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陳峯遠遠就看見墨門的影子,心中感嘆,這才過了多久啊,不愧是師父,沒想到這靈舟居然能跑那麼快。
“師父,爲什麼你的船能跑那麼快?我見別人的都沒那麼快。”陳峯揉了揉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在正前方的那一座高塔。
“哦,大概是因爲我在做船之前拔了條龍的骨頭融進去吧。”白岑滿不在意的說道。
但是這句輕淡的話落入他們耳中,就有如驚雷。
“你扒了條龍?”陳峯也徹底震驚了,因爲他也曾經跟過意頭西方的龍打過架,自然也知道龍是多麼恐怖的生物。
“只不過是一條龍而已,有必要大驚小怪嗎?”白岑輕描淡寫的看了他們一眼。
“爲什麼不可以大驚小怪?那可是龍誒。”陳峯感覺自己整個世界觀都被驚塌了。
“等一下你回去就好好的比賽,我的話可能需要去辦一些事情,因爲我進入了虛弱期,所以不能隨意調動靈力,這一邊的事情就拜託你了。”白岑認真的看着陳峯。
陳峯點了點頭,自然知道師父這一句話代表着什麼,“師傅您放心便是,我會在這裏好好守護好的。”
因爲靈舟的速度非常的快,所以他們很快就回到了墨門。
“今年應該也還是會有其他門派的弟子來到這裏觀摩。”流離掃了一眼自家的門派門口,這才說到,因爲往年也是這樣子的。
“那既然如此,我們豈不是要好好地表現一下?”陳峯摩拳擦掌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那一個站臺之中去那邊打架。
自從,跟着自己的師傅回來之後,感覺自己的實力又強大了許多呢。
“那你就加油吧。”流離點了點頭,“千萬不要給你的師傅丟臉就是了。”
“這自然不會。”陳峯對自己的實力上升非常的有信心,感覺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峯,不僅僅是領悟了那一些法則的原因,儘管陳峯現在只是瞭解了一個皮毛。
但是陳峯也覺得,自己可以勝
任。
而轉向另外一邊那一羣來觀摩這一次大比人卻在這竊竊私語。
“他們的祖師爺應該不在了吧,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就算是蠢材也都飛昇了。”一個長得很老的老頭子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看向周圍的這一些門派的位高權重的人物。
“墨門踩在我們頭上已經夠久了,這個時候也應該把他們全部拉下馬來。”那個老頭子眼睛裏面閃現出一絲凌厲。
“張掌門說的是,墨門確實也已經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麼多年了,我們在他們面前老是裝孫子,我覺得今年他們的祖師爺應該也不在了。”坐在一邊的一個老頭子也非常認真的說道。
“這一次我們就要攪他一個天翻地覆。”
“這是自然。”
難道這幾個人認爲自己悄悄密謀自己的計劃就可以成功了嗎?
先不說祖師爺有沒有飛昇的問題,現在祖師爺還沒有飛昇,而且墨門自身的實力也不能說得上是很差,甚至可以用強大,非常強大來形容。
就憑這幾個蝦兵蟹將確實是不容易能把墨門如何。
“感謝諸位來參加觀摩我派的大比。”百裏軒笑嘻嘻的看着這一些,臺下看上去就比他們老了幾百歲的人。
“聽聞墨門十年一次的大比,每一次都會有特別多的人才踊躍,於是我等特地來瞧一瞧,應當不會有一些什麼不適合的地方吧。” 這次說話的顯然就是之前的那一個張老頭。
流離看着他們這一副樣子,有一些無語,因爲往年他們也是這麼說的,每年都這麼說就不能有一些新意嗎?
“自然不會有什麼不適合的地方。”百裏軒呵呵一笑,說實話他也是特別的不喜歡這幾個老頭,但是人家畢竟也是一派的掌門,就算是在不喜歡也只能憋着。
“不知貴派祖師爺現在如何了?我等仰慕祖師爺,想要一看祖師爺風采許久,不知貴派可否行個方便?”張掌門笑嘻嘻的看着百裏軒,好似真實白岑忠實粉絲一般。
“我師傅有事在身,不便見客,觀摩大比可以,見
我師傅,那就有一些不太合適了吧。”陳峯抱着胸看向張掌門,眼底滿是不屑,真以爲別人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
你的目的都快寫在臉上了,擱這噁心誰呢?
張掌門自然不知道陳峯的心裏想法,只是臉上笑意愈發洋溢,“看來貴派祖師爺不在貴派了?真是令人遺憾啊。”
轉而話鋒一轉,竟然直接就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絲毫不避諱,他也沒注意陳峯對墨門祖師爺的稱呼
。
“你們祖師爺早就飛昇了吧。”
陳峯正想說話,被百裏軒攔了下來。
“與你何幹?”百裏軒說完這句話,就給陳峯傳音,“待會看他怎麼死。”
陳峯遞過去一個瞭解了的眼神。
“既然如此。”張掌門面色浮現上一絲欣喜,那定然是不在這裏了。
“都給我上,你們這五派之首的位置坐得夠久了,既然敢上前來找死,就要有快死掉的覺悟。”張掌門朝天大笑。
墨門衆人面色平靜,看着張掌門自顧自的開心快樂,也許是不忍心打擾吧,我墨門弟子就是如此善良。
隨後一羣烏泱泱的人慢慢的從那條石柱上爬了上來,想來是實力不錯的弟子們,因爲一般菜鳥都上不來這裏。
那羣烏泱泱的弟子上來之後,原本就比較小的小庭院瞬間就擠滿了人,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還有一些
大喊什麼,“爲榮譽而戰,墨門這羣沽名釣譽之輩。”,“墨門根本不配與我們炎宗搶首派的位置。”
衆人都在等待掌門百裏軒發話,一個個摩拳擦掌。
百裏軒也看到這羣小崽子大概是等不及了,薄脣輕抿,緩緩開口,說出兩個字。
“去吧。”
這道理誰都懂,打的多的就是大比第一。
於是衆弟子們下餃子一樣一個兩個全都跳了下去,偶爾能聽到別派弟子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