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喊自己開始到現在,陳峯可以看出來,秦國安一定是知道一些什麼,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卻一直都在阻攔着他,而不能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別去。”秦國安只是一臉懇求的看着他,除了這一句話,似乎就不知道說其他的話一樣,眼中還帶着一絲恐懼。
“陳峯,除了你的身份,除了你父母,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嶽母和你妻子身上的黑氣,我們也有辦法解決。”
最終,黑衣人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陳峯當即呆立在原地。
“嶽父,你放開我。”陳峯這下再也不能裝死了,在他看來,必須要將自己的嶽母和妻子救好。
這個黑衣人既然能夠說出張淑蘭和秦可欣身上的黑氣,那麼他一定知道很多很多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定能夠爲他帶來一些什麼。
最後在陳峯使勁下,他的手從秦國安的手中擺脫,
他往前走了幾步,到了黑衣人的面前,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對方,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如果對方只是說張淑蘭一個人,他倒是不會相信,但是讓他震驚的是,這個黑衣人連秦可欣也已經中了黑氣都知道了,那麼就說明,這人一定是有備而來的。
畢竟知道秦可欣受傷的除了他還有那個司機外,就只有消失的陳建斌知道了。
“跟我走,我會給你想要的答案。”黑衣人冷冷說道。
“可是…”陳峯剛想說憑什麼要相信,對方卻說出了一句讓他絕望的話。
“最多還有三天,如果沒有解救方法的話,你的好嶽母和好妻子可就要魂歸西天了啊。”黑衣人說完這話之後就倒退了兩步,然後雙手環在自己的面前,冷眼看着陳峯。
陳峯見對方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他心裏有些糾結,自己才爲兩人醫治了,也明白這個事情的確棘手,一番糾結之後,他眼神一定,心裏有了較量。
“我跟你們走。”不管前路有什麼妖魔鬼怪,他一定要去的,不管是爲了找到自己的身世還是找到救治嶽母和妻子
的方法,他都必須去。
“可以的。”聽到了滿意的答案,黑衣人突然笑了一下,然後直接不看兩人,轉身朝着他的車子走去。
陳峯看着黑衣人往回走,他轉身看着秦國安,語氣十分恭敬的說道:“嶽父,您別擔心了,我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了,這是藥,你記得爲她們上藥。”
由於時間緊迫,他也不能多說什麼。
“你別走好嗎?聽嶽父的話。”秦國安拉着陳峯的手,一點都不想放開。
“嶽父,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這次不管爲了什麼,我都必須要去。”陳峯的語氣十分堅定,不管是爲了什麼,他一定要去,一定要知道那些事情,一定要找到解決那股黑氣的辦法。
“你會後悔的。”秦國安發現怎麼都不能說服陳峯,突然有些喪氣,他手頹廢的滑落了下去,原本眼睛裏面還有光芒,但是現在也一片灰暗。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情的。”陳峯雖然覺得秦
國安說得有些誇張了,但是他還是不想要讓秦國安太傷心,他伸手在自己的嶽父的肩膀上面拍了幾下,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但願吧。”秦國安搖了搖頭,頭低垂着。
陳峯原本還想要多說一些什麼,但是那些黑衣人已經在催促了,他只能又拍了一下秦國安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
黑衣人早就全部上了車,他走到最前面的那一輛豪車前面,車門立馬爲他打開,他鑽進去之後,黑衣人只是一直盯着他。
車子在他進入的下一秒就啓動,秦國安聽着汽車的聲音,抬起頭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眼神裏面滿是悲哀。
“你看着我做什麼?”陳峯有些警惕,忍不住用手輕微的擋在自己和這個黑衣人的中間。
“沒什麼。”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之後,將頭轉了過去。
汽車很快的離開了市區,往越來越偏僻的地方行駛而去,陳峯看着窗外一片漆黑,有些好奇這個人到底
想要將自己帶到哪裏去。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陳峯轉頭看着黑衣人閉着眼睛像在修煉一樣,聲音低沉的問道。
在他看來,這些黑衣人雖然身上充滿殺氣,但是他覺得和之前那些邪惡的黑袍人並不一樣。
畢竟之前白起將他給綁架的時候,他還懷疑白起就是黑袍人,但是最後結果卻告訴他,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
“好奇心害死貓。”黑衣人眼睛並沒有睜開,冷冷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之後,就再也沒有開口了。
哪怕陳峯用手指去撓他,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陳峯覺得有些無聊,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不過他可不敢在對方的地盤上面放心睡覺,所以哪怕是已經很困了,他還是一直強撐着。
但是最後他還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他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牀上面,他伸手摸了一下被子的面料,這是進口的雪花絨做成的。
他的腦子混亂了幾秒鐘之後,瞬間反應過來,立馬起身警惕的觀察四周。
房間裏面除了他一個人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而且他發現,這個房間裏面所有的擺設都是有規律的,貌似是一個很大的陣法。
突然,他的耳朵一動,身子瞬間緊繃的看着門口的方向。
“你把人給我帶來了?”一個嬌蠻的女聲響了起來。
“是的小姐,正在房間裏面,等着您的發落呢。”
陳峯聽出來了,後面說話這人就是昨晚那個黑衣人,因爲聲音是一模一樣的。
“哼,我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麼本事。”女聲的語氣裏滿是不屑。
“是。”黑衣人恭敬的跟在身後。
過了一會之後,房門從外面被打開,強烈的陽光照射了進來,陳峯忍不住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