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斬幻斷痕 > 第二十二章 好奇惹的禍

  這下羽皇室,徹底的壓力山大,紅衣衛隊全體出動,陣勢到不小,就是沒有實質的結果——金家的事情,徹底激怒了羽族貴族,羽皇不得不出面表示歉意——在一間安靜優雅的茶社裏,今天剛好是週末,人格外的多,聽到外面的談笑、謾罵各種聲音——

  讓銀珍、邱音、尹焱意外的是——金老爺子、金雪兒及她的弟弟妹妹,離奇失蹤——

  “怎麼會?明明已經救下……怎麼又失蹤了?”銀珍納悶地說。

  “失蹤?那羣刺客竟然能悄無聲息地來,悄無聲息地走?”邱音問。

  “這到真是個問題。你家蘭老爺子是什麼反應。”尹焱說。

  “反應就是讓我以後,少出門——跟你提及那個小寺嗎?”尹焱問。銀珍把在小寺旁看到事情通過電話告訴了尹焱——

  “沒有。”

  “你說他們是不是在小寺裏談崩了,纔會被滅門——”尹焱分析說。

  “我看不像,那馮家、苗家都脫不了,同時進行纔對——這樣如果再去動下一家,豈不是已經打草驚蛇?”銀珍說。

  “嗯。除非刺客有什麼超凡的實力?能從紅衣衛隊的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不被發現——或者?”邱音沒有往下說。

  “或者什麼?別賣關子——說。”尹焱說。銀珍點點頭。

  “或者我還沒有想通,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當日金老爺子跟蘇說過,沒有早做打算——是什麼樣的事情,讓金老爺子一怒之下,擅自封印他的血源之力,趕出家門,斷絕與家門的關係。你們可能不知道,蘇乾的那一行獵人,是提着腦袋度日——有幾次差點死掉。而當時蘇恢復血源之力卻到了地冥三重的實力,這種實力保命還是可以的。金老爺子爲什麼如此絕呢?金老爺子失蹤,更是想不通——”邱音解釋說。

  “淵皓怎麼說?”尹焱問。

  “他?已經不是從前的淵皓,不發表任何看法——他是個看透世事變遷的老男人。巴不得讓你猜着過日子。”邱音笑着說。

  “哈哈,你說的也太誇張了——有比妖明老的嗎?”尹焱笑問。

  “他,真老——還早一個時代。”邱音一臉認真地說。結果她倆都哈哈大笑,邱音無語心想:就知道說了,她倆就這反應——

  “你跟他怎麼樣?”銀珍問尹焱。

  “就那樣,他的哥哥就是把我煉成傀儡的人,我都想起來了,當時我跟他哥哥有染——他也知道。”尹焱表情哀傷地說。

  “我們三個可不比這裏的怨婦,喜歡就去追——看的出妖明對你,只是他有點幼稚——”銀珍笑說。

  “我聽淵皓說,妖明一直在修行,從未碰過女生,所以一直不成熟。你也別太難爲他。”邱音笑着說。

  “我難爲他什麼啦?你倆真莫名其妙,你呢?佟城跟白傑?”尹焱轉頭說銀珍。

  “別說我,我一直想告訴白傑,暫時沒有機會——還是邱音好。”銀珍一臉羨慕的說。尹焱也兩眼放光的點點頭——

  “少來,我更悲催,看上的兩個男人,都喜歡一個女人。”邱音一臉無奈的笑說。

  她倆笑壞了,表示支持邱音挖牆角——玩笑過後,又談起,關於水宗血源之力的事情,銀珍把水宗現有的情況跟尹焱、邱音說清楚——

  “用已有的純血源,解血源之力,有這種方法嗎?”邱音似乎在努力回想從那見過——墓,黑墓,墳墓……此刻邱音感覺腦子要炸開,險些昏過去——她倆着急的問道,怎麼啦?邱音怕她倆擔心,變沒有講,只說可能是沒喫飯的關係。

  她們三個又言歸正傳,尹焱說:“依你們這麼說,恢復血源之力的方法很可能是一種邪術。”

  “廢話。”她倆異口同聲。

  銀珍火大地說:“若不是邪術,咱們三個能來這種地方嗎?”

  邱音笑着說:“水宗以禁法破天,爲的不就是找尋恢復血源之力的法子,卻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意,引來咱們三個。”

  尹焱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說:“你怎麼對水宗的事情如此瞭解?”

  她倆都沒有想到,邱音一臉,凝重的表情說:“許久之前的事,不想提了。”

  銀珍岔開話題樂道:“你回去用美人計勾勾,妖明那日欲言又止的話,反正他道行淺。”

  “哈哈——這倒是正事。說不定,找到解決水宗血源之力的辦法就能回家啦。”邱音認真地說。

  “真的嗎?”尹焱跟銀珍的眼裏直放光——

  “目前只是猜測,解決水宗的危機,也許是一個離開的契機——不然我實在想不出,這個世界讓我們出現的原因,凡事有因纔有果。有些看似偶然的事情,也是必然的開始。”邱音分析道。她倆點點頭,一臉贊同加興奮的樣子。

  “你倆別光顧着激動,銀珍你再去摸摸佟城,關於小寺,最好搞清楚是什麼人?”邱音說。

  “你呢?”她倆問。

  “我要去夕雲呢?你總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查羽族血源之力枯竭時,哪個皇值政?”邱音笑着反問。

  “夕雲能知道嗎?”銀珍不解地問。

  “當然,別看夕雲的家族是小家族,但是我看過羽族的所有家族譜,唯有夕、玉這兩家一直存在皇譜上——先去增進增進感情,探探她家族的底。來日方長——這種事急不來,慢慢地準備——”邱音說。

  她倆點點頭,不得不佩服邱音,想的比一般人多。三個人分頭行動,尹焱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覺得有人跟蹤她,尹焱左閃右躲,準備動手,哪知道妖明突然出現幹掉那個人,尹焱說:“你怎麼不留活口?”

  “這個真沒法留——”妖明指一指地上的屍體,一唸咒“砰——”變成一張紙片。尹焱馬上明白是巫術——回到家中,妖明眉頭一皺問:“你怎麼這麼不省心?跟巫族的人也結仇?我當年全勝時期,唯獨不敢惹巫族。”

  “我怎麼知道?我沒記得惹啊?你怎麼趕來了?”尹焱不緊不慢地問。

  邱音打電話來了,說你被跟蹤——

  “她怎麼知道?她現在什麼實力?”尹焱喫驚地問。

  “這個嗎?比我低——先管好你自己,你的妖鳳悲火術,練到第幾層了,二十層?怎麼啦?”尹焱問。

  “怎麼?太慢——我替你請好假,從明天起,那也不許去,在家修煉——明白了嗎?魂術先放一放。你在仔細想想,要不然仇家找上門。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妖明一臉不容質疑地說。尹焱只得點點頭。什麼時候惹上巫族了,一點印象也沒有——

  銀珍從茶社出來後,先轉了個彎,去白家看看白傑,白傑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複雜,柳氏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銀珍,銀珍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好不掩飾的恨意殺意——白俊走過來客氣地說:“白傑,明天就去上課。我送你回去吧,我正好要去一趟學院。”

  銀珍很樂意地點點頭,出了白家大門,白俊好像在自言自語說:“以後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要來白家,現在的白家,已經不是曾經的白家了。母親大人——”

  銀珍沒有聽清楚,後面的話,也許白俊沒有說。銀珍想到白傑的樣子問道:“白傑還好嗎?自從上次見他,他就怪怪的——說不上是悲是喜,我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白俊皺着眉頭說,“不光你看不懂他,我更看不懂,對母親大人,惟命是從,白暮倒是很淡定,卻是一臉的心事,搞不懂。”

  “你父親的死,你們家沒有任何疑意嗎?”銀珍一問出口,就知道自己錯的離譜,這種事能問嗎?問了人家能說嗎?

  沒有想到,白俊也不避諱,說:“那日我就在家裏,我跟我父親的書房隔了一面牆,真的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先不說我們家的保護措施,先說我父親,雖然年老,但一手看家本領還是沒有丟,沒有打鬥聲,沒有傷口,跟你說沒有疑意是假的。可就是這樣沒了——像睡着了,一樣。沒了——”

  “對不起,我似乎不該問。”銀珍說。

  “沒事,總這麼憋着也不好,當晚柳氏發現了父親的屍體,紅衣衛隊來了,查來查去竟然是自殺,你知道嗎?竟然是自殺,我的反應讓紅衣衛隊崩潰——紅衣衛隊怕我把事情鬧大,在我的一再要求下,連夜調回紅衣衛隊的三統領霍遠,此人心思縝密,年紀青青就能統領三軍,跟我曾是同學,經過他的仔細檢查,終於確定是他殺——因爲他在我父親的書房裏發現筆筒被稍稍挪動了一個縫隙的位置。”白俊說道。

  “僅憑這一點?”

  “對。到學院啦。拜拜,很高興能跟你如此聊天。”白俊說完進了學院。

  銀珍想了想,這也太離譜了,也許未必,這世上還有比我們來到這更離譜的事情嗎?剛好看到佟城的身影,身影一動追上去,結果發現他去了內院禁地,銀珍處於好奇跟在後面——沒有想到竟然順利通過,進到黑漆漆門裏,時不時聽到哀嚎聲,始終跟佟城保持着距離,大約一個鐘頭的樣子,霍然開朗,這是——監獄。內院的禁地竟然是監獄。這也太可怕了,銀珍想離開,可門已經關上了。佟城也跟丟了,算了——慢慢找把,這裏面關着銀珍從未見過的怪獸,有的衝她笑,有的在流口水,有的揮拳頭……銀珍小心翼翼地走,生怕被它們活拔喫了。心跳加速,突然看到佟城被一頭怪物吸血,銀珍想叫他,忽然銀珍覺得被什麼東西纏住,託進無盡的黑淵,等銀珍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嚇的淚快流出來了——長相兇猛鈴鐺般的眼睛,三條尾巴,一對翅膀,留着河流般的口水的妖怪,看着銀珍問:“小丫頭,你是?水宗?”

  “嗯。”銀珍召喚出自己的兵器,心想跟它拼了——

  那老妖怪似乎看不起銀珍,只搖頭說:“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來這裏幹什麼?”老妖怪把銀珍的劍一打,“嘭——”掉在地上如同爛鐵般,任憑銀珍怎麼召喚也不理睬。這下銀珍死地心都有啦,問道:“你把我抓來幹什麼嗎?”

  “這會兒倒是清醒了,也不幹什麼,就是覺得好不容易有個冒失鬼送上門來,就這麼喫了,怪可惜,想跟你聊聊天——”

  “媽呀——誰來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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