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祕密。”
陳峯故意賣弄關子。
老爺子也不繼續追問了,他向來是個識趣的人。
‘你剛剛說來這裏其中一個原因是爲了這個公園吧,正好我現在沒事,帶你們轉一圈吧。”
他說着就走在前面了。
趙靈對陳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嘴角上揚。
有希望。
連忙跟上去。
其實整個公園都有燈的,不過就是沒人走動所以老爺子把燈給滅掉了。
將燈打開之後,整個公園的面貌展現在陳峯他們的面前,非常的漂亮。
雖然多多少少已經修葺過了,但是依舊保持着原始的味道。
裏面十分的涼快,明明現在是八月份,大汗淋漓的時候,但是在裏面,一點也不熱,十分的涼爽,是避暑好天地。
這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是它她她的環境,公園不大,但是就跟一個小山一樣,裏面東西應有盡有。
有瀑布,有小溪,小湖,裏面的樹木也都是稀有品
,物以稀爲貴。
光是這環境還有氣候,誰要是買下了,絕對大賺。
趙靈看完之後蠢蠢欲動,更想要得到它了。
“現在您的夫人已經醫治好了,那這公園?”
“我送給你們了,算是給你們的報酬,感謝你們幫我救治好了我愛人,要不是你們,我愛人估計…”
他說着嘆了一口氣,還好有陳峯,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趙靈跟陳峯聽到他那麼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置信,沒有想到他那麼大方,這個公園,怎麼着價值都是十幾億以上的,這說送就送,太大方了。
“不行不行,太貴重了。”
趙靈想都沒想,連忙拒絕。
她向來不是什麼喜歡貪小便宜的人。
老爺子見趙靈拒絕了,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想到趙靈會拒絕。
“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送給你們又不要了?”
“這的確是我們想要的,但是我們不能白收。”
“有骨氣,我喜歡。這樣吧,你們隨便給我一半的價錢就行了,但是我有個條件。”
“您說。”
雖然知道對方不是她想象的那種人,但是趙靈沒有立刻應下,擔心有詐。
“就是那個陳嬌的雕像必須保持在那哪裏,並且名字不改。我一直不想賣公園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我愛人喜歡這裏的環境,喜歡陳嬌,所以我沒賣,現在我愛人想要到處逛,雖然這裏用不上了,但是我還是想要給她留個念想。”
“沒有問題。”
趙靈沒有想到會是這麼簡單的條件,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是她狹隘了。
“後天的競標會照常進行,以防有人說閒話,你們隨便整理一下競標文案給我就行了,用心一點,不要讓人一看就知道我偏心。”
“好咧,沒有問題。”
後面簡單說了幾句之後,他們就散了。
回去之後趙靈依舊用心準備競標書,不只是爲了讓大家看不出來老爺子偏心,也想證明趙家的實力。
很快競標的時間就到了。
天空暗沉,烏黑一片,但是一點風也沒有,十分的悶熱。
競標會在七星級酒店會議廳舉行,來的人很多,裏裏外外,一點縫隙也沒有,他們都很好奇,誰能夠得到傳說中的風水寶地。
陳青陽最後到的,因爲他對於這個競標誌在必得,所以競標書準備的也很隨便,比趙家低了好幾個的檔
次。
趙靈之前還擔心呢,但是一看到陳青陽的競標書之後就放心了。
陳青陽那樣的垃圾都能夠拿的出手,那她的還怕什麼?
陳青陽看到陳峯的時候,特別的得意,期待接下來的好戲,對於這個競標,他志在必得,就是因爲這樣,所以他的競標書都是糊弄,讓手下人弄好了,他看都不敢一眼。
陳峯見到他自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在陳青陽的眼裏特別的刺眼,“你什麼意思?”
陳青陽火藥味十足。
“沒有什麼意思,就是想說某些人盲目自信而已。”
陳青陽聽到陳峯那麼說,忍不住笑了一下,依舊自信,“挺有自知之明的。”
陳峯沒有再在說話了,嘴角一直掛着淡淡的微笑,讓他陳青陽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到了時間,老爺子非常的準時,每個人的競標書都看了一眼,走了一下過場就準備宣佈結果了。
大家見到老爺子那麼迅速的時候,十分的震驚,暗自懊悔,早知道這樣,我們就將競標書弄的簡短一點
了。
陳青陽雖然很自信,但是見老爺子即將要宣佈的時候,心還是懸到了嗓子眼。
“恭喜趙氏集團。”
一聽到趙氏,陳青陽的臉色刷一下就變了,立刻站起來,“我反對!”
“反對無效。”
老爺子說着就想走下去。
陳青陽見此,着急了,一個箭步衝到了臺上去,捉住老爺子的衣領,滿臉威脅。
“老爺子你什麼意思?昨天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陳青陽以爲老爺子沒有回覆他就是默認了。
老爺子眉頭皺了一下,嫌棄地 將他的手拍開。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我都還沒有說你,你倒是想說起我來了,
你知道我妻子病了,乘人之危,利用權勢威脅所有的醫生不允許給我妻子治病,藉此來要威脅我,想讓我把公園給你,對於你這種人,就算的我妻子死了,也不會縱容的。”
老人的聲音很大,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見。
大部分的人都聽見了,本來對陳青陽抱有好感的人,一聽老爺子那麼說,不禁紛紛遠離。陳青陽。
“我就說嘛,陳家發展那麼快,背地裏絕對使手段
,你們還不相信我,現在相信了吧。”
“聽說陳家起家的時候,是踩着人的屍體立上去的,剛開始的時候,我都不相信,現在看來,這裏面肯定有問題的我不相信都不信了。”
…
四面八方傳來各種各樣嘲諷的話語,讓陳青陽臉色十分的難看,握緊的拳頭無力放開,知道這個時候他要是動手了,陳家可能真的挽救不回來了,只好作罷。
臨走之前狠狠地蹬了陳峯一眼,他之前不明白陳峯的的小笑意,現在總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