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冥媒索婚:閻王新妃是厲鬼 > 第269章 心都挖給你【鬼仙墓】

這時白清崢若有所思的對白翩翩說到,“翩翩,還不見過樑公子?讓人家等你這麼久,真是太不知輕重了。”

“見過樑公子,翩翩來遲,讓你久等了。”

白翩翩有些慌,纖白十指扣在一起,爹爹的態度像是要把她嫁給這個梁公子似的。

“哦,不不不,是我來的唐突,還請白伯父和**包含纔是。”

梁致北起身,囂張態度一下就不見了,一邊笑一邊直勾勾的看着白翩翩。

白翩翩不回話,看着爹爹和這個梁公子客套來客套去,她不安抿脣,果然下一刻,白清崢和她說到,“翩翩,梁公子請你明日去南湖泛舟賞花,快答應啊。”

“我……我……。”

她猶豫着,想着怎麼拒絕,白清崢立刻笑着說替她答應,“梁賢侄,犬女上不得檯面,從小就這懦弱性子,明日……。”

“我不去!”

白翩翩不是懦弱,她是不想惹出太多的事情,讓哥哥爲難。

梁致北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起來了,他算看出來了,這個白翩翩從進來就沒正眼看過他,冷冷清清的站在那裏,絕世獨立,真把她自己當個仙了。

“怎麼,**還挺清高,沒想到白伯父你生了個聖女出來,罷了,我這就回去跟我爹說,我梁家高攀不起白家。”

“哎,梁賢侄且慢。”

白清崢攔住梁致北,然後轉身對着白翩翩吼道,“翩翩,快來向梁公子道歉。”

“爹。”

白寒笙的聲音從客廳外傳來,一襲白衣,身姿挺拔,秀美迷人的眸子泛笑,白翩翩回頭看去,看他猶如看天神般,等他過來時,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躲到了他的身後。

“笙兒回來了。”白清崢總算眼裏有了笑。

梁致北甩袖,手背在身後,“白伯父,小侄就先走了,至於這禮,就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送給你了,哼!”

“梁公子。”

白寒笙將他叫住,然後拿着一旁擺放的錦盒丟還給梁致北,揚氣三分笑,“我白家不稀罕你這禮,你梁家就不一樣了,每一樣價值連城的東西都是從百姓身上收刮而來,我白家做的是清清白白的生意,寧造次,不造孽。”

“你……。”梁致北咬牙切齒的瞪着白寒笙,本來眼珠就凸出,這樣一瞪就更凸出,像是要炸裂般。

白寒笙眸子眯了眯,俊美如斯的樣子裏多了幾分危險。

“好,你們給我等着。”

“不送。”

哼!梁致北捏緊錦盒,甩袖離開。

梁太守做的那些勾當不少,可讓梁致北來提親,也就是讓他帶來一支百年人蔘,在雲城出了名的摳門貪財。

“笙兒,你這是做什麼?梁家我們還得罪不起。”

白清崢嘆氣,他們只是商賈,怎敢和官鬥?他本來就是想攀這門親事的。

白寒笙捏緊白翩翩的小手,讓她別怕,“爹,您不知道這梁致北是個什麼東西嗎?您打算把親生女兒往火坑推?如此,那我只好帶着翩翩搬出去了,以後……。”

“哎哎哎,笙兒,爹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唉,也罷,只要我們行得正,站的端,他們也沒法把我們怎麼樣。”

白清崢說到這裏,想了一下,“笙兒,三日後就是你孃的忌日了,這樣吧,你帶着翩翩一起,去廟裏找悟空大師爲她念一念超度經,一晃,她也走了今年是第十年了。”

白寒笙的娘和白清崢一路走來,喫了不少苦,以至忽然猝死離世。

“好。”

“去吧,去準備一下吧。”

白寒笙牽着白翩翩退下,白清崢看着客廳裏畫像中的女子,長嘆一聲。“繡芩,笙兒也二十有一了,該爲他尋門親事了,也好了了你前夙願。”

……

回到湖心時,門剛關上,白翩翩就抱住了白寒笙的勁腰,“哥哥,我有預感,再有下次,爹爹可能就一定會答應了。”

白寒笙不說話,低頭鉗住她的下顎,將她小臉抬起來,低頭吻下去,大手扯掉她的衣襟,抱着她去了牀上,含着她顫顫發抖的小香舌,**的氣息充斥着感官……

沒過一會,紗帳就散落,低吟唱起,曖昧了整個房間。

一直癡纏到夜半子時三刻,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將白翩翩弄的快瘋了,最後暈了過去。

白寒笙摟着她,吻她的眉心,低低的自言自語,“別怕,哥哥會保護你。”

然後將一隻白玉鐲子帶在了她的皓腕上,玉剔透的毫無瑕疵,這一次去林州,他專程選給她的。

愛不釋手的看了看,真好看。

“哥哥,你要對我一直這麼好……。”忽然,她開口說話,白寒笙看她,還以爲她醒了,誰知她竟是說夢話。

白寒笙淺笑,吻她的小嘴,“好,心都挖給你,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一片靜謐。

……

三天後,是雲城的廟會,也是白寒笙孃親的忌日,他們一早就坐着馬車出了門,沒有帶丫鬟,只有一個趕車的車伕。

馬車寬敞,裏面是個小牀鋪,貢品佔了一個小角落。

白寒笙半躺坐着,白翩翩則坐在他的腿上,依偎在他懷裏,他有了反應,頂着她難以啓齒的羞人,媚眼如絲的偏頭主動去親吻他。

吻了這麼多次,她還是不熟練,白寒笙多縱容她,什麼時候想都會給她,哪怕今日是他母親的忌日。

扯開她的裹褲,衝了進去,“嗯…哥哥…。”

“噓,車伕還在呢,忍着點,翩翩乖,哥哥輕點。”

他邪笑着,含住她的小嘴,鉗着她的小腰,帶着她上上下下,將她填滿,正在這如火如荼時,馬車外傳來馬蹄聲,慢悠悠的馬蹄聲,以及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

“梁相公,你今日怎麼有空來找奴家,還帶奴家去廟會?你就不怕被人看到說你嗎?”

“說什麼?你可是我的心肝寶貝,誰敢說?”

梁致北的聲音,與他同乘一騎的是青樓花魁,花魁嬌笑,“可是梁老爺不是讓你去找白家四小姐嗎?你不是說他誠心有意結這門親事嗎?”

“嗬!那個四小姐……我看她就是個賤蹄子,給臉不要,她那個哥哥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我就不信他沒找過姑娘。”

梁太守愛財,纔不管兒子受不受氣,梁致北無功而返,對着他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然後讓他今日找白翩翩到廟會玩兒,可他去了青樓,找了花魁。

“那,那個四小姐漂亮嗎?”

“漂亮也是賤人一個,遲早我要把她壓在身下,聽她求饒,駕!”

說完,梁致北驅馬而去,馬車裏白寒笙沉着臉,將白翩翩送上高點後,然後匆匆完事,抽身而出,將從**中醒來低泣的女子摟在懷裏。

“別哭,哥哥不會放過他的。”

“沒事的,哥哥你別去惹他了,他爹是太守,我們……。”

白寒笙吻了她一下,笑着撫着她臉頰,“太守怎麼了?我還就要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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