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瑞良不知,洞房外還有一隻隼樣的眼精在盯着慕容沁兒看。他早知她是絕色,但此刻一見仍驚豔不已。這樣的女子在契丹絕對是天下無雙,沒想到十八年前的那個小女孩出落得這麼水靈。慕容沁兒悠悠的抬起頭,那眼神正略過那男人的方向,那眼神中露出的美讓他心裏生出酥酥癢癢的感覺,撩撥起他心底久違了的慾望。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男人抽出一把袖箭。
當袁瑞良去吹蠟燭,欲與慕容沁兒共醉羅帳時,袖箭飛了出去,滅了蠟燭,也滅了袁瑞良。慕容沁兒還沒明白怎麼回來,就看到一個男人穿窗而過。落在她的身邊。
慕容沁兒剛想喊,嘴已經被一塊布堵上了。
男人只露出二隻眼和一張嘴。
透過月光慕容沁兒看到男人眼神中的邪魅,和嘴角的千年寒冰,那眼神似曾相識,可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不等慕容沁兒反應過來,男人已欺近慕容沁兒的身,寒氣直逼慕容沁兒全身,慕容沁兒嚇得連連後退。
慕容沁兒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直覺告訴慕容沁兒,這個男人很危險。
果然慕容沁兒的手便被他緊緊的鉗制住,手腕似要被生生的捏碎一般,令慕容沁兒雙眉緊皺。
等還不及慕容沁兒反抗,慕容沁兒就被扔上了喜牀裏,身上的痛楚讓寒緊閉雙眼。
“嘶。”衣服被撕裂的聲音,緊接着,慕容沁兒肩頭的肌膚便便感到陣陣寒意。
大紅的喜服被他撕扯如破布,胡亂的扔在牀邊。
慕容沁兒不停的撲打那男子,可男子感覺就想抓癢一樣,越打越顯得舒服。
男人輕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你認命了吧!”
說話間,男子的一隻手就攀上了慕容沁兒胸前的渾圓,一股異樣的酥麻頓時傳遍全身,卻也讓慕容沁兒覺得異常的羞辱。屈辱的淚水順着眼角滑落,伸出雙手使出所有的力氣想要推開壓在慕容沁兒身上的那俱身軀。
怎知,他的身體似有千金重一般,死死的壓在慕容沁兒身上未絲毫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