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沁兒喉嚨開始湧出了一陣血腥的味道,胸口開始出現陣陣窒息,纏綿、歡愛,於她都是折磨。
譚沁兒雙眼緊閉,緊咬着牙根,經受了猶如斷筋碎骨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終於耶律宏光停止行動,暈睡在譚沁兒身上。
這些日子譚沁兒一直被囚禁着生活,忍受着那個金王和耶律宏光的折磨,她若想把月華公主被囚禁的事帶出去,只有逃走這一個方法,而且就算她不逃,她遲早會被折磨死,她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禽獸,一個兇殘卑鄙齷齪的禽獸,想到這兒,譚沁兒努力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精疲力竭而昏迷了的高大魁梧的耶律宏光,在剛剛經歷了狂暴地凌虐以後,她一下子還很難恢復氣力,所以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地艱難。
終於推開了她,譚沁兒換上耶律宏光的衣服,悄悄的閃了出去。
她房間四周都被監控,她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她儘量讓自己走在高處,這樣看上去像王爺的樣子。
譚沁兒的裝扮,和對王爺平時走路的模仿騙過三道卡,可是最後一道卡住了,王爺的管家堵住了譚沁兒的去路。
“你這是想去哪兒啊?”管家陰森着臉問譚沁兒。
若是耶律宏光知道自己逃走,一定會打死她的,怎麼辦?
譚沁兒擠出笑,招管家近身,管家沒把譚沁兒一個女子放在眼裏,以爲她要說什麼要事,畢竟她是王爺現在最寵的女人。
譚沁兒估計距離差不多了,抬起腳照準管家要命的地方踢下去。踢完後趕緊抱。
管家一邊痛得捂着下身,一邊大聲命令道:“快,快抓住她。”
譚沁兒拼命跑着,可哪裏是那些男人的對手,很快就落到他們手裏。
管家揚起手,想想這是王爺的女人沒敢打下去,命令道:“先把她押到柴房,明天報王爺,讓王爺發落。”
耶律宏光一定不會放過她,一定會把她折磨死。在耶律宏光腦子裏,折磨人的方法有千千萬萬種,什麼滿清十大酷刑在他看來都是小意思。
譚沁兒比任何時候都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