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脖子上的項鍊哪兒來的?”彷彿纔看到她脖子上的項鍊,雷正洪有些失態地將項鍊拿在手中,越看臉色越怪。
不明白他怎麼會和雷靳玦一樣的表情,林白白抓住綠水晶放回衣服裏面,眼珠子轉了轉,道:“我有意識的時候,它就戴在脖子上了。”
老人面色一緊,腦海裏浮現孫子之前的異樣。
怪不得大半夜會回到雷家問另一塊水晶的下落,原來是因爲它。
發現他露出怪異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鏈子,林白白趕緊做出母雞護小雞的姿態往門邊上躲:“它是我的。”
蒼老的臉震驚過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恩,你的。既然上天註定了什麼,那爺爺只有順應天意了。”
一道花白的閃電劈下,印出老人怪異表情的臉,林白白嚇得屏住呼吸,一雙瞪大的眼睛眨都不敢眨。
她怎麼覺得眼前的老頭子,纔是一隻不折不扣的狐狸?
雷正洪故意把找到林白白的消息壓下來,繼續讓下人出去找,他就不信外表冷酷、實則心軟的孫子會無動於衷!
換好衣服下樓的林白白在樓梯間打了個哈欠,懨懨地,也沒心情欣賞這座華麗的建築物。
她突然想雷靳玦了,那個男人雖然對她兇巴巴的,卻沒真正傷害過她。就算最後將她趕走,也相信那是有苦衷的。
“白白,快來喝點薑湯,要做新娘子的人,可不能感冒。”
面對老狐狸那張讓人感到發慎的臉,林白白後退一步,目露戒備:“老頭子,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
站在樓底下的雷正洪生氣道:“你這丫頭真不知道好歹,爺爺這麼關心你,你要滿懷感激和感動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