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還不懂得愛的真意,雷靳玦心軟了,伸手摟住她的腰,不再逼問,只道:“回家。”
歐幻夜急道:“多好的機會啊,逼迫白白懂得什麼是佔有,結果他自己倒沉不住氣了。”
“你先解決自己的事情,再來管別人的感情。”
“擦,你這是看不起我,認定我追不到林霧對?”
黑曜司不動如山,根本不怕他,甚至微笑着點頭。把歐幻夜氣得差點跳腳,因爲被踩到了尾巴。
黑色蘭博基尼裏,林白白還在掉淚,邊小心翼翼地看着身旁的男人,嘴脣都快被自己咬破了。
雷靳玦突然出手擒住她的下巴:“張嘴,你現在的一切都是雷家的財產,敢傷害自己試試,我判你終身監禁。”很兇的語氣。
她聽話地放開脣,低頭傷心了會兒,終於鼓起勇氣問:“老公,你真的還喜歡若雪姐姐?”
男人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撩起,隨即一本正經反問:“如果是呢,你還想講她帶到雷家?”
“我……”
蘭博基尼突然停在馬路邊,雷靳玦轉身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整個身子拉向自己:“白白,難道你不想獨佔我嗎?”
獨特的淡淡香水味襲來,林白白一陣心撩意亂後,被男人的眼神蠱惑,露出迷茫的眼神。
顯然她真的不懂,爲什麼要佔有。
他輕嘆口氣,俯身吻了吻她脣瓣,然後抱住她:“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既然擅自闖入了我的世界,搗亂了我的思緒和計劃,就得拿你的一輩子來還。這就是佔有。”
“可是以前奶奶說過,放手和成全也是一種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