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過了如一個世紀那樣的漫長,直到她哭到眼睛疼了,她還是沒有辦法止住自己的淚水,而已經聽到她痛哭很久的管家再也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拍打着她的肩膀,詢問她,“冷小姐,你沒事吧?”
見以前就不喜歡自己的管家,今天竟然破天荒地關心自己,她很喫驚,但一想到剛纔百裏瑜所說的話後,又笑了,以前她也沒有想過單桓瑾會背叛自己,但事情還是照樣發生了不是麼。
她現在除了冷笑以外,還能這樣,思緒了一會的她先是一愣,輕輕地搖搖頭,性感的薄脣微微一開,“沒事,謝謝!”
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子,離開了餐廳來到了花園。
看着眼前美麗的花草樹木,她便有了一種其實當那些植物也很好的感覺,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抬起手臂放開自己的胸懷,想平靜下自己的心。
但沒有想到的卻是雨落下,一點點地滴在自己的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冰冷感。
這一切都被提前趕回來的單桓瑾看在眼底,臉色很難看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纔剛離開一會便出事了,更猜不到冷煙雲今天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立馬將雨傘扔在一旁,飛奔地來到她的面前,剛握着她的肩膀,便看到她暈倒在自己的手臂上。
有點心疼,更有點不解,但他此時此刻並沒有時間去多想整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是將她抱在懷裏,朝着屋裏跑去,也不管泥水濺了自己一身,因爲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深夜,月光照在冷煙雲的秀髮上,還有一旁早就疲憊不堪,累着睡着的單桓瑾,這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美好,卻在這時,她突然大叫一聲,“不!桓瑾,不要!”,便從噩夢中驚醒。
冷汗一出,弄溼了身後的枕頭,也弄溼了自己的衣服,更是將單桓瑾給吵醒了。
剛剛纔睡下不久的單桓瑾先是揉揉眼眸,直到看到她醒了過來,不由地鬆了一口氣,一把將她的手握在手上,“煙雲,還好你醒了!”
什麼都不清楚的冷煙雲在聽到他的話後,一愣,在看着放在桌子上盛滿水的臉盆,不由地抬起手撫摸着額頭,摸到額頭上有一塊抹布,在看着他的黑眼圈,便猜到自己又發燒了,而他也照顧了自己一夜。
但就在她感覺到無比溫暖的時候,百裏瑜的臉孔卻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臉色難看的她先是一哼,無法控制自己,冷嘲熱諷地說道:“沒有想到單大總裁可謂是護了癡情女,也保了糟糠之妻!乃是高手!在下佩服!”
聽到這話的單桓瑾感覺到自己的心涼了,也不知道她爲何這麼說自己,難道這期間有什麼地方出錯了嗎!仔細回想的他,還是沒有想到到底有哪些地方能讓她誤解的地方。
就在單桓瑾思考這個問題時,冷煙雲看着他無話可說,又一次誤解了,再一次清咳幾聲地說道:“沒有想到單大總裁還真將百裏帶回家中啊,呵呵,是我冷煙雲太傻了,竟然想在這生死未明的半年裏和你開心地度過!對不起,也同時謝謝你!”
說完這話,她下牀,打算離開這裏。
但卻被已經聽明白事情的單桓瑾一把抓住,他憤怒地看着眼前心傷一地的冷煙雲,咬着牙根,也要問出個結果,“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亂搞的男人嗎?”
冷煙雲聽聞這話後,不由地笑了,抬起頭輕輕地搖頭,“不,事實證明其實你一直都是,是我看錯你了!”
這話一出,把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的單桓瑾徹底的激怒了,他一把將她抓到懷裏,如惡魔般一樣說道:“就算是死,我也不要讓你離開我的身邊,就算是強迫你,我也要你!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在說明的,我沒有和什麼癡情女有任何的聯繫,你不能在誤解我!”
冷煙雲看着到現在還在給自己辯解的單桓瑾,冷冷一笑,抬起手將他的手狠狠地甩開,一想到過去爲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都是不值得,她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呵,單大總裁,癡情女難道你不認識嗎?昨天的百裏,難道你忘記了嗎?”
她停頓了片刻,笑着搖頭繼續說道:“今天如果不是她親自來找我,和我說你們昨天發生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爲何那麼晚睡呢,但我也真心佩服你,那未說完更曖昧的斷句一定發展到我無法想象的地步了!呵,弄成今天這個地步,其實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我眼睛有問題一而再再而三地看上你!”
單桓瑾看着眼前因爲百裏的一句話而不相信自己的冷煙雲,他又氣又感覺到心裏難受,走上前去,一把將她抓到懷裏,吻上還在喋喋不休的嘴脣,幾分鐘後,他放開了她,本以爲她會冷靜一會,但沒有想到她抬起手想將自己的衣服脫掉。
看着好不容易纔好點的她,他下意識地出言阻止,“煙雲,你身體不好,快把衣服穿上!”
但冷煙雲卻很‘善解人意’地說道:“不行啊,我看你下半身都激動了,作爲糟糠之妻,我還是要做一些應該做的事情,比如面無表情地當木頭,也要躺在你身下!”
一句將自己扁到最底下的冷煙雲,單桓瑾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他甚至想要將她的腦袋挖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在雙方都憤怒的情況下所說的話一般都很傷人,對於單桓瑾來說,更是如此,忍不住憤怒的他笑着說道:“如木頭一樣的女人躺在自己的身下,還不如不要!”
說完,他便帶着複雜的情緒離開了這間臥室,而留下了被他再次傷害的冷煙雲。
冷煙雲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身材,不由地笑了,淚水一滴滴地流落,耳朵不由地響着他剛纔所說的話,是啊,木頭一樣的女人任由哪個男人要呢,連自己最愛的男人也是嫌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