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峯,你如果真的打算跟劉毅換取冰心靈紫丹,那麼最好要準備一門高階的功法。”
“我聽說,他們家的大公子劉飛揚最喜歡的就是古武。”
“如果有高級功法作爲交換,爲了自己的兒子,也許劉呂會給你一顆冰心靈紫丹的。”
陳峯搖了搖頭,這個可能性已經不存在了。
因爲劉贇已經被自己給宰了,劉毅又怎麼可能會跟自己來交換丹藥呢。
“很可惜,就在前不久,你口中的劉飛揚已經被我殺了。”
“什麼?”
林言驚訝的看着陳峯,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陳峯,你真的殺死了劉飛揚?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你可真的是惹上大麻煩了。”
雖然人是被雪兒給直接擊殺的,但陳峯還是將所有的責任攔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他看來,與其讓雪兒一個小姑娘去應付龐大的劉家,還不如讓他來應付。
畢竟,雪兒已經夠可憐了。
“事到如今,說什麼也都晚了。這件事情,註定不可能善了。我會想辦法潛入到劉家,然後偷出冰心靈紫丹。”
“不可。”
林言連忙勸阻道:“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陳峯,你要知道,覬覦冰心靈紫丹的人不在少數。”
“他們之中,肯定也有比我們高強的修真者。可是,這麼多年來,卻從未有人在劉家手裏搶到過冰心靈紫丹。”
“所以,我懷疑劉家上上下下都是陷阱。你若貿然前去,打草驚蛇不說,還可能白白送了性命。”
“其實,這一點我也知道。”陳峯說道:“甚至,按照我的推測,劉家早已經沒有了冰心靈紫丹。”
“要知道,冰心靈紫丹可是五品丹藥,就算你的材料準備齊全,也未必有這麼一位極品煉丹師幫你煉製。”
“所以,我真正的目的其實並不是得到丹藥,而是爲了得到丹方。”
“可是,就算得到丹方又怎麼樣?”
林言詢問道:“我們並不認識什麼煉丹師,難道你還會煉藥不成?”
陳峯莞爾一笑,道:“如你所料,我對於煉藥術還是略知一二的。”
“只要有足夠的藥材和正確的丹方,我想我一定能夠成功的。只是,不知道這丹方到底被他藏在了什麼地方。”
“這個我倒是有些線索。”
之前林言最喜歡的就是到各處去尋寶,當時陳峯他們尋找到的古墓,就是林言提供的線索。
“我曾經在劉家的祠堂見到劉毅進入了一條密道。”
“只可惜,當時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並沒有能夠去跟上去。按照我的推測,也許祠堂的密道就是藏着丹方的地方。”
“有這個可能。”
陳峯點了點頭。“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劉家的祠堂查探一二。”
“嗯,一定要小心。劉家人對於自己的宗祠很是敏感,所以他們一定會在祠堂那裏派遣很多人保護。”
“如果沒有機會的話,我建議你千萬不要貿然出手,否則的話就會打草驚蛇,到時候我們的機會可就更加渺茫了。”
“我明白,你好好在這裏休息。等這件事情搞定之後,我會想辦法幫你解開體內的攝魂術的。”
“畢竟,封你的修爲也是權宜之計,我不可能一直這麼把你封禁下去。”
林言抻了一個懶腰,說道:“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就算是每天躺在這裏,我也不會覺得無聊。”
“而且,沒有修爲之後,我的生活也許會變得更加滋潤。”
“你少來。”
陳峯撇撇嘴,沒好氣的嘲
諷道:“你覺得我會讓你在這裏偷懶嗎?哼哼,別做夢了。”
“不夜天城這個邪惡的邪修組織一日沒有剷除,我們就一天不能掉以輕心。”
“否則的話,說不定哪天我們就會成爲他們的踏腳石了。”
“唉,那我也只好趁這個時間好好放鬆一下了。陳峯,祝你好運。”
陳峯擺了擺手,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從燕城到靈城的話,以自己的步法,也不過是一天的腳程而已。
爲了不打草驚蛇,陳峯決定孤身一人跑路去靈城。
離開之前,陳峯特意囑咐了陳清妍,要她千萬不要離開陳家。
事關重大,陳清妍也是很清楚的。
爲了不讓自己的哥哥分心,陳清妍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地在家待着的。
與此同時,靈城劉家上上下下也是異常的熱鬧。
劉飛揚的死訊已經傳回到了劉家,而且他的屍體也被人運了回去。
看到自己的兒子慘死,劉呂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
“是誰幹的,這特麼是誰幹的!”
送屍體回來的小弟唯唯諾諾的跪在地上,對劉呂說道:“是燕城陳家少主陳峯做的,是他殺死了大少爺。”
“豈有此理!”
劉呂狠狠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那可憐的古董紅木桌子立刻化爲烏有。
“我靈城劉家跟他燕城陳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陳峯爲何要殺我兒子,簡直是豈有此理!”
“家主,您可能有所不知,如今的陳峯可謂是燕城一霸。”
“燕城上上下下,誰敢跟他叫板。咱們大少爺初到燕城,對於燕城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這個陳峯卻是壓根沒有將咱們少爺放在眼裏,更是沒有將我們劉家放在眼裏。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可惡。”
劉呂惡狠狠的罵道:“這個陳峯,簡直是膽大至極!”
“劍癡在哪,讓他趕緊給我回來,我要他替我將陳峯抓回來!”
劍癡是劉呂手下的一員虎將,也是江湖上少有的用劍高手。
當年劍癡因爲癡迷於劍道,從而忽略了對家人的照顧。
結果,自己家人的一場大病,讓劍癡明白,這個世界上錢纔是最重要的。
沒有錢,自己連自己的家人都就不了。
就是這個時候,劉呂出現了。
劉呂利用自己的關係網,替劍癡的家人治好了病。
而劍癡也是爲了報答劉呂,決定跟在劉呂的身邊,保護他的周全。
不過,劍癡也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他知道,有的時候劉呂會做一些爲非作歹的事情。
所以,劍癡也不是隨時都會跟在他的身邊。
凡是劉呂要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劍癡是絕對不會參與其中的。
按理來說,不可一世的劉呂,肯定會因爲遷怒於劍癡的。
可是,一想到劍癡那一身絕世的劍術修爲,劉呂也只能是任由他這麼做了。
劉呂也一直在尋找機會,一個讓劍癡交出自己劍法的機會。
之所以劉呂會將這個任務交給劍癡去做,也是考慮了這一方面的原因。
他想的很清楚,如果劍癡擊殺了陳峯,那麼皆大歡喜,也省了自己親自去燕城報仇了。
如果劍癡沒有能夠殺死陳峯,反而是被陳峯重創,那自己就有機會從劍癡的身上得到一些什麼了。
所以,不管怎麼說, 自己都絕對不會虧。
這個劉呂,也真的
是機關算盡了。
“家主,劍癡好像正在閉關之中。聽說,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瓶頸,爲了突破這次的瓶頸,他纔會選擇閉關。”
“如果要讓劍癡執行任務的話,那就必須要打斷他的閉關了。”
“那又如何?”
劉毅冷哼了一聲,“他劍癡不過就是我的一條狗而已。”
“現在我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了,他就得乖乖的跟我效力。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他明白什麼叫做後悔!”
哼,膽敢惹怒了我,我就讓你全家都死光光!
見到劉呂的態度如此堅決,身爲下人的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於是,他們便乖乖的告退,前去請劍癡出山了。
“陳峯啊陳峯,你在燕城如何稱王稱霸跟我沒有關係。可是,你膽敢殺了我的兒子,那就是與我劉呂不共戴天!”
“等着瞧吧,我一定會讓你們陳家上上下下,爲我兒子陪葬的。陳士誠,你可真的是有個好孫子呢!”
別的人可能會給陳士誠三分薄面,畢竟,陳士誠在道盟的江湖地位還是相當高的。
但是,劉呂絕對會是個例外。
劉呂一向我行我素慣了,別說是陳士誠了,就是道盟盟主他也不會給面子的。
而且,道盟之中,也有不少人跟他們劉家有合作關係。
要知道,修煉之人在藥材上面的需求還是很大的。
所以,只要他劉呂一聲令下,就會有多不勝數的人爲他效力。
他就不相信,區區一個陳峯,能跟自己作對。
“來人,替我備車,我要去祠堂!”
劉呂已經決定了,他要用冰心靈紫丹作爲引子,引誘更多的人爲自己效力。
他可不管對方是道盟的正義之士還是不夜天城的邪修。
總之,誰能夠幫自己擊殺掉陳峯,剷除整個陳家,誰就是他劉呂的恩人。
靈城劉家祠堂外,陳峯正站在一顆古槐上看着院子裏的一切。
劉家的祠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大上,從外面看上去,跟普通家族的祠堂一樣,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可是劉家祠堂的院落裏,卻是密密麻麻的擠滿了守衛。
這些人機會將祠堂所有的角落都給盯死了,想要不動聲色的潛入其中。
談何容易!
而且,這祠堂只不過就是個幌子而已,真正有價值的地方,是這祠堂的地下。
在祠堂地下,劉呂建造了一個龐大的地宮。
而他們劉家所有的財富,都藏在這地宮之中。
劉家上上下下,除了劉呂之外,再也沒有人有權限進入這裏了。
就算是劉呂的兒子劉飛揚,想要進入這裏,那也得得到劉呂的認可纔行。
可想而知,這裏的防備是如何的森嚴。
就在陳峯爲此苦惱不已的時候,劉呂的車子停在了祠堂的門口。
古槐上的陳峯一眼便看到了劉呂,而且很快便確定了他的身份。
其實,劉呂的身份一點都不難猜。
首先,劉呂跟劉飛揚在面相上還是很相似的。
再者就是那些保鏢守衛對劉呂的態度,那是隻有對待主人纔會有的態度。
所以,陳峯很快便確定了他的身份。
這對於陳峯來說,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立刻悄悄的跟了上去,將最後面的保鏢打暈,然後快速的替換了他的身份。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行雲流水,前後不過才三秒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