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橋流水沮喪道:“是啊,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看來,這場殺戮,冥界鬼士們怕是策劃了許久時間吧。給我們修真界幾乎是致命的打擊,讓北門和西門兩敗俱傷。要恢復元氣,恐怕又要許多年。這次殺戮,在修真界,可能會有許多修士再也發不出聲音了,被葬送在西漠,再也不回了家。”
談起這場殺戮,她們都無比感慨。
晚飯之後,吳玄月爲了禮貌,她和小橋流水一起,幫忙收碗進後廚,一直幫忙着收拾妥當,纔到客廳休息。
閒淡散人一直窩在沙發中,那個姿態似乎從來沒有改變過,閉着眼在休息。
吳玄月和小橋流水以爲閒淡散人睡着了,她們坐下來倒茶水,慢慢喝着,沒有說話打攪。
片刻後,閒淡散人睜開眼來,說道:“剛纔我都睡着了,天已經黑了吧,你們也不叫我。”
小橋流水回話道:“天剛黑不久,看你身體不方便,要不,今天就不要走了,就在我這裏將就一宿,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了,今天打攪你這麼長時間,你還親自做了一大桌子菜,你也累了,你休息吧,我們準備走了。”
閒淡散人說道,看了一眼吳玄月,吳玄月會意,點點頭,“是,天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謝謝幸姐姐做的好喫的招待我們。”
吳玄月說着起身,和閒淡散人一起準備離開。小橋流水也客氣了幾句,送她們出院子。
閒淡散人是坐出租車來的,吳玄月就邀她上自己的車,主動送她回去。
一路上,她們話不多,吳玄月知道,閒淡散人傷還沒有痊癒,既然對方不說話,她也只好沉默,沒有主動搭腔。吳玄月送她到家後,自己就開車回城。
在回家的路上,吳玄月收到戚昊天的信息,他說他今晚要值班,不能回家。
吳玄月回到家,進入院子後,又詫異地看了幾眼自己的院子,那幾個大南瓜和長絲瓜讓她看着很愜意。
她都差點忘了這幅豐收圖案了。
進入客廳後,戚昊天果然沒在家,客廳的燈是開着的,那是戚昊天故意給她留下的。
餐桌上有晚飯,戚昊天喫了飯離開了。吳玄月現在纔想起,先前忘了給戚昊天發信息說自己今天不回家喫晚飯的事。
這麼多好喫的,一會兒練功後餓了再出來喫吧。
吳玄月上樓換了身衣裳,進入傳承空間修煉,她的修爲在戚昊天之下,她必須要加緊練習,追上他。
兩人的修爲旗鼓相當的時候,一起練戚門男女雙劍才能達到最佳效果,才能威力無窮。
吳玄月修煉了幾個小時後,在出空間的時候,發現上回在西漠挖到的那株玄陰針,它居然在空間門前那堆流沙中成活了,那堆沙子是上回在沙漠中被埋時,開空間的時候流進來的。兔子常常在那裏打洞玩,所以吳玄月就沒有管它,沒想到這株珍奇的玄陰針卻在沙子中成活了。
她記得楊聖醫說過,玄陰針人工栽種很難成活。可是據吳玄月觀察,這株藥材長在兔子洞的旁邊,是用兔屎和兔尿澆灌而長成。
吳玄月看得有些無語,她的兔子居然把這株玄陰針養活了。吳玄月見到兔子得意的神情,誇獎了它幾句,給它順了順毛,然後出了空間。
吳玄月喫了一些夜宵後,就洗漱上牀睡覺。
吳玄月第二天早上醒來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現在還是暑假,離開學還有一月時間。不用去上學,自由的時間真好。
她躺在牀上,想着自己前後院子的十多個大南瓜,想想就很開心,自己居然有存糧了。
這個時候,吳玄月的手機有信息進入的聲音,她順手拿起來看,那是小橋流水發來的,並且還是用的語音。
昨天晚上才見過面,現在她找我有什麼事呢?
吳玄月點開語音聽起來,剛點開聽就感覺不對,那是小橋流水有氣無力的聲音,她開口就指責說:“吳玄月,你爲什麼要害我?爲什麼?我早知道你是混血子,可是,我並沒有排斥你,只要你自己不介意,只要你自己不與鬼修爲伍,只要你自己剋制自己的感情,你會平平安安度過快樂的一生。只是,我想不明白,你是受了誰的指示,要來害我,你能告訴我嗎?是誰?那個要我命的人,到底是誰?”
吳玄月點開這段語音的時候,就已經感覺不對,當她聽完的時候,吳玄月已經穿戴好,迅速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衝出門去。
她上車後,邊發動車子邊給戚昊天去了語音,告訴他小橋流水有可能出世了,她要去明月居一趟。
在車上,吳玄月給小橋流水去了語音,“幸姐姐,你到底怎麼了?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並沒有害你,你要穩住,看你說話有氣無力的,你是不是中毒了?你身上應該有解藥吧,你先控制住,我馬上去你那兒,我這裏有一些我母親留下的解毒藥,我馬上給你送來。”
吳玄月開車來到小橋流水的明月居,剛纔在車上的時候,吳玄月收到戚昊天打給她的電話,戚昊天說他馬上開車過來,他叫吳玄月在沒有弄清楚情況的時候,不要盲目進去,叫她等戚昊天到了一起進去。
可是,吳玄月到了明月居,戚昊天還沒有到。既然小橋流水說話有氣無力,生命垂危,她哪裏等得了,要是耽擱了時間,萬一小橋流水有個三長兩短,那不是悔恨終生嗎?
吳玄月停好車,沒着片刻的停留,就跑進院子去。
“幸姐姐,你在哪裏?你怎麼樣了?讓我看看”
吳玄月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她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震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
吳玄月的身上罩着無爲大師送給她的護心罩,本來她沒有防備,如果只是被那股力量震飛出去,護心罩能將那股力量反彈出去,化解攻擊,吳玄月不會有太大傷害。只是,吳玄月沒有經驗,對方的修爲又高出她太多,她被撞到了院牆上,護心罩反噬的力量被牆體彈回,兩股夾擊的力量反回到她的身上,牆體倒塌,她一口鮮血吐出,被震得跌在地上,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