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君夜塵摩挲着下巴,饒有興致地盯着他,嘴上帶着意味深長的態度,很明顯是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兒。
“少在這廢話了,既然你知道她的行蹤,那還不趕緊告訴朕。”
看着對方玩味姿態,儘管有些不如人意,可是奈何唯一的把柄就捏在他的手上。
君夜離忍氣吞聲,努力的壓着心中的怒氣。
聽到這話,君夜塵若有所思的笑道:“皇上不必着急,如今這皇宮不太平,若是因爲一個女人分了心,實在有些不合適,如果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交給你?”君夜離皺起眉頭交給他,也不知是好是壞,更何況自己也不放心啊。
瞪了他一眼,“這終究是朕的女人,你身爲臣弟,插手多少會讓人說閒話,不如讓朕……”
“皇上,您想怎麼插手呢?莫非是打算親自前去營救?你可知道,現在黃工有不少人都盯着你呢!”
君夜塵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一時間竟讓人啞口無言。
緊緊咬着牙關,君夜離努力的壓制住心中的火氣,心中也泛起了萬丈波瀾,“如果在此時與他較真,只怕會暴露自己的破綻……”
沉思片刻,君夜離最終還是選擇妥協,“行,既然你願意出手相助,那再好不過,不過真希望你能將她平安帶回!”
“放心吧,這個我一定會做到的!”君夜塵配合的點了點頭,“此刻也是來知會皇兄一聲,等回頭把人救到了,我自然是會過來給您通報喜訊。”
說完之後,見他要離開的意思,君夜離有些沉不住氣,“就算你不讓朕插手這件事,但也總得告訴我她人在哪裏吧?”
“皇上,現在娘娘就在鳳凰山上,至於那是什麼地方,花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就行。”
君夜塵邁着寬敞的大步,直接揚長而去,獨留君夜離一個人,站在那裏百思不得其解,固執的唸叨着他剛纔說的話,“鳳凰山,這是什麼地方?”
倒也沒有聽說過,應當是什麼偏遠小鎮。
等到君夜塵離開之後,君夜離突然開口吩咐道:“來人啊!”
“皇上,有什麼吩咐嗎?”一個安慰聞聲而來,直接跪在了君夜離的面前。
見他雙手抱拳,帶着恭敬的態度,君夜離二話不說,直接開口吩咐道:“容妃那現在就在鳳凰山,你帶着幾個人私下去探查一下情況,不要打草驚蛇,要確保娘孃的萬無一失,明白了嗎?”
“放心吧,屬下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君夜離擺了擺手,對方便直接縱身一躍,消失在眼前。
而回到住處,君夜塵倒是一臉輕鬆的坐了下來。
屁股剛剛落下,後腳就有人跟了上來,“殿下,果然不出您所料,皇上派人去調查鳳凰山了!”
“呵呵,看來花容的確就是他的命脈了,這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愛美人還是愛江山,如何能夠兩全其美!”
君夜塵手指輕點着椅子的扶手,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倒是讓人有些看不懂其中的深意,“殿下,您好不容易找到了容妃娘孃的位置,如今又將她故意暴露給皇上,這又是爲什麼呀?”
“你懂什麼?現在君夜離在朝堂之上舉步維艱,自顧不暇,若還因爲一個女人分神,到時候只要出了一個亂子,他那位子我看他如何坐穩!”
一語驚醒夢中人,下屬欽佩的看了一眼君夜塵,嘴上也忍不住嘖嘖讚歎,“不愧是殿下,真是機智如你!”
“好了,不要在這拍馬屁了,君夜離的人既然已經前往鳳凰山調查情況,那你也是時候該去加把火,讓咱們的皇上多擔心擔心!”
“屬下明白,只是還有一事不敢貿然做決定。”下屬糾結的看了君夜塵一眼,很明顯這件事情與他有關。
“有什麼事便直說。”君夜塵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言語中多了幾分不耐煩的氣息,“身爲我的人,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
一身警告,讓人不自覺地惶恐起來。
哆嗦了一下身子,下屬連連搖頭,“殿下恕罪,屬下只是想詢問一下,您之前說過要保證娘孃的安全,現在可還作數?”
既然要搞破壞,必要的時候,得要有人有一些犧牲,這是在所難免的。
只怕現在不問清楚,到時候出了岔子喫不了兜着走的還是自己,得不償失啊!
“當然作數,不過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既然要做戲,那就得做到底。只要不在傷害花容性命的情況下,讓她受一點輕傷還是可以的。”
君夜塵翻動着手中的翠玉扳指,心中卻泛起了一陣波瀾。
腦海中,也隨之浮現出了花容的面孔,“真是沒有想到,都已經相隔數月未見,我對他依舊是念念不忘,這女人還真有幾分魅惑的本事。”
也不知這話究竟是何深意,聽的人是一頭霧水。
下屬點了點頭,隨之便也退了下去。
而此刻的鳳凰山,自從大婚之後,便恢復了太平。
只是牢房之中,穆星辰二人還在隱約作祟。
“我說你行不行啊?這都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那根簪子都快被你弄變形了,也不見你把鎖打開?”
新月有些鬱悶的揉了揉太陽穴,既糾結現在的被困情況,又擔心乳液的狀況,更擔心自己要送給她的寶貝。
所有的糟心事兒,現在全都混到了一起,他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聞言,穆星辰突然站起了身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只是感覺腰痠背疼,下意識的伸出手揉了揉。
“我還以爲這是件輕鬆的事情,沒想到是我想多了,看來還是我高估了我自己!”
以前,看着花容開鎖也不過三兩下功夫,頂多半個時辰可輪到自己,摸索了一整天,也沒有摸索過所以然來。
“那咱們怎麼辦,真的要坐以待斃嗎?也不知道如月她怎麼樣了。”
新月有些惱火的嘆了口氣,卻忽聽牢房那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就一炷香的探視功夫,久了的話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