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淵皓勉強坐起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侵蝕着他的身體。
“你還活着,這種程度的傷,竟然還活着?姓名?”一位破衣老婆婆問道。
“晚輩淵皓。這是哪兒?”淵皓看着這鬱鬱蔥蔥的樹林,又勉強直了直身子問道。
“淵皓——淵家的人。難怪呢?血源好。只可惜,來到這裏怕再也回不去了。”
“怎麼會?”說着淵皓從懷裏拿出方向移一看,這是——黑域。
“臉色這麼難看啊?看出來了?黑域——”婆婆咕嚕道,好奇打量着淵皓。
“哦。黑域。怎麼跟到黑域來了。這裏自成一個空間,他爲什麼來到黑域呢?”淵皓一臉不解。
“算你——不笨,他是誰啊?還有人自己願意跑這來啊?”
“嗯,我跟着黑衣人。應該是他打破空間結界——要把我斬殺掉。”淵皓說。
“黑衣人——你得罪的人?難道不怕咒印?話出回來,你命還真大,竟然沒有斬殺死你。”婆婆說。
“看來是不怕。黑衣人——三年前中州周邊突然出現的一夥神祕組織無宗無派無族,不知有多少人?實力如何?行事低調嚴緊,黑衣遮身、遮臉,從不留痕跡……羽皇族對他們的統稱。婆婆爲何被困於此?”淵皓見婆婆並不願意回答,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今天傍晚十分,我無意間碰上一位,出於好奇一路追蹤到此……發現他在尋找什麼東西?剛一靠近就被察覺……沒想到是天王級……打不過就逃到這。天王級又是結界高手——咒印看來對他不起作用。”
“尋找什麼?這裏沒什麼特別的。天王級——所以,纔敢輕易斬殺。不過——你是凝虛級,讓我想想,化塵、凝虛、金陽、地冥、天王、皇煞六級,每一級又分三重,一、二、三,老太婆沒看錯你是二重……你不過是凝虛級二重竟沒有被天王者斬殺死——嗯,讓人羨慕嫉妒恨的血源之力。難怪呢?我教你一套水系靈術療傷。放心,不會害你的。”自語道。
“婆婆,是水宗的人?爲何肯救我?”
“別會錯意,這套靈術只能暫時壓仰你的傷勢,白、淵兩家是世仇我們水宗又與白家世交,爲何要幫你?你是淵家的人也屬羽皇族,你卻不知我與羽皇族的淵源,斷不能看你死在這。這是入門的口決你記下後毀掉,這樣你也算半個水宗的弟子,日後你見了我水宗的弟子,留些情分。”
“婆婆爲何被困在此處?”再一次問道。
“都是我咎由自取。”婆婆搖搖頭,淵皓見婆婆不願意多說,接過口決跪謝,靜心修煉。
不知道過了多久,淵皓覺得暫時是勉強壓制住傷口,防止傷口進一步惡化。看婆婆正在休息,心中着實奇怪這靈陣好特別,是什麼人?什麼樣的仇恨?將婆婆要永遠困於此?不解。開始打量起周圍來,山林環繞,卻寂靜的讓人心裏發毛,沒有別的生物,不遠處有一個洞——
婆婆忽然睜開眼,說:”快走——好強的殺氣,往那個洞裏逃。洞裏——你自求多福。快——”
“婆婆你——”
“走——你應該知道,這靈陣十分巧妙。不是你能破壞支配的,別擔誤時間,走——”
就在淵皓剛消失的地方,一身黑衣包裹的人出現了,他靜靜地看着婆婆,婆婆肯定的感覺到殺意向她襲來,下一秒他走了。婆婆卻笑了,一絲愧疚湧上心頭——他果然還是唸了些舊情。
淵皓逃進洞裏,這個洞很特別,洞與衆多洞層層相連並向下伸展,不知通向哪裏。急速的前進,這裏就像一個大迷宮,直到他認爲足夠遠的時候,才停下察看自己的傷口,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突然,淵皓聽到不遠處有可怕的撞擊聲、哀嚎聲、掙扎憤怒聲,這分明想掙脫髮出的聲音,透着些忽明忽暗地微光。淵皓踉踉蹌蹌地往前走去,看到震驚地一幕,樹怪——世上早己滅絕的巨怪。是比太玄級還高的可怕存在。樹怪的周圍有四個石彩獸在鎮守。雖勉強困在靈陣裏,卻也傷痕累累,由此可見這靈陣的威力也不可小視只怕這世間再無。樹怪一次次想掙脫,旁邊的血泊中倒着一個男生,淵皓想過去看看,怎奈自己也倒下了。在無盡的黑暗裏,死亡一點點侵蝕着淵皓——”不想死……他怎麼辦……真的不能死……神種?魔種?不論哪一種存在,我願意立下永久地約定……成爲你的奴僕,只爲活着——”突然感覺到大地的花草香,清新、溫暖、生機。淵皓感覺無比的舒服,正把他帶離這無盡的黑暗,而這種感覺越來越真實,心想:”嗯?這是?嘴脣——親吻?男生?”淵皓忽然掙開眼睛,看着眼前十分瘦弱清秀的男生,淵皓一想到剛纔竟然跟他——很不爽。一把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面無表情的看着坐在地上滿身是血的他,目光停留在他白晰的臉這纔看清楚他,心中一驚,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猜測是詛咒?還是咒印?
“你終於醒了。我情況不太好,只能這樣暫時分你點生機,我的臉很可怕?”男生虛弱地說。
“沒有,我——你?”淵皓一時語塞,別過臉去輕輕嘆了口氣,雖然知道對方是好意,還真是難爲情,自嘲道,”快死了,還彆扭個什麼勁兒?”
“你像極了他,怎捨得你死。我也不想死,所以賭一把。”他伸手摸着淵皓的臉溫柔地說。
“你這是幹什麼?離我遠點說。”淵皓再一次失態把他推開。
“你反應還真奇怪?好吧。你看見那樹怪了嗎?我喝它的血,你的傷——能喫它的靈源來醫治。怎麼樣?一舉兩得——”那個男生提議說。
“怎麼做?我下來時,後面有追兵,是高手——”
“我叫郝信,放心——你指望不上,不過你的追兵,你自己解決。看到石彩獸了嗎?守住——在毀掉前撐到我從裏面出來。我若死了,你怕也活不成。”那叫郝信的男生說完,走向陣中——
淵皓看着兇暴的樹怪,真替郝信捏把冷汗,守住石彩獸果然沒有那麼簡單,不等郝信靠近,樹怪的掙脫之力已經使兩隻石彩獸暴烈開來。淵皓努力護住石彩獸免受影響,看着正在唸着咒語的郝信一步步接近樹怪,突然淵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那男生身上有一團黑色的東西直擊樹怪至命處,順間看到那男生趴在一動不動的樹怪的脖子上吸着血——石彩獸一一暴開,淵皓大喊:”快出來,要裂開了。”眼看要來不及時,那男生手握髮光的靈源小球眨眼間出現在淵皓的面前說:”給——喫吧。”
淵皓吞下去,身體迅速的恢復中。忽然,感覺到有人正朝這邊快速的移動——不多時,來者正是黑衣男子,當他看到眼前的場景一臉震驚,自語道:”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算了先殺了你們再說——”黑衣人瞅準淵皓動彈不得,發起一波波地攻擊,招招奪命……郝信努力護着淵皓,保證不受傷的同時拼命抵擋,硬是拖到淵皓恢復過來,淵皓拼盡全力最後一搏……
“你,不可能?這麼短時間的時間內提升一重的實力——怎麼會?除非是萬花醉。說——你從哪裏找到的?快說——”黑衣人陰沉地逼問道。
“去死吧——黑鬼。”淵皓全力爆發召喚出紫寒劍,直穿黑衣人的身體,黑衣人當場倒下死亡。
淵皓有些虛脫,洞要踏了。看到一邊的郝信也倒下,不停地往外咳血——”你沒事吧?”淵皓問。
郝信迷糊中說:”快走,空間要破碎了。”
淵皓抱起昏迷的郝信衝出去,果然結界被破壞——淵皓大叫”婆婆——”
婆婆說:”走——”等他們衝出來時,黑域的空間瞬間崩塌,消失的瞬間迅速凝結形成小小的黑球。
婆婆看着黑球說:”黑域,經久不滅,若不是今日所見,我都不敢相信。又重生出封閉的空間。”然後又笑着:說:”小子,造化不淺啊!短短時間,不僅起死回生,還進升實力。他?還活着啊。”
“婆婆認識他?”淵皓道。
“嗯。告辭。”淵皓見婆婆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多問,便送走婆婆。
不多時有三個少年往這邊走來,”皓,你沒事吧?”一頭藍髮的尚問道。
“青——過來看看他怎麼樣?”淵皓對着小個子男生叫道。郝信猛的睜開眼,不等衆人反應過來,把淵皓脖子上的玉印搶走了,一位紅髮青年——影,追了出去。
淵皓雖然一臉茫然,心想回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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