女入睡,可少女心思明顯跟他截然相反。
“懷慊哥,你身材真的好頂。”溫苓親暱地抱住男人結實的窄腰,小臉忍不住蹭了下男人的胸肌,嘴裏還發出如是感概。
傅懷慊呼吸粗了下,大手攥住少女的細手,低了聲:“寶寶,誇人是假,想動手動腳是真的。”
溫苓掙開男人大手,重新附上去,察覺到男人還想扯開,她立即軟聲道:“你不愛我了,懷慊哥。”
“沒有。”男人補充:“愛你。
溫苓反駁,帶着鼻音,像是要落淚,“那你愛我的話,你怎麼連碰都不讓我碰。”
少女的眼淚真的會說來就來,不意味她真的傷心,但即便如此,傅懷慊也不想看見她流淚。
他調整了下呼吸,放任了少女的動作,聲線卻帶上了剋制的沉啞。
“可以,但動一動。”
“我懶,我就是想要拿一個東西。”溫苓嬌滴滴地癟嘴:“你不許提要求。”
傅懷慊沉聲:“得寸進尺了寶寶。”
溫苓來了勁,語速飛快問:“所以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纔不想讓我碰你!哦,我知道了!"
“昨天你舒坦了,今天就厭倦了,懷慊哥,你要真不愛我,那我現在就帶着幺幺回我的房間住,不在你房間惹你??”
傅懷慊靜默着,大手徑直捂住了少女的嘴巴。
語氣無奈又沉啞,“行,不動,隨你心意。”
溫苓這才滿意。
夜漸漸深邃,室內昏暗,偶爾有風從兩扇開着的窗戶拂過。
“懷慊哥。”
“嗯?”
“我們說點正事,婚期你想定在幾月份。”溫苓腦子裏思索着,嘴裏道:“現在是六月份,我感覺一場正兒八經的婚禮光籌備就要半年,可半年後就是年底,天氣又冷了,我的戶外婚禮還是會被凍的瑟瑟發抖,要是推到明年春天,會不會有點晚
了,當然也不是沒有好處。”
“那個時候幺幺一歲左右會走路了,還可以當作花童出席我們的婚禮。”溫苓像是想到一個開心的事,“懷慊哥,你可能不知道網絡上有個很老很老的大孝子梗,就是兒子問母親怎麼沒有邀請他一起出席他們的婚禮。如果我們明年辦婚禮,再也不
怕兒幺幺問我們這個問題了。
“雖然幺幺一定不會是個「大孝子」,也不會問這種弱智問題。”
“今年九月份天還暖和,可以放在九月份,時間上雖然趕,但多投入一些人力和金錢也可以給你一場完美的婚禮。”傅懷慊接少女的話,“不想在九月份,年底辦婚禮又怕冷,我們可以去澳洲或者你喜歡的其他國家辦婚禮。”
溫苓被傅懷慊提醒,眼睛亮了亮,“也是誒。”
少女不動的小手對他來說實在是折磨,傅懷慊眉頭輕撫着,但也沒打算讓少女再掉一場虛假的眼淚。
他頓了頓,清了下嗓音,接着道:“如果想要幺幺當花童出席婚禮,婚禮只能放在明年春天。”
“好糾結。”
想早點辦婚禮,可又想幺幺能當作花童,屆時錄製的婚禮視頻一定很有意義。
傅懷慊捏了捏少女的腰,低聲:“不必太糾結,想讓幺幺當花童,便放在明年。你今年才二十二,明年也才二十三,仍舊年輕漂亮。
“喔。”傅懷慊說的也對,她很年輕,而他即便三十三歲了,那張俊美如神詆的臉像是真的不老容顏一樣,即便再過個五六年,恐怕仍舊會令溫苓心動,順帶着迷倒一大片前來參加婚禮的顏控少女。
“我再好好想想。”
“嗯。
正事說完了,溫苓想要一個睡前晚安吻。
她理所當然地又貼近一點傅懷謙的胸膛,仰頭去親男人的薄脣。
下一秒,她柔軟的脣瓣被毫不猶豫的捂住。
"......
溫苓扯走男人的大手,沒親到人,她不滿:“懷慊哥你幹嘛不讓我親一口。”
傅懷慊嗓音此刻啞地不行,一雙眼眸也變得深黑,“抱着你睡覺已經是忍耐極限,再讓你親上來,寶寶,你今晚要做螞蟻。”
溫苓不聽,她就是要接晚安吻。
傅懷慊大手捏住她下巴,制止住少女索吻的動作,他低頭,藉着窗外月光看懷裏少女,“你說的對。”
溫苓不解,什麼說的對。
傅懷慊繼續:“我們應該跟幺幺一起睡。”
溫苓反應過來,立即道:“不行,我要抱着你的腹肌睡!幺幺睡我們倆中間,我只能抱着軟軟糯糯的奶子睡。我不要!”
傅懷慊卻很堅決,起身下牀,執行力一絕,幾分鐘後,兩人之間放着睡的萌態可掬的幺幺。
嬰兒身上的奶香撲面而來。
本該是幸福和諧的一家三口畫面,可某個少女正在哀怨地隔空看向男人的側影。
“明天。”
室?昏暗,開着窗,竹影錯落傾灑在地板上。
男人平躺着,開口,“不要說抱着腹肌,你騎着腹肌睡,我也不會拒絕你。”
* : "......"
她!才!不!要!騎!着!他!的!腹!肌!睡!!
而且。
他打的什麼主意她能不知道!
他想讓她明天做一隻被撐大的螞蟻了??
“哪有勞逸結合就休息一天的,我強烈要求休息三天才能考慮夫妻義務!”
傅懷慊閉上眼,剛被少女撩撥地如火似鐵,他輕吐一口氣,沒有去浴室衝冷水澡的打算。
“我明早會檢查你的恢復情況,恢復的好,明天便履行,恢復的不好,會讓你多休息兩天。”
少女下意識在被子下捂住,杏眼睜圓。
“懷慊哥,你別耍流氓,你不許趁我睡着掰開看我!”
“如果你介意這個。”男人停頓兩秒,說:“我晚上下班再看。”
“......”溫苓癟嘴:“不行,不管是早上還是晚上你都不許看。”
男人又退一步,“好,那你拍照片給我看。”
溫苓還要說話,傅懷慊側身,長臂越過睡着的兒子揉摁住少女的脣瓣,語氣徹底低下來,“寶寶,三選一。’
溫苓一口咬住男人作亂的手指,氣呼呼:“我都不選!我要休息三天!”
“如果都不選,我也可以現在查看你的恢復情況,”
男人沒作停頓,語氣特別特別低沉沙啞。
溫苓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即便室?昏暗,她看不見男人的臉龐,但她知道男人此刻一定睜着眼,深深地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塊可口的紅燒肉。
如果現在讓男人看,發現並沒如想象中的那麼受傷,男人一定會在明天早上就讓她做撐大的螞蟻。
識時務者爲俊傑。
溫苓立即道:“我選擇早上!你趁我睡着看!”
她睡着還能放鬆一點,不然到晚上,溫苓生怕男人查看着她的恢復情況時直接一桿進洞。
而傅懷慊正人君子還是事業狂魔,顯然不會趁她睡覺就着急耕地,他的時間也不允許他早上沉溺在風花雪月裏。
傅懷慊大手捏了下少女的耳垂,“好,睡吧。”
隔天一早溫苓醒來時,臥室裏早已沒了傅懷謙的身影,他是否檢查了她,溫苓也不得而知,她只確定一點,傅懷慊指定沒有趁此往花園裏栽種玉米。
溫苓醒的很晚,幺幺已經被月嫂抱出臥室餵奶遛彎。
她微信上聯繫了湯如翡,關於結婚的相關事宜,她遊移不定,想參考下好友的意見。
湯如翡得知她要聊婚禮的話題,推了巡店的行程,一口答應,還主動上門,沒讓溫苓挪地。
“哎呀幺幺寶貝,讓乾媽抱抱!”湯如翡上下拋着跑車鑰匙,一進宅的會客廳,便熱情上前,從月嫂懷裏抱走了幺幺。
“你這麼喜歡小孩子,你也早點生一個,給我當乾女兒。”溫苓見湯如翡對幺幺的稀罕勁,忍不住說道。
“打住!”湯如翡將幺幺豎着抱起,讓他還不能站立的雙腳虛虛踩在自己腿上,“我沒你這麼好運,能找到懷慊這麼一個身材好長得好有錢有勢頭腦聰明還專一不亂搞的男人。”
“找不到絕世好男人,我可不結婚生孩子,婚姻可以離,但是孩子我塞不回去。”湯如翡灑脫道:“我一個人有錢有閒,還有個漂亮英俊的乾兒子,幹嘛去喫壞男人給予我的婚姻痛苦,我腦子又沒壞。”
溫苓好奇:“你在寺廟修行這幾年不會真的斬斷了七情六慾,最後要遁入空門吧?”
“首先我纔不會去做尼姑遁入空門,其次我七情六慾沒斬斷,主要是沒遇到好男人,苓苓,真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能撞大運因爲意外閃婚的男人是傅懷慊這種天上有地上無的。”湯如翡皺了下眉,“最後,什麼味這麼臭?"
“哈哈哈。”溫苓見好友也被幺幺的臭便便攻擊過,她忍不住樂了下,道:“恭喜你,幺幺用粑粑標記了你。”
湯如翡瞧了眼小寶貝的屁股,那裏被一個白色尿不溼兜着,她疑惑:“真拉屎了啊?”
一旁的月嫂笑着上前,“湯小姐您把小少爺給我吧,我給他清理下。”
湯如翡果斷交出去,順帶着眼神向不動如山的溫苓,“你這個當媽的不去幫着處理下?”
“我不會。”溫苓理直氣壯,“而且太臭啦,懷慊哥也不讓我動手。”
湯如翡:“行,我再加一條,要是遇不到能讓我不碰尿不溼尿布的好男人,我也絕不會步入婚姻。”
湯如翡還沒見過小孩換尿不溼的畫面,她扭頭看着,等到換好乾淨的尿不溼,湯如翡又伸手要來,抱在自己懷裏,真心稀罕的不行,她跟溫苓打商量,“苓苓這樣吧,你跟傅懷慊再要一個吧,反正你倆基因這麼牛逼,不多生幾個真心虧了,生了
二胎三胎後,就把幺幺過繼在我名下,以後我的產業都是他的,行不?”
溫苓慢悠悠,笑嘻嘻:“翡翡,做夢比較快。”
湯如翡:“小氣鬼。”
兩人又胡侃了一會,才聊起婚禮的話題。
湯如翡跟傅懷慊意見一致,偏嚮明年春天舉辦婚禮,可以讓她的乾兒子當一個漂亮的小花童。
“反正你倆都領證同居了,婚禮儀式早半年晚半年沒什麼區別,都不影響你們倆天天做那個恨。”
幺幺睡着了被月嫂抱回了臥室,溫苓又讓傭人抱來她牀頭櫃的宣傳冊,同湯如翡一同在會客廳看了好幾家婚禮工作室的宣傳手冊,一看看到日西斜,睡了三個多小時的幺幺醒了,又被月嫂抱了出來。
湯如翡喜不自勝再次伸手接過來抱在懷裏玩,他剛喝過奶,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奶粉香,湯如翡笑着逗着人,嘴裏道:“呀!我們幺幺好香!眼睛好漂亮!給乾媽親親!”
溫苓手上還拎着一個宣傳冊看,看得她兩眼昏花,頭腦昏沉,聽見湯如這話,立即精神了。
“等等!翡翡不可以親他嘴巴!"
湯如翡停下,不解扭頭,“爲什麼?”
溫苓解釋:“寶寶的臉嬌嫩,大人親吻寶寶臉部很容易給他傳染病菌病原體,他聽力結構還沒發育成熟,親吻臉部“啵啵"聲也有可能造成他聽力受損,總而言之,遠離臉部和耳朵,我都還在忍耐着,只敢親親他的手心。”
湯如翡聽的咂舌:“養孩子真是一門精細活,幸虧你家有月嫂和保姆。
她放下親吻乾兒子臉蛋的想法,繼續逗着幺幺玩。
溫苓晃了晃腦袋,把昏沉晃出去,託着腮幫,翻開宣傳手冊繼續看。
沒幾秒,湯如翡好似納悶,突然扭頭問她:“苓苓,孩子爸爸親過哪裏?”
“啊?”溫苓腦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接話:“你問這麼私密的問題幹嘛?”
湯
如翡不解:“我可是你有且僅有的十年好閨蜜!這都不能問嗎?”
“......喔。”溫苓輕咳一聲,擱下宣傳冊,難得扭捏了下,“就......哪裏都親過,全身上下,還包括我的屁股。
就那一晚,傅懷慊把她身上能摸索的全摸索完了。
這下惹來湯如翡長達十秒鐘的沉默。
溫苓眨眨眼,不明所以,“你怎麼啞巴了?”
湯如翡一手摟着乾兒子,一手從茶幾上摸到一顆桂圓砸向溫苓,顧及着懷裏還有個聽力還在發育的小baby,她咆哮聲壓到最低:“溫苓!你個色鬼!我問的是傅懷慊親過我乾兒子哪裏?!!!”
“不是問他親過你哪裏!!!!”
溫苓:“......”
湯如翡:“還有!懷慊居然親你的屁股?!!!!”
溫苓得意:“我屁股又翹又圓又漂亮,他剋制不住很正常好吧!你不用這麼驚訝好吧。”
“......”湯如翡沉默後記起什麼,“哦,聽起來你們那事還挺幸福的,可我記得某人在答應懷謙的表白之前,不是還有巨物恐懼症嗎?”
溫苓很誠實:“哦,實不相?,現在症狀還在。”
“並且,今天找你來,並不只是因爲婚禮,還想向你取經。”
湯如翡腦筋活絡,攤手,“我可沒那方面的經驗,你不是知道。”
溫苓:“你手下不是有不少男模,你這個老闆幫我問下他們男人怎麼才能快速結束,而不是跟腰上裝了電控馬達一樣,只要電池不斷電,一兩個小時都不帶停的。”
“墨都給鑿出來了。”
湯如翡趕緊捂住小baby的耳朵,喊來月嫂,“我靠,我涉世未深的乾兒子還在,你說話注意點顏色,多講點紅色,別扯yellowyellow的!阿姨過來抱走我們幺幺寶貝!”
月嫂過來把小少爺帶走,會客廳只剩兩人。
湯如翡是個熱情爽朗的性子,立即搖來手下/體格威猛的男模,拉進一個微信小羣,把溫苓問的那個問題灑脫不羈的丟進羣裏。
八個男模集體沉默了半分鐘之久,才紛紛提供了自己的經驗。
溫苓早就坐到好友的身旁,看着羣裏八張嘴提出的方法,合併同類項後得到三條實用性建議。
「偶夾」「狠誇」「喜乃至」
“前兩個先不提,最後一個對男性也適用?”溫苓小聲同湯如翡耳語。
湯如翡瞧她,“好像美國還是哪個國家研究過來着,說男性這的敏感並不低於女性,興許是真的。”
“他們都有經驗,能說出差不多的,我覺得九成真,你先試試。”
"......
時間有點晚,溫苓留湯如翡喫晚飯,湯如翡纔不會跟她客氣,利落坐下,跟爺爺和溫苓一同喫了飯才離開。
傅懷慊九點纔回。
在九點之前,溫苓呆在臥室跟新的經紀人聊着工作。
她的新團隊今早已經開始上班,新的經紀人也是女性,叫嘉圓,比譚姐年輕一點,二十八歲,行事作風倒是跟譚姐有幾分形似,格外雷厲風行,白天跟譚姐那邊對接完工作,晚上立即來找溫苓聊復工後的通稿。
溫苓的助理沒變,仍舊是萌萌和蘭藍,傅懷謙興許是考慮到她跟萌萌共事很久,要她合約的當天,也將萌萌給挖了出來,繼續做她的小助理。
新經紀人約她明天去公司面聊工作的事,溫苓同意了。
處理完工作的事,溫苓繼續趴在牀上看着婚禮工作室的宣傳視頻。
幺幺還太小,一天能睡十七八個小時,身邊還有兩個月嫂伺候,溫苓本人根本不用付出太多精力和時間。
就像此刻幺幺睡飽被月嫂抱出臥室溜達,溫苓一個人悠閒且專注地瀏覽着工作室的視頻。
但也有壞處,就比如幺幺不在,溫苓又專注,等到後脖頸落下由輕到重的啄吻,她才猛地從視頻裏抽出心神,扭頭起身,驚訝:“懷慊哥你下班了!”
她想起身,可傅懷謙壓着她的後背,她起不來。
“早上檢查了,你很健康。”
溫苓慢吞吞咬住脣,眼尾變得通紅,快要擠出眼淚,餘光裏男人還西裝革履,襯衣領帶皆一絲不苟着,眉眼冷峻又深邃。
“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你說。”
傅懷慊將她抱起,裏牆的窗戶開着,外面一叢竹子葳蕤繁茂,溫苓被抱着,男人走路一向沉穩,可掛在他身上的溫苓卻還是感受到了顛簸。
屁股坐在了窗臺上,鏤空的窗戶往外推的更開,一株大佛肚竹僞裝成慈竹紮根在溼潤肥沃的土壤中隨風抽動着。
溫苓怕掉出窗臺外面,兩條手臂不得不摟抱着男人的脖子,可傅懷慊上半身往後撤,她小手只能攀住男人寬厚的肩膀,考究的西裝布料已經被她抓成幾道皺褶。
傅懷慊這人喜規整中規矩,西裝要熨貼平整,衣帽間的西裝每一件每一件都無一絲褶皺,精英地不能再精英。此刻男人也不喜歡出現皺褶,所以他用掛燙機將內褶皺撐的平整。
溫苓鼻尖掛上汗珠,後背跟窗外的竹葉有一下沒一下地碰着。
此時沒有風,不是竹葉在撞她。
“姜姨……………該把幺幺送回來了。”溫苓長睫掛淚,但臉頰緋紅,也不知是開心還是委屈,話磕磕絆絆,好似被堵住了出口,連話都說不利索。
“幺幺今晚跟姜姨睡。”男人聲沉着同她說話,往前進了一步,溫苓差點被他撞出窗外,她嚇得眸底失焦,急促叫了一聲,雙手下意識緊緊攀抱住他西裝革履的雙肩纔沒跌到窗臺外面。
風是在一個多小時後起的,竹葉被風拂動頻繁地騷擾起她的後背,她睡裙單薄,竹葉又多毛刺,她後背肌膚如臉頰一樣嬌嫩,毛刺弄的溫苓忍不住渾身顫慄,也忍不住委屈地瞪向男人,男人見狀,單手抱起她,將漏窗合上,大步進了臥室。
夜裏十一點,傅懷慊去洗澡,出來時,終於脫掉了那身正人君子一絲不苟的深色西裝,換上一身黑色睡袍,黑髮溼潤着,時不時往下滴着水珠。
透明的水珠滑過優越的眉骨落進那雙眸欲深重的褐眸裏,他沒再擦拭頭髮,目光在臥室內巡視了一圈,沒看見溫苓的身影,手機在沙發上嗡嗡一聲,他走過去,拿起看了眼。
寶寶:【餓了,在喫飯,你先睡,勿等。】
傅懷慊沒有出臥室去找人,他知道即便出去找也不會在餐廳發現少女的身影,說不定要翻遍整座老宅才能在某個犄角旮旯裏發現少女。
少女在這間老宅生活十年,又活潑好動,這間老宅哪裏可以藏人,她遠比他還要熟悉。
他拿着手機上了牀,靠坐牀頭給少女回覆了一條。
Ethan:【嗯,喫飽記得回來睡覺,不要熬夜。】
得了少女一個OK的表情包回覆,懷慊擱下手機,拿起平板處理會公事,半個小時後,他放下平板,關掉頂燈,又過了十分鐘,他將剩下兩盞牀頭燈也熄滅。
室內徹底陷入黑暗。
傅懷慊平躺着閉上眼。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的門從外面被輕輕推開。
幾分鐘後,墊着腳走路的少女試探着站在傅懷慊這側打量了下,確定男人睡着了,她才又墊着腳回了自己那一側上了牀。
連掀被子的動作都小心翼翼,心跟着身體一同舒緩下來,不等溫苓閉上眼醞釀睡意,一隻大手在被子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啊!”
溫苓嚇一跳,臉撞進男人結實的胸膛裏時,小臉一瞬間變成苦瓜。
“你怎麼還沒睡……………都凌晨了!”
傅懷慊低頭,薄脣覆上少女的嘴脣,只輕輕啄了兩下,平靜道;“特意等一個在深夜跟丈夫玩躲貓貓的貌美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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