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苓合理覺得自己應該是個優秀的農學家,即便在娛樂圈略有建樹,但她在種植扶持農作物一方面也毫不遜色。
玉米長勢喜人,蓬勃向上, 根莖分明的紋路被溫苓小手撫過, 碩果大到溫苓一隻小手都找不住, 溫苓咬着脣,即便無力,但心下歡喜,爲掌心下等秋日到達便會收穫的巍峨碩果。
種植是辛苦的,風吹日曬,親手撫弄,偶爾農作物還會隨風舞動,干擾人心,可溫苓較勁上來,勢要耕耘出一番肥田。
薄汗因此決心一顆一顆綴在鼻尖,臉頰因爲勞累變得通紅,可掌心下的玉米蓬勃待發只等一瞬,春去秋來,時間飛逝,玉米熟透輕輕一碰落下無數種子。
夜深露重,窗外華燈喧囂,街景繁華璀璨。
市中心的一處高檔住宅內。
書房裏寂靜無聲,黑色辦公桌內斂奢華,幾份合同文件規整地放在一旁,價值五位數的鋼筆被人不小心碰到桌下,砸在地板,肢體損壞墨水流出,木質地板落下一片暗色的潮溼。
辦公椅上坐着兩人,少女像只被扎破失去所有力氣的空氣球,乖乖地窩在男人寬厚結實的胸膛。
傅懷慊垂眸看向臉頰綴着煙霞的少女,用另只乾淨的大手摸了摸少女的臉頰,上面比發高燒還要滾燙。
“時間不早了,寶寶,你該回房睡覺了。”
溫苓緩了回神,小手撐着男人胸膛微微坐起身。
屁股仍舊落在男人結實矯健的大腿上,西褲昂貴,一小半布料被污染,但多數仍舊潔淨無瑕,她仰頭,杏眸溼潤而明亮,坦誠道:“懷慊哥,你知道嗎,你真的好性感,性感到我腿都發軟。
傅懷慊俊美的面容附低,慢條斯理蹭了下少女額角,“沒有面目可憎就好。”
溫苓堅定搖頭:“真的特別特別性感。”
話落,她舔舔脣,看向男人仍舊一絲不苟的白色襯衣:“當然,如果你能把襯衣脫了的話,就是雙倍性感了!”
這話既像鼓勵,又像蠱惑。
傅懷慊收到少女暗示,語氣低着:“如果你剛纔動手,我不會制止你。”
溫苓立即睜大眼,後悔自己剛纔居然沒上手脫掉,她蠢蠢欲動:“我現在動手應該也來得及吧。”
傅懷慊吻了吻少女清透無暇的面頰:“寶寶,你想再來一次的話,我同樣也不會拒絕你。”
把脫襯衣和再來一次掛鉤,溫苓立即把腦袋晃的像是撥浪鼓。
“雖然很想,懷慊哥,但是我確實該睡覺了。”
她從傅懷慊腿上下來,同傅懷謙告別:“懷慊哥,這次是真的晚安,祝你好夢。”
傅懷慊吻了吻少女的手腕,眸底柔和:“好夢,記得洗手。”
溫苓眨眨眼,掌心似乎仍在跟他廝磨糾纏,她小聲:“知道。’
她退出書房,給傅懷謙關上房門,回了主臥。
洗漱了一遍躺牀上後,溫苓扯好被子,閉上眼開始醞釀睡意。
這一晚溫苓做了夢,同傅懷慊有關的一場完整夢境,早上醒來時,溫苓迷瞪着睜開溼潤的眸,她大腦還在回味,想去拿手機看看幾點了時,抬起手腕時,腕部傳來的痛讓她徹底清醒。
下牀進浴室洗漱時,溫苓更是把一張漂亮的小臉皺成川字。
她自從進了傅家,就沒做過重活。
眼下這隻嬌氣的手腕只被使用一次,過了一夜,痠痛感便鋪天蓋地地傳入大腦神經。
溫苓洗臉時,有些想喊傅懷慊過來幫她洗臉,可理智告訴她,這個時間點,傅懷謙應該已經坐在集團大樓的辦公室或者會議室內,西裝革履地處理公事或者開會。
她簡單洗漱好,出了主臥。
不住家的做飯阿姨正在廚房看着燉湯,見她起牀,道了句:“傅太太早上好,烏雞湯馬上就好,您先坐着等一會。”
“哦。”
溫苓拉開餐椅坐下,擺弄起手機。
做飯阿姨依次把其餘熱好的早餐端上桌子。
溫苓看手機時,餘光注意到餐桌旁邊粘了一張便籤,還是貓貓頭的。
咦?這不是她放在牀頭的便籤紙嗎?懷慊怎麼會有同款??
上面還有字跡,提筆勾畫間飄逸又遒勁,一看便知是懷慊的字跡。
溫苓擱下手機,將便籤紙從餐桌上撕下,遞到眼前。
「早上去你房間看你了,你睡的太熟便沒叫醒你,我去公司了,苓苓,記得喫早飯。」
溫苓眨眨眼,此刻非常想要騷擾傅懷慊。
心動不如行動,溫苓再次摸起手機,給此刻一定正在認真工作的傅懷謙發“騷擾”微信。
小茯苓:【懷慊哥,我的睡顏美嗎?】
溫苓發送過去後,託着雪白的腮幫,杏眼明亮等待着。
她猜測傅懷慊一定會回覆一句「很美」,可片刻後,他的回覆嚴重超出她的預料。
傅懷慊發來了一張照片,今早現拍的照片。
照片上少女擁着被子側躺着,線條流暢的香肩從淡藍色羽絨被裏半露,吊帶鬆垮落在手臂,肩頭雪白中帶着點紅粉,一張酣睡中的小臉更是睡的白裏透紅,溼潤的脣半張半合輕輕吐氣,即便是靜態,睡顏也格外的嬌美動人。
小茯苓:【懷慊哥,你偷拍我!!!】
幾秒後,傅懷謙回覆:【看見你睡顏的第一秒,想到我們分房睡的決定是正確的。】
溫苓垂眸看着手機屏幕,幾秒的時間,反應過來,眸底閃動,她心知肚明,手指在鍵盤上打字。
小茯苓:【哦,你那個了,是嗎,懷慊哥。】
懷慊哥:【工作了,寶寶。】
溫苓在餐桌上這邊託腮笑出聲,杏眼彎成一道月牙,笑聲似銀鈴般輕快悅耳。
他強硬結束話題的樣子真的好好笑。
小茯苓:【嘻嘻,不騷擾你了,懷慊哥,好好工作,爲寶寶多賺點奶粉錢。】
雖然以懷慊如今的身價,已經可以輕輕鬆鬆建立起一個奶粉帝國。
結束跟傅懷慊的聊天後,溫苓是徹底不再想讓傅懷慊搬進主臥跟她同牀共枕了。
畢竟,她也不想傅懷慊身體憋出毛病,屆時等她生產後,她還要享受情侶間的魚水之歡呢。
雖然害怕,但仍舊抱有期待。
用過早飯,如果這個時間點可以稱之爲早上的話,溫苓出門去找湯如翡玩了。
譚姐說讓她好好養胎是真,沒給她安排太多通告,只在每月底適當性安排幾場可以在互聯網露面的行程。
今天是徹底清閒的一天,溫苓開車趕到湯如翡新開的茶館,看她給茶館新招的店長服務生立規矩。
湯如翡喜歡開店,並且在外公的資助下,各種店面均有涉及,酒吧夜店西餐廳中餐廳火鍋店茶館美容院遊樂園等等等,溫苓都記不清她旗下產業到底有多少。
也因此,湯如翡閒起來可以非常閒,自己躺在老別墅的躺椅上,端着咖啡悠閒抿着,讓各個店長上門彙報業績和經營情況就可,忙起來也非常忙,一天能開着她那輛打眼的紅色918跑車跑遍整個榮城去看自己打下的江山。
湯如翡見她過來,心情好了,便開車帶她跑了一圈茶館附近的店面。
當然並不是白跑,湯如翡有心機,每到一處店面,必給溫苓拍照,並且會把店麪店名和logo露出來,讓溫苓這個風頭正盛的女明星發博給她打廣告。
溫苓早就習慣好友的“算計”,收到湯如翡拍下的美照,挑幾張自己喜歡的,發一組日常營業照,發完,兩人就從店面閃人,去另一個店面。
湯如翡:“今晚這家中餐廳生意指定爆火。”
溫苓小手一伸,理所當然:“給我廣告費!!”
湯如翡瞥她一眼:“你如今懷揣千億,背後又是萬億總裁傅懷慊,還稀罕我給你的三瓜倆棗?走了,請你去喫新店的牛排!新廚師是個188的腹肌美男!店長跟我說,我還沒來得及去看,饞了!”
溫苓坐上好友跑車副駕駛:“瞧你說的,三瓜倆棗也是棗,夠我買一車的香奶奶,我不要纔怪。”
摳門精湯如翡開始給溫苓畫大餅:“這樣,等到年底,我給你送一車香奶奶。
溫苓去捏好友的手肘,磨牙道:“你要是說話算話,我現在家裏空房間都已經被香奶奶堆滿了!”
“嘿嘿。”湯如翡賊笑兩聲,“哎哎,開車呢,別動手動腳,你寶寶可比你值錢,ta出事了,傅懷懂得找我索命!”
溫苓得意:“你錯了,我現在比寶寶值錢,我要是蹭破皮了,懷慊哥也會找你算賬的!”
湯如翡一臉冷漠:“禁止投餵狗糧!”
湯如翡的西餐廳新店開在市中心,隔三條街道是榮城的CBD商業區,雖然是新店,但湯如翡的營銷手段並非虛張聲勢,店內生意火爆,沒多少空位。
不過湯如翡是老闆,不用排隊,溫苓兩人被店長迎進門,正要帶去獨立包廂,湯如翡卻在大廳看見了一個熟人,立即揚聲打招呼。
“周景一?!”
周景一也看見了湯如翡和溫苓,微笑着招手。
“嗨。’
溫苓驚訝着這裏居然能碰見周景一,上次見面還是在年初一次品牌活動上,她同他說的那些話還浮現在腦海裏。
周景一倒也說話算話,這兩個月從沒聯繫過她。
湯如翡見周景一一個人坐在位置上,拉着溫苓的手擠過去。
“你一個人喫?”
周景一含笑道:“嗯,朋友臨時有事,只我一個人。”
湯如翡立即帶着溫苓坐下,先禮後兵似的說:“不介意再加我跟苓苓吧?”
周景一搖頭,瞧了溫苓一眼,“有兩位美女作伴,榮幸之至。”
湯如翡跟?苓同上一所高中,雖然高中三年並沒有一直在一個班,但高一是跟溫苓同班的,她自然也認識周景????班裏貧窮但上進的學霸。
後續兩年湯如翡沒跟溫苓同班,但是兩人課間是密不可分姐妹花,不是溫苓去尋找湯如翡,就是湯如翡來找溫苓,跟周景一也時時碰面,兩人自然相熟。
“好多年沒見了吧?”湯如翡非常自來熟,同周景一熱情交談起來:“看你如今打扮,寶格麗的大衣,江詩丹頓的手錶,哇,你是發達了嗎?”
服務生被店長授意,給湯如翡和溫苓送來溫水。
溫苓抱着玻璃水杯,抿了一口,用手肘戳了戳湯如翡的手臂,“翡翡,周景一家很有錢,他爸爸是藍梵彩妝的創始人,當年他就是被他爸給拋棄了,如今重返周家,身價早就過億了。”
“哇哦!”湯如翡驚訝,又扭頭:“你怎麼知道?”
兩秒後,她反應過來:“你不是有藍梵彩妝的全球代言?等等等,所以周景一是你故意把代言人身份給苓苓的啊?你們早就見過了??”
周景一替溫苓答:“嗯,年初的時候見過。”
湯如翡:“原來如此,不過你當年原來是落魄公子哥,怪不得你看不上那些富小姐,我當時還以爲你心有所屬呢?”
周景一目光看向溫苓:“嗯,也確實是心有所屬。”
湯如翡驚訝:“啊?誰啊?咱們學校的校花?不對呀,咱們學校的校花不是苓苓嗎?那你暗戀誰?”
溫苓輕咳一聲,抱着水杯不好出聲。
周景一溫和淡笑:“你確定想知道?”
“當然!”湯如翡正要八卦,卻見店長走到她身邊,附身同她耳語幾句,湯如翡立即皺眉,“隔壁又來找事?我看她是真不知道誰是大小王!”
說着起身,湯如翡同桌上兩人道:“我現在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你們隨便點,我請客。”
溫苓下意識想起身跟着去,湯如卻按下她的肩膀,一臉兇煞:“你別去,一會場面可能有點混亂,別不小心碰到你肚子,你坐着就好。”
湯如翡說走就走,步伐飛快,溫苓都沒來得及說話。
片刻,圓桌上就她跟周景一。
溫苓也沒離開,她想起來自己應該和周景一說點什麼。
周景一遞來菜單,溫苓擺了下手,“我一會同翡翡喫就好,你先點你的。”
周景一同服務生交代過後,服務生離開,他才笑着看向溫苓,“是有話要同我說嗎?”
溫苓輕咳一聲:“我現在想想,那天是我說多了,不管如何,我其實不應該跟你提我一年後會離婚的事情。”
周景一心下有預感,語氣仍舊溫柔:“是有什麼變化了嗎?”
溫苓:“我跟懷慊哥可能不會離婚了。”
“所以班長你也不必等我了。
周景一嘴角浮起無奈的苦笑:“我能說,你從休息室被傅懷慊抱走的那天,我就知道了嗎?”
溫苓很輕地眨了下眼,不解:“啊?你怎麼這麼說?”"
周景一看向溫苓,“溫苓,你在情感上好像有些遲鈍,那天傅懷慊在休息室的種種表現,你沒有看出來嗎?”
溫苓輕輕擰眉,開始回想自己那天睡着之前傅懷慊的表現。
紳士地握住她的手請她落座,緊握住她的手不放,還摁在他的大腿上,以及同周景一父子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溫苓確實後知後覺。
懷慊當時好像在同周景一宣示主權。
想通的一瞬間,溫苓乍然開心起來。
如周景一所說,她確實對情感遲鈍,到現在纔回味過來傅懷慊當時的心境。
原來傅懷慊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她,也怪不得那天回家後傅懷慊事出反常不給她抹妊娠油,還裝睡躲她還剋制不住地想親她。
他當時在喫醋誒!
溫苓現在滿腦子都被愉悅填滿,嘴角忍不住地輕輕揚起弧度。
她正要同周景一再說些什麼,可下一秒,溫苓看見餐廳入口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男人身姿挺拔,步伐沉穩,進了餐廳後,徑直朝她走來。
溫苓杏眼眨了眨,什麼也沒想,只是驚訝,忙喊人:“懷慊哥?!你也來這裏喫飯啊?”
傅懷慊走到她身側,繼而落座。
他看向少女欣喜的眼眸,平靜道:“在附近開會,看見門外保鏢,得知你在這裏,便想着進來陪你喫頓飯。”
傅懷慊說着看向周景一,語氣平淡:“好久不見,周先生。”
周景一目睹?苓毫不遮掩的愉悅和驚喜,他眸底暗淡,沒有寒暄,直言道:“看樣子,我應該退場了。”
他要起身,傅懷慊卻淡淡抬手,“這個位置是周先生訂的,自然是我跟苓苓退場,再會。”
溫苓從傅懷慊進來餐廳,眼裏便沒了其他人。
傅懷慊起身朝她伸手,“把位置還給周先生,苓苓,跟我同去包廂用餐。”
她自然而然把手放進懷慊的掌心裏,跟着起身,同周景一告別:“班長再見,我去喫飯了,你一個人也好好喫飯,有時間再聊??"
傅懷慊並沒讓她說完,大手已經牽着少女離開餐桌。
店長在前面引路,溫苓被傅懷謙牽着走進西餐廳的獨立包廂。
一進包廂,沒了旁人,溫苓主動用兩隻胳膊親暱地挽住傅懷謙的手臂,仰頭道:“懷慊哥,好巧,你居然在附近開會!”
傅懷慊坐在椅子上落座,溫苓跟着在他身邊坐下。
他用另只沒被少女禁錮的大手解開西裝外套的兩顆紐扣,偏頭看少女眉眼輕揚,無波無瀾道:“不巧,也沒在開會,是保鏢說你跟周景一相談甚歡,我來制止我的妻子紅杏出牆。”
溫苓:“…………”
“纔沒有相談甚歡。”溫苓:“也沒有紅杏出牆,懷慊哥,我現在特別堅定地只要你。”
傅懷慊:“是嗎?”
溫苓抱着男人的胳膊,撒嬌地輕蹭:“絕對是!”
片刻,她又蹙眉:“懷慊哥,你說話不算話!你說了在我安全的前提下不會跟保鏢追問我的行蹤的!!你現在過問了!”
傅懷慊雲淡風輕:“沒有追問,是保鏢主動告知,苓苓,周景一在的情況下,保鏢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傅懷慊低頭,輕吻了下少女的脣瓣,淡聲道:幸虧這次沒有聽到我年輕貌美的妻子同別的男人承諾一年期滿會跟我離婚。
溫苓:“......”
她倏地睜大眼,反應過來什麼。
傅懷慊那次是聽見了她跟周景一的談話!!!
不然他不可能會說出這句話!
明明沒出軌,可心虛偏偏浮上心頭,她眨巴眨巴眼,不知該辯解什麼,男人此刻還垂眸看她,她杏眸躲閃了下,想到什麼,立即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腰肢挺直去咬傅懷謙的下嘴脣,嬌滴滴地索吻:“懷慊哥你在說什麼呀?你太帥了我完全聽
不進去你說了什麼,我只想喫你的嘴脣……………“
她用柔軟脣瓣磨蹭傅懷慊冰涼的薄脣,用氣音撒嬌:“想接溼溼的吻,懷慊哥。”
傅懷慊脖子被少女手臂勾着,耳邊響着少女嬌軟的聲調,他不再說什麼,伸出一隻大手掌住少女臉頰,低頭給予少女喘不過氣的深吻。
服務生敲門上菜時,兩人如膠似漆的脣瓣才分開。
口水銀絲從兩人脣瓣中間落下,溫苓眼尾被親紅,她輕咳一聲,臉頰紅紅,坐去了對面用餐。
喫過飯,時間也不早了,傅懷慊沒有回公司加班,跟溫苓一同回了住宅。
他去書房加班,溫苓想睡覺也不想叨擾他辦公,臨回主臥前,她去給傅懷慊送水,和一個保證。
書桌後男人仍舊端坐在椅子上,神色淡淡看着筆記本屏幕。
溫苓把水杯推到男人手邊,站在辦公桌前,開口:
“懷慊哥,我喜歡你,即便生下寶寶一年期滿,我也不想跟你離婚。”
“協議書上說離婚由我,所以懷慊哥,在我對你厭倦之前,我會纏你一輩子。”
“你也不要擔心我紅杏出牆,我眼光高,只看得上你。”
“所以以後千萬千萬不要擔心我被別的男人勾走喔。”
她說到最後,踩着可愛棉拖的雙腳動了起來。
步伐格外輕快跑到辦公桌後,溫苓在懷慊身側俯下身,雙手用力地抱住男人俊美不已的臉龐,她低頭在他左臉頰上重重地“嘬”了一口。
“啵”聲特別響亮。
“我只喜歡最喜歡你!晚安!!”
等到少女身影久久消失在書房外,鼻尖飄散的少女甜香逐漸消散時,傅懷慊才抬手碰了下被少女親吻過的臉頰,指腹上粘上什麼,他垂眸去看,是少女桃粉色的口脂,上面似乎還氤氳着淡淡香氣,他看了一會,脣角才輕輕揚起。
之後幾天,溫苓意外得知了傅宅那邊不太平靜,傅京曜和陳之瑤吵架了,因爲兩人備孕快半年還沒有懷上,李欒華私下讓傅京曜去找其他女人試試行不行,這話被陳之瑤聽見了,陳之瑤氣的跑回了陳家要跟傅京曜鬧離婚。
溫苓不關心傅宅那邊,二月底她開始忙了工作,譚姐說到做到,只給她在月底安排幾天工作,多數都是拍攝和棚內錄製,不用擔心會被路人和粉絲看見她的孕肚。
她月份快六個月,即便工作不累,但只要來回跑動,她的疲憊就特別明顯。
通常晚上回家就想上牀睡覺,月底傅懷慊也突然忙起來,兩天出一趟差,溫苓同他見不到面,親不到人,感受不到傅懷慊安全感十足的懷抱,她有點不開心,微信上騷擾遠在外地的傅懷謙後,便去傅懷慊的衣帽間拿了他的西裝放在自己臥室解
饞。
因爲這件西裝,溫苓又開始做起了有傅懷慊在的夢。
忙碌的月底過去,三月初去孕檢,懷慊特意空出一天陪她去了醫院。
胎兒一切正常,沒有唐氏,發育正常,沒有畸形,孕婦本人?苓也健健康康。
從醫院回去。
溫苓閒了下來,傅懷慊仍舊忙碌,在住宅陪着溫苓看了部愛情影片後,下午又回了集團。
溫苓越發不滿。
不知道是不是月底見面次數太少,還是湯如翡也忙沒法陪她,亦或者月份大了肚子更重了,她想要懷慊時時刻刻能陪着她,她不開心傅懷慊分給她的少量時間。
可又無可奈何,從傅懷謙回國那天起,他就是個標標準準的事業狂魔。
爺爺因此對他讚賞有加也寄予厚望。
溫苓偶爾回傅宅同傅爺爺下棋,嘴快抱怨了下。
傅爺爺笑了下,道:“苓丫頭,從懷慊能記事起,他就是小輩裏面最不用操心的孩子,懂規矩很努力,事事都挑不出任何錯誤,我是驚訝的,你沒見過你婆婆,不知道你婆婆比你還要活潑,所有人都不信她的小孩能這麼聰明沉穩,不用培養,便
是能託起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模樣,這麼多年,爺爺不騙你,他沒有談過戀愛,所有時間都分給學習和集團,如今他跟你結婚,能夠從事業上分出時間陪你,我都是刮目相看,我以爲他只會僱傭十幾個保姆傭人來隨你差遣。
溫苓鼓腮:“傅爺爺你在PUA我。”
傅爺爺開懷大笑:“你這個古靈精怪的臭丫頭!爺爺PUA你什麼?爺爺是想讓你體諒懷慊。”
他略作停頓,嗓音像是一瞬間蒼老起來,“爺爺老了,感覺精力確實大不如從前,興許過段時間會徹底放下身外事,到時候懷慊更忙,苓丫頭,你選擇跟懷慊在一起就要有心理準備,他不是京曜那種大手一揮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的公子哥,懷慊肩
上擔子重,時間自然是要分秒必爭。"
溫苓不懂集團的事,也不關心爺爺最終會把集團的重擔放在誰身上,沒從這番話裏聽出什麼,她只是泄口氣,鬱悶:“可他不只是集團的總裁,也是我老公,爺爺,我都快一週沒親到他的嘴巴了!!!"
她都饞到在春夢裏跟傅懷慊索吻了。
傅爺爺像是被她氣笑,用手上一顆核桃砸向溫苓腦袋,語氣鬆快:“臭丫頭,在我面前說親嘴的事,也不害臊!”
“這樣吧,你要真想親,爺爺勒令他今天早回,讓他跟你親嘴!”
溫苓接過核桃,沒讓核桃砸到腦袋,她用工具撬開核桃,想了想,蹙眉道:“算了,今天讓他早回,明天估計要更晚回,傅爺爺,我想開了。”
傅爺爺給她支招:“懷慊白天的時間你摸不到,你就使勁壓榨他晚上啊,他一整晚的時間可都屬於你。”
溫苓哪裏不想。
可兩人是分房睡。
她晚上摸到懷謙的後背都是靠夢境。
天色漸暗,溫苓從傅宅坐車返回壹號公館,傅懷慊在微信上告知她要加班,天氣也不太好,像是要下雨,溫苓本來都不想回市區的,反正回了也不一定能見到他,但想到珍珠還在大平層內等待餵食,她才坐上了爺爺安排的豪車。
到了壹號公館,果然不出她所料,溫苓努力睜着眼熬到夜裏快十一點,還沒等到懷謙回來。
她其實還能熬,但可能要藉助一杯咖啡。
可她是孕婦,不能碰咖啡。
溫苓果斷關燈,身體滑進被子裏閉上眼選擇睡覺。
傅懷慊十二點纔回,已然陷入夢鄉的溫苓並不清楚,她唯一清楚的是凌晨兩點多突然炸起的雷聲,落地窗戶的沒關嚴實,溫苓被雷聲嚇醒。
房間內漆黑無比,一聲驚雷過後,繼而是急急墜落的暴雨聲。
水珠噼裏啪啦砸在外玻璃上,聲勢浩大。
溫苓沒起身去關窗,她小臉半藏在被子裏,臉頰緋紅,眸底迷離,並沒醒過神。
被雷聲驚醒前,她在做春夢。
暴雨沒能影響到她的心情,讓她漂亮臉頰鬱結的是,沒做完的夢境。
身體癢導致了心裏發癢,樓下花園被暴雨光顧,溼潤浸透布料,溫苓抿抿脣,眸色清醒了一點,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二十。
傅懷慊不可能沒回來。
她想到爺爺的支招,掀開被子,起身下牀赤腳出了主臥。
客廳亮着柔和壁燈,溫苓熟門熟路走到次臥。
傅懷慊從來不會上鎖,溫苓伸手推門,一下就推開了。
次臥窗戶閉合的嚴實,隔音很好,屋外暴雨着落聲低到沒有,溫苓抹黑看向大牀方向,傅懷慊躺在上面熟睡。
溫苓特別自然地爬上了牀,掀開浸滿男人氣息的羽絨被,雙腳踩上了牀。
她不只是要跟傅懷慊蓋一個被子。
身體滑進被中,繼而撈過男人的手臂壓在腦袋下,她整具柔軟身體都鑽進了男人懷裏。
傅懷慊覺淺,從少女上牀便睜開了一雙漆黑的眼眸,少女動作飛快,不等他出聲詢問,懷裏便拱進一個柔軟身體,他大手自然而然落在少女後背上,嗓音因才睡醒而微啞:“怎麼了?”
溫苓見他醒了,要去伸手捏他鼻子弄醒他的動作暫停,她雙手改揪着男人睡袍兩側,孕肚挨着男人腹肌,她語氣委屈:“你最近怎麼這麼忙?”
傅懷慊側起身,低聲道:“爺爺最近有徹底卸任的打算,二叔因此小動作很多,苓苓,我不得不抽出更多時間應對。”
溫苓哪裏明白他跟傅家二伯因爲集團繼承權的明爭暗鬥,她只知道自己酣夢沒做完,而傅懷謙在現實裏也無法陪她,她不滿地假模假樣抽泣兩聲。
慊去擦少女的眼淚,溫苓立即抓住他大手,不給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掉眼淚的機會。
內漆黑,少女近在咫尺,甜香味越發濃郁,他嗓音此刻真的啞了。
懷
“懷慊哥。”
室
“嗯?”
“你不喜歡我就算了,但是??溫苓夾住大手聲調委屈:“你想見見我的漂亮妹妹嗎?”
“準你觸摸的那種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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