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格局

　　狐家老宅裏，狐太昏迷後，醒來，就如同變了一個人呆呆地看着遠方，說着莫名其妙地話，“來了。你終究還是來了——明明知道來了，也沒有任何意義——什麼也不會改變——”

　　銀珍只是靜靜地聽着——沉默後，說：“我想回去，回尹焱哪兒去——”

　　狐太點點頭說：“一起吧。”

　　銀珍不瞭解他的心情——也不想瞭解，要快點回到尹焱那裏，總覺的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們的理解範圍——怎麼說呢？有種正被人操控，一步步走進早已設好的局——而這些上古使奴，有不得已的苦衷般，無法開口——兩人與狐家人，打過招呼後，離開了。狐老爺子，有些不捨的拍拍狐太的肩膀說：“隨時歡迎你回來——”

　　狐太點點頭——

　　狐夫人則在一旁說：“沒有心機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銀珍笑着應道：“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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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王的沉默讓邱音，有點摸不透，邱音看着他，忍不住問：“你有什麼事嗎？”

　　焦王說：“沒有。”

　　邱音卻在笑——

　　焦王沉默——

　　邱音湊近試圖召喚，果然沒有，手中沒有呈現任何小球——他是個特殊存在——棘手，真棘手——

　　焦王看着她，“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邱音點點頭，說：“回羽域嗎？”

　　“不，回最初的地方看看——我最近會被夢牽引着——一扇門。”焦王說完，一閃身離開了。

　　巫上玉走進來說：“哀傷的離別——好在你沒有說。”

　　“他是？”邱音問。

　　巫上玉搖搖頭說：“最神祕的人，也許是最不該存在的人。”

　　邱音一笑，說：“大巫，總喜歡打啞迷——我要回去，確定一些事，一起吧。”

　　“暫時，還不行，我要去準備一些東西——不會太久。”巫上玉說。

　　“好，聽上去更像是準備一場戰爭——隨時聯繫。”邱音說着，一揮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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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焱看着天空，抱怨說：“這兩個小妮子，都三個月了，除了狐太、花無樓每月的來信，說她倆在修行外，什麼也不知道——真不知道她倆是想怎麼樣啊？”

　　宣於在一旁說：“你最近又變的焦躁了。”

　　尹焱說：“我已經夠忍耐了，這還算好的——再不來，喔就要去看看——”

　　宣於問：“你在怕什麼？”

　　尹焱看着宣於認真地說：“被丟棄——我怕她倆把我丟下——”

　　宣於一愣。

　　“是不是，說了，讓你難過的話——怎麼說，這裏就像深淵，深不見底，她倆就像耀眼的星星——”

　　空間異動，銀珍、狐太笑着走出來，銀珍說：“見到你真好，尹焱——親一個。”銀珍撲上去抱住尹焱——

　　“邱音呢？”銀珍問。

　　“修行去了。”尹焱說，“不知道，你倆要成仙嗎？”

　　“如果可以成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邱音已經站在他們的眼前，“哈哈——都在呢！”

　　邱音分別與她倆擁抱——

　　尹焱說：“宣於，除非天塌了，不然誰也不許打擾我們——”說着拉着銀珍、邱音進了屋。設下層層結界——

　　宣於看向狐太說：“放任她們這樣，好嗎？”

　　狐太說：“當年我們不是也這麼做了，明明知道她們什麼也改變不了，我們還是相信了——明明放她們離開了，她們還是回來了。”

　　宣於笑笑說：“難得的相逢——很高興在見到你——”

　　狐太點點頭說：“接下來，要看她們的認知了——”

　　宣於說：“她們三個總會給我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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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焱反反覆覆檢查佈下的結界認爲足夠安全的時候——尹焱又興奮又緊張，然後看着她倆認真地說：“見到你倆回來太好了——”

　　“嗯。你怎麼啦？”邱音問，“怪怪的——”

　　銀珍點點頭，笑着說：“像個飢餓的蚊子，叫誰都想咬一口，宣於沒有滿足你嗎？成功收入了吧？”

　　“你倆別笑了，聽我說，別太震驚——我從宣於那裏無意中得知的——聽好了，魔皇，第五代魔皇，她有心臟病——”

　　銀珍問：“心臟病很常見的病——”銀珍突然意識到，接着說，“你是說——”

　　“對，心臟病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是個例，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簡單說，我們不是第一喫西紅柿的人，有人先喫了——另外，這三位神祕的人物，上古的魔皇、火皇、黑神，用最不尋常的方式，離奇的失蹤——”尹焱興奮的說着，“這樣就能說，與我們長的如此相像，他們可能是我們的祖先——所以，纔會被牽引過來——我這三個月不是一般的難熬，每天都在想，絕對是有因果關係的，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冒出來——怎麼樣？”

　　銀珍沉默——

　　邱音看着說：“真不想打擊你，不過，也不想瞞着你們——重新理一下，尹焱你忘了常識，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無法轉生——怎麼可能有後代？我有心臟病——”

　　銀珍震驚地看着，不願相信一般，抓着自己的頭髮——

　　尹焱說：“怎麼？怎麼個情況？你倆說清楚一點啊。”

　　銀珍說：“你是魔皇本人嗎？”

　　“嗯。巫上玉是這麼說的，加上焦王的反應——”邱音說。

　　尹焱覺得她的心在顫抖，爲什麼這兩個人，還如此的安靜——怎麼啦？到底是怎麼啦？我有認認真真的考慮過了——爲什麼結果是這樣的，“真的是魔皇本人？這下也太熱鬧了——”

　　邱音點點頭，說：“巫上玉說的，他是同時期的上古大巫——奉命殺我，我的存在是一個錯誤——巫族的石板上應該是關於我們最初的存在——尹焱，你應該是害怕吧？界主，是處理者——曾經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尹焱聽的雲裏霧裏的，不停的搖頭——最初的存在，那這就滋味着，既然有闖入者，那就應該有處理者——而，銀珍是……尹焱不想想下去——不，不是的——在心中吶喊。

　　銀珍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說：“界主，我是界主，我擁有界，主宰者——我曾經跟你倆說過，在黑暗中有雙眼睛呼喚我——追逐着我。有一天，我像他身出了手，是，是我——把你倆帶來的，帶來這個世界——前不久，我做了個真實的夢，去了黑域，邱音生存的那個洞裏——黑暗中幽藍色的火焰燃燒着他，不腐的身體——見到了那雙眼睛——見到了邱音，準確說是以記憶模式存在的邱音，想讓我知道是邱音殺死他的，邱音在等着我去——雖然我沒有一點記憶——看到他時，眼淚止不住的流，他是我的父——”

　　“不要說了，假的——都是假的，我們只是恰巧，誤入——沒有關係——我們只是被騙了——”尹焱太過激動，有些語無倫次，“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我們只是掉進了圈套裏——”

　　邱音靜靜的聽着說：“我知道，我一直在夢裏——看到了。”

　　一下子陷入沉默中——

　　尹焱問：“最初是什麼？”

　　“廝殺——”邱音笑着說。

　　銀珍剛要開口——

　　宣於、狐太進來了——

　　尹焱不動聲色的問，“怎麼啦？天塌了——”

　　“比天踏更嚴重，長魚、關龍、九百被黑衣社攻下——”宣於說。

　　“什麼？”銀珍三個人幾乎是跳起來——這個信息，太震驚了。

　　“哥舒木發信來，讓大家小心——”宣於說。

　　“黑衣社要幹什麼？吞了魔域嗎？這樣目標不是太大了。魔皇室能願意嗎？”尹焱，覺得比起剛纔的話題，更喜歡現在的話題——

　　“魔皇室苦心經營多年的平衡，徹底被打破——”狐太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銀珍說：“難怪當時的洪王，會那樣說。”

　　“爲什麼，不攻下黑齒呢？”邱音問。

　　“這個，因爲有哥舒木在吧。那傢伙，可是無人能敵的地步。或者，知道你們的存在——”宣於思考着說。

　　邱音說：“我以前覺得黑衣社，會很低調的尋寶，沒想到佔有慾如此的強，開始奪地盤了。不過，尋寶的心思不會變吧，爲什麼要佔有？”

　　銀珍說：“裏面有東西，是在不走的——他們想要什麼呢？”

　　邱音想想說：“不知道，我要去哥舒木那一趟。”

　　尹焱點點頭說：“去吧。”

　　銀珍看着要離開的邱音，突然，說：“焦王他？知道的程度？”

　　邱音一愣，笑着說：“他自己猜到了，因爲一些不該出現的因素，他只是想確定——重新審視自己存在的意義，我們可是有頭號敵人黑衣社——放心吧，利弊的取捨，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我同樣也是。”說罷，一閃消失了。

　　尹焱知道銀珍還是擔心，邱音的。不管老天跟她們三個開了多大的玩笑，說：“看看那裏有什麼寶貝嗎？”拆下人，去拿了一張地圖——只要是有記載的，大大小小、密密麻麻都圈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