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你還愛月娘嗎?”月娘帶血的手喫力的抬起,去扶摸百裏海的臉。
“月娘,我愛你,一直都愛。”百裏海大聲道。
“海哥,月娘等你說這些話等得好苦。”月娘說話已顯喫力。
“月娘,你要挺住。”百裏海一邊跑一邊道。“我帶你去看大夫,看最好的大夫。”
“海哥,只怕月娘挺不過去了。”月娘胸口的血不停的流着。
“沒事的,月娘,你會沒事的。”百裏海安慰道,同時加快了腳步。
很快百裏海把月娘抱到胡大夫的住處。
“快,胡大夫,快,你要救活她,一定要救活她。”百裏海大聲喊道。
胡大夫看着月孃的傷口,向百裏海擺手道:“百裏少爺,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去吧!你留在這裏也沒有用。”
月孃的眼盯着百裏海。
“我不走,海哥不會走。”
月孃的臉上浮現出蒼白的微笑。慢慢的閉上眼。
“月娘。”百裏海大聲喊叫道。
“少爺,別急,她還沒死。只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而已。”胡大夫低聲道。
“月娘沒事吧!”
“不知道。”胡大夫搖頭道,過了會兒長長的嘆口氣,“這些年輕你真的,能活的不好好活,瞎折騰什麼?”
百裏海慚愧的低下頭。
百裏海一走,屋子裏就變得空蕩蕩的。
沒有丫環,沒有看守,沒有人會想到新婚之夜,新娘會出走,此時是逃跑的最好機會。
逃,時不我待。
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了。
“姐,我們逃吧!”
慕容沁兒點點頭,繼續去當暗人,不如去死。
譚沁兒順手摸了幾個喫的東西,幫助慕容沁兒脫掉新娘服,穿上百裏海的衣服,趁着黑夜往外走。
“少爺,你這是去哪兒啊?”一個家丁問。
百裏海的身形並不高,慕容沁兒穿上他的衣服還有幾分相像。
慕容沁兒含糊的點點頭。
那個家丁還想上前問好。譚沁兒塞了個包子到那家丁手上道:“少爺想出去透透風。”
慕容沁兒緊張急了,發現了就麻煩了。
“聽說月娘爲了少爺自殺了,少爺心情很不好,我們還是不要惹他爲妙。”一個人上前拉住那個家丁小聲道。
“少爺今天走路好像和平時不一樣。”那個家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