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失蹤了,這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陳峯目光中怒火突顯,彷彿是一頭即將醒來的雄獅!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志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難不成,你懷疑是我綁架了陳清妍?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已經淪爲階下囚,你覺得會有人聽從我的命令嗎?”
“是不是你乾的我並不關心,我只問你清妍到底在什麼地方。”
陳峯的眼神裏透過一絲殺意,冷道:“我並不是在恐嚇你,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
“如果你不能想到清妍被關在什麼地方,那麼接下來死的人就是你。”
“你!”
陳志昌剛想要反駁,可是在他接觸到陳峯的目光後,立馬慫了。“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你什麼意思?”
“想想看,三年前的事情。如果沒有那個人的幫忙,你會出現在珠峯之上嗎?”
“我的好侄兒啊,可笑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真的以爲,當初陷害你的人,就只有我們三個人嗎?”
陳峯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滿滿的不信道:“你是說洛珂!不可能,洛珂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會害我?”
“陳志昌,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騙我,我保證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陳志昌卻是絲毫不懼陳峯的威脅,“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怕告訴你。你真的以爲洛珂會喜歡你嗎?真是可笑。”
“人家可是燕城第一美女,不知道有多少京城的公子哥追求。”
“你覺得,她會爲了你放棄一片森林嗎?別傻了。沒有她的幫助,我們又怎麼可能如此精準的掌握到你的行蹤呢。”
“你胡說,洛珂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好處當然有了。”
陳志昌說道:“你整天粘着她,她都快要煩死了。難道你已經忘記了嗎,你到處宣揚洛珂是你的女朋友,最後鬧得燕城盡人皆知。”
“你忘記那天洛珂是怎麼罵你的了嗎?你毀了她的清譽,她如今這樣做,也是無可厚非!”
陳峯有些動搖了,疑信道:“可是,她又有什麼理由去綁架清妍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你可以當面去問她,不是嗎?”
陳志昌說完這些之後,便不再說話了。
此時的陳峯心裏亂極了,他從未想過,當初陷害自己的人會有洛珂。
他一直相信,洛珂也是被人利用,纔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可是,陳志昌的這番話,讓陳峯的內心產生了動搖。
尤其是自己曾經做的那件荒唐事,確實給洛珂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也許,真的是洛珂爲了擺脫自己,而計劃了這一切。
至於綁架陳清妍,就更容易解釋了。
一方面,是爲了不夜天城的玉章。
另一方面,就是要自己死。
除了陳家人之外,恐怕最恨自己的人就是洛珂了。
也許,從一開始洛家就是不夜天城的人。
陳峯收起了思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誠如陳志昌所言,自己繼續在這裏猜測也於事無補。
爲今之計,還是應該去洛家找洛珂問個清楚。
陳峯走後沒多久,一個男人出現在了陳志昌的面前。
見到對方之後,陳志昌立馬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主上,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嫁禍給洛家了。”
那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臉,普通到你下一秒就會將他忘記。
可就是這麼一張臉,卻成了最好的僞裝。
他的聲音好像是被處理過一樣,顯得格外的刺耳。
“很好。事成之後,我會讓你重新掌管陳家。”
陳志昌嘿嘿笑道:“多謝主上,不知主上能否儘快將我們救出去,畢竟這個地方不是那麼好待的。”
“放心吧,等陳峯除掉了洛珂,陳家和洛家必定勢成水火。”
“到時候,燕城上下一片混亂,而我們不夜天城也會神兵天降,將整個燕城納入囊中。”
“到時候,整個燕城都是我們的地盤,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陳志昌回應道:“現在屬下就只擔心一點,要是陳士誠那個老傢伙回來了怎麼辦。”
“要知道,那個老傢伙的實力可不簡單啊。據說,他已經達到了結丹境界。”
“放心,他已經被我困在了檀香閣,一個月之內別想回來。”
“等到他脫身回到燕城,那時候燕城早已經是我們的天下了。區區一個陳士誠,我還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主上神機妙算,屬下佩服。只是,這陳峯狡猾異常,若是他沒有中計,那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
陳志昌面前的男子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從他來到這裏的那一刻起,便已經落入了我們的陷阱之中。”
“就算他有通天徹地之能,我也要他死無葬身之地。哼哼,這就是膽敢與我們爲敵的下場!”
……
當陳峯趕到洛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
之前陳峯經常來洛家作客,跟洛家也算是相熟了。
“站住,什麼人膽敢擅闖我們燕城洛家!”
陳峯倒是忘記了,自己已經三年沒有來過這裏了。
這些保鏢不認識自己也是正常的,所以陳峯倒也沒有生氣。
他看着門口的保鏢,說道:“我是陳家少主陳峯,特意來找你家大小姐的。”
“陳少主你果然沒死,不過我們大小姐不在,您還是回去吧。”
“不在?”陳峯皺起了眉頭,“你知不知道你們家大小姐去了什麼地方?”
“陳少主,我們家大小姐去什麼地方,難不成還要跟你交代不成?你當我洛家是你們陳家的附屬家族嗎?”
這保鏢的脾氣倒是不小,居然敢跟陳峯這麼說話。
陳峯着急跟洛珂求證關於清妍的事情,見到保鏢百變刁難,他的口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他本來客氣的過來,不尋求得到什麼結果,但也是客氣!
“哼,一個看門家奴,也配在我面前犬犬?洛家真是好大的架子!”
陳峯並不是嗜殺之人,也不是無禮之人,只是有時候孰不可忍!
“是誰膽敢來我洛家撒野?”
就在此時,洛珂的父親洛慕華,也就是洛家現任家主從裏面走了出來。
“陳峯?失蹤三年,果真沒死,居然還有臉來我洛家!”
陳峯對於洛慕華的爲人還是相當瞭解的。
跟僞善的弟弟不同,洛慕華向來都是個說一不二的真漢子。
當初,陳峯主動示愛洛珂,差點沒被洛慕華給打死。
“伯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呢?”
“聽不懂?”
洛慕華冷笑道:“我女兒難道不是被你們陳家人擄走了嗎?事到如今,你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你以爲你能騙的了我?”
洛慕華的一番話,讓陳峯徹底愣住了。
聽洛慕華的口氣,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難道說,難道洛珂出了什麼事了?
“伯父,阿珂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陳峯目光帶着不好的預感,詢問洛慕華!
“你還有臉問阿珂,你把我女兒綁到什麼地方去了?”
聞言,陳峯震驚,眼中充斥着擔心,“伯父,你是阿珂也被綁架了?”
“哼,你少裝糊塗了,如今你三年迴歸燕城,不就是想報復三年前的那件事嗎?”
洛慕華從懷裏取出了一張便條紙,上面寫的內容跟陳清妍始終時候的字樣差不多。
洛珂在我的手上,想要她活命的話,就一個人拿不夜天城的玉章來交換。
“我洛家世居燕城,從未與人有關糾葛。唯獨我二弟在之前的事情上,有負你們陳家。除了你們陳家之外,我想到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洛慕華臉色鐵青,在他的眼裏,陳峯已經成了綁架自己女兒的嫌疑犯。
陳峯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沒用。
這其中,明顯是有人在故意搞鬼。
很有可能,是不夜天城的人做出了這一切。
而他們的最終目的,毫無疑問就是陳峯手裏的玉章了。
只是,陳峯不明白,就是這麼一枚小小的玉章,他到底有什麼重要之處,值得不夜天城如此大動干戈。
陳峯當然不知道,這枚不夜天城的玉章,其實就是一枚鑰匙,是打開不夜天城下某個重要祕密的鑰匙。
別說是小小的陳家和洛家了,只要能夠找回鑰匙,就算將整個燕城覆滅,他們也在所不惜。
“伯父,你看這個。”
好在陳峯的身上還帶着張隊交給自己的便條紙,不然的話,任憑他怎麼解釋,洛慕華都不會相信他的。
“這兩張便條紙都是同一種類型,而且上面的字跡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看起來,是有人故意要挑起我們兩家紛爭,從中漁翁得利。只是,他沒有想到,在將洛二伯送進監獄之後,我還敢來洛家找你。”
洛慕華仔細的查看着這兩張便條紙,誠如陳峯所言,這兩張便條紙應該是出於同一人之手。
洛慕華只有洛珂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當他收到這張紙條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陳峯乾的。
在洛慕華看來,陳峯一定是在爲三年前的事情報復。
所以,他便打算親自前往陳家要人。
可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出門呢,陳峯竟然先找來了。
洛慕華也並非是不講道理的人,他明白這一切都跟陳峯無關。
所以,即便他對陳家不滿,也沒有發作出來。
“這麼說來,綁架珂兒的人,的確不是你。”
陳峯點點頭,“是的,而且我懷疑阿珂現在就跟清妍在一起。伯父,您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尋常的事情。或者見過什麼陌生人?”
洛慕華皺起了眉頭,冥思苦想彷彿回憶之前的幾天。
許久,洛慕華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幾天前,有個神祕人曾經拜訪過我二弟。二弟也是聽了他的話,纔出門去的。”
“我記得,他們提起過燕城南郊嶙峋山。我想在那裏肯定能夠找到什麼線索。”
嶙峋山!
陳峯之前聽自己的爺爺提起過,嶙峋山乃是一座尚未開發的荒山。
山上怪石嶙峋,而且土質極其疏鬆。
幾乎每年雨季來臨,那裏都會發生各種山難。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導致嶙峋山始終處於鴻蒙狀態。
幾百年來,都從未有人踏足過那裏。
若是不夜天城的人,將嶙峋山暗中開發作爲自己的落腳點,也不是沒有可能。
要知道,不夜天城的人可都是本領高強的邪修。
普通人可能在嶙峋山無法生存下去,但是對於修者來說,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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