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丁山大怒,他指着陳士誠破口大罵道:“該付出代價的是你!老東西,實話告訴你,我早就受夠你的氣了。”
“只要過了今天,燕城再無陳士城。而陳家,也終究會回到我的手裏。”
說着,陳丁山衝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
陳丁山手下的打手,都是一些訓練有素的保鏢。
只見他們動作迅速,立馬將一桶桶汽油澆在了飛機上,他是打算縱火燒飛機了。
“可惡的陳丁山,家主,他這是打算把我們活活的燒死在這裏嗎?”
飛機內的張斌無奈的咆哮着,可是飛機的艙門已經被鎖死。
如果沒有遙控器,他們是沒有辦法打開艙門的。
如今的陳峯一行人,倒真的成爲了甕中之鱉了。
陳峯卻是出奇的冷靜,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正在機身上刻畫着一些複雜灰色的符文。
而陳士誠看到了陳峯的動作之後,也冷靜了下來,就站在一旁觀察着陳峯的動作。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陳峯的靈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而如今,仇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呢?
“這是?”
陳士誠見到陳峯已經畫完了符文,纔開口詢問道。
陳峯迴答道:“是陣法,名爲盾甲陣。有它守護我們,就算是大炮也不會對我們的飛機造成威脅。”
“其次,這是雷雨陣。他們不是要放火嗎?那我就召喚雷雨,澆滅他們的大火。”
陳峯做完這些動作後,突然看向陳士城,“爺爺,不知道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呢?”
陳士誠饒有興致的看着陳峯,詢問道:“哦,峯兒,不知道需要爺爺做些什麼?”
“爺爺,很簡單!”
陳峯點點頭,指了指他隨手佩戴的玉佩,說道:“爺爺的這塊玉佩是傳說中的靈玉吧。我的陣法需要靈玉的力量才能啓動,所以,這枚玉佩可以借給我用一下嗎?”
“原來是這個,峯兒儘管拿去。”陳士誠想也沒想,直接摘下了玉佩交到陳峯手中。
對於自己的這個孫子,陳士誠可是格外的信任。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這個孫子擁有常人所沒有的天賦。
“不過,就算你的盾甲陣能夠防禦住他們的攻擊,雷雨陣也能夠召喚來大雨,可我們不是一樣要被困在這裏嗎?”
陳峯深吸了一口氣,給了陳士誠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讓爺爺還有李布他們有事的。”
“這些年來,我一直對父親的死抱有懷疑態度。現如今真相已經大白,那麼也就意味着,有些人要因此付出代價了。”
陳士誠欣慰的點點頭,“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你儘管放心,做爺爺的肯定會支持你的。”
“謝謝爺爺。”陳峯的掌心閃爍着一道道靈氣,一把神劍正緩緩地化爲實質……
陳丁山掏出了一個火機,然後衝飛機裏的人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緊接着,他便將打着的火機丟向了陳峯他們的直升機。
然而,就在瞬間,一道霹靂落下。
萬里無雲的晴空,竟然天雷滾滾,大雨傾盆。
這一幕,瞬間就讓陳丁山懵逼了。
“臥槽,這什麼情況?剛纔還晴空朗朗,怎麼現在天雷滾滾,傾雨而落!”
見到陳丁山失態,陳志昌也是連忙上前補救。
“大哥,別擔心,他們就在我們眼前,難道還害怕他們跑了不成?既然大火燒不死他們,那就用槍。”
“我這些衝鋒槍可都是D國進口的,打穿他們的飛機還不是跟碾死一隻螞蟻一
樣輕鬆。”
陳丁山怒吼道:“那你還不趕緊動手,還在等什麼?”
陳志昌連忙下令,讓自己的人對準了直升機開槍。
然而,陳峯的盾甲陣早已經激活。
別說是他們的這些衝鋒槍了,就是榴彈炮都未必能夠傷到分毫。
而此時,飛機艙內卻是光芒大盛。
下一秒,飛機的艙門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衝開。
陳峯手握天命神兵誅天神劍,殺意凜然的衝了出來。
“是時候輪到你們付出代價了。”
陳丁山來不及反應,他還沒有來得及按下飛機的自爆裝置,手臂便已經被陳峯直接切下了。
“啊。”陳丁山慘叫一聲,右臂的鮮血狂湧而出。
陳志昌見狀,連忙令洛慕白的七位高手纏住陳峯,而自己則是拼命的拉住陳丁山向後撤去。
“大哥,大哥,我們走。”
陳峯從陳丁山的斷手裏拿到了遙控器,將直升機的禁制給解除。
而此時,洛慕白的七位高手也將陳峯團團圍住。
陳峯冷冷的看着對方,說道:“怎麼,你們是打算當他們的替死鬼嗎?”
“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我們七個暗勁巔峯強者,難道還收拾不了你嗎?”
“區區暗勁武者,也敢在本尊面前布鼓雷門,簡直是找死。”
陳峯手中的誅天神劍光芒大盛,一道劍光閃過,剛纔說話的洛家強者便已經命絕當場。
而其他的六位高手見狀,一個個也是嚇破了膽,一副畏手畏腳的樣子。
“怎麼,你們剛纔不是很囂張嗎?你們不是說我在找死嗎?我現在就在你們的面前,動手啊。”
六位高手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覺悟。
走是不可能走得了了,可若是能夠殺死陳峯墊背,那就不虛此行了。
然而,他們似乎有些過分的高估自己了。
以他們的手段,甚至連陳峯的衣服都摸不到。
而陳峯的鴻蒙劍訣卻是飄逸與殘酷並存,劍氣激盪,血光紛飛。
不過短短半分鐘的時間,洛家的七大高手便已經橫屍當場了。
不過,陳峯也不好過。
他現在的實力,強行使用誅天神劍實在是太勉強了,更不用說催動鴻蒙劍訣了。
殺死洛家七大高手之後,陳峯腳下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陳士誠見狀,連忙跳下飛機,將陳峯給抱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陳峯的傷勢,發現只是靈力消耗過度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礙。
知道陳峯無恙,陳士誠這懸着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孫子,就這麼離自己而去了。
“走吧,回陳家。剩下的事情,還得我親自來處理纔行。”
“是,家主!”
張斌命令飛行員駕駛着飛機,離開了王族酒店的天臺。
三天後!
陳峯幽幽的醒轉了過來,卻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
還沒有等他回憶起什麼,一個柔軟的身子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裏。
“哥哥,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大家都非常擔心你呢。”
聽到懷裏的聲音,陳峯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這裏,應該就是自己在陳家的房間吧!
一晃三千年過去了,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還真的是有些認不出來了。
要不是陳清妍的聲音,恐怕自己連這裏是什麼地方都回憶不起來了。
“清妍乖,哥哥這不是沒事了吧。
好了好了,你也是個大姑娘了,就這麼撲進哥哥的懷裏,難道不怕男朋友喫醋嗎?”
本以爲陳清妍聽到這話,會害羞的從自己的懷裏離開。
可誰知道,陳清妍壓根就沒有害羞的意思。
她雙手環繞着陳峯的脖子,嘟着小嘴滿不在乎的回答着:“哼哼,清妍纔不要什麼男朋友呢!那些男生的修爲還沒有清妍高,清妍纔不會要他們。”
作爲陳家的小公主,陳清妍一直受到全家人的寵愛。
本來,以陳清妍在陳家的尊貴程度,是並不需要修煉的。
可偏偏小妮子最喜歡的就是古武,所以陳士誠便親自教導陳清妍的修煉。
如今,陳清妍也算是小有所成,擁有明勁武者的修爲了。
“好了,好了, 哥哥知道咱們清妍最厲害了。”
陳峯溺愛的颳了刮陳清妍的小鼻子,然後抱着她從牀上起來。
“爺爺呢,我有些事情還要問他呢。”
“爺爺正在書房呢,他吩咐我,只要你醒了,就去通知他。不過,看你現在的狀態,應該可以自己去見他吧。”
陳峯迴答道:“這個自然,總不能讓爺爺事事都爲我操心啊,走吧,你前面帶路。”
“啊?”陳清妍一臉的疑問,“哥哥,你才三年沒回家而已,不會連爺爺的書房都忘記了吧?”
對於陳清妍來說,陳峯可能只是消失了三年而已。
但是,對於陳峯來說,卻是整整三千年!
整整三千年,一個人流落異鄉,不能回家!
“我當然記得了,我只是想清妍跟我一起去見爺爺嘛。”
陳清妍倒是沒有懷疑什麼,反正她也很久沒有見爺爺了。
既然陳峯都這麼說了,那就一起去好了。
陳清妍抱着陳峯的胳膊,任憑陳峯怎麼說都不肯放開。
“哼哼,上次哥哥答應清妍會回來,結果卻瞞着清妍在外面住。這一次,清妍是絕對不會放開哥哥了。”
陳峯表示很無奈啊,當初是考慮到陳志昌的威脅,自己纔沒有及時回到陳家。
結果呢,自然是等於放了陳清妍的鴿子。
也難怪陳清妍這麼不相信陳峯,死活要抱着他了。
十分鐘後,陳峯和陳清妍來到了陳士誠的書房。
陳士誠見到陳峯已經醒了過來,心裏也是異常的歡喜。
“峯兒,清妍,你們來了。”
陳峯和陳清妍也是連忙跟陳士誠行禮。
陳士誠笑着點點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書桌前。
“清妍啊,你先出去吧,有些事情我想單獨跟你哥哥談談。”
陳士誠也看得出來,陳峯正被清妍搞得頭大。
所以,他便做了一次壞人,讓清妍先出去。
果不其然,聽到自己爺爺這麼說,陳清妍的心裏也是相當的不滿。
不過,爺爺的話陳清妍也不敢不聽,只好委屈巴巴的走出了房間。
“哥哥,清妍就在門外等你,你是跑不了的。”
聞言,陳峯只覺得嘴角一抽,心裏忍不住吐槽。
老天爺啊,我這是造了孽了吧?居然惹上了這麼個磨人的小妖精。
等到陳清妍出去之後,陳士誠才重新站了起來。
“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就是了。”
陳峯笑了笑,回答:“果然還是爺爺瞭解我。其實,我最關心的就是李布的安危。不管怎麼說,李布都是因爲我而受傷,他出事我這心裏總覺得過意不去。”
陳士誠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能這麼在意李布的傷勢,說明你並不是一個被仇恨矇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