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救護車來了,而醫護人員訓練有數地將單桓瑾抬在擔架上,並且朝着救護車的方向抬走。
就在冷煙雲要緊隨之後之際,商謙卻開口叫住她的名字,聽到如死神一樣聲音的她先是愣住,剛想繼續走時,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商謙的手緊緊地抓住,不悅的她嚴肅地說道:“商謙,你給我放手。”
商謙注意到冷煙雲的臉色很是難看,不由地勾起笑容,玩味地說道:“第一天的遊戲是不是很好玩呢,你放心剩下的日子會更好玩的。”
看着將人命當作兒戲的商謙,冷煙雲的腦海裏不斷地浮現出剛纔單桓瑾的樣子,她的臉色更黑了,憤怒地抬起鞋狠狠地踩在商謙的皮鞋,還故意轉了幾圈地說道:“你可知道那是人命,也罷,我看你一點都不懂得去珍惜生命。”
只不過冷煙雲不知道的是商謙聽到冷煙雲所說的話,心是非常地難受,他苦笑幾聲,放開抓着冷煙雲的手,故意保持距離,“你沒有資格去說我,正如你不瞭解我的過去。”
看着臉色很不好的商謙,冷煙雲在想自己剛纔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可一想到單桓瑾被他害成那樣,她便咬着牙根,狠下心,勉強勾起微笑地說道:“我是不懂你的過去,但這不能掩飾你已經殺了很多無辜之人。”
她停頓了片刻,用一種無法言語的眼神看着他,繼續說道:“如果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那我寧願你一直都是可恨之人,這樣的話,我也就不用去同情你。”
商謙聽聞冷煙雲最後的話,他不由地笑出聲,呵,看來他竟也是可恨之人,同時也算是可憐之人了,真是諷刺的事實啊。
沒有知道他心中的苦澀,卻總有人來說自己,看來早日無心也是好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假裝不在意地轉身,離開這走廊,就如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她的面前一樣。
可他深知自己卻不能當整件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畢竟這是一種變相地侮辱,只不過諷刺的是一本正經的人卻不知道。
冷煙雲看着商謙離開,但卻也沒有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她快速地轉身,朝着剛纔醫療人員的方向跑去。
而就在這時,一直不敢說話的酒店老闆不由清咳幾聲,對着冷煙雲說道:“冷小姐,今天出了這件事情,我們真心覺得很抱歉,那您們從醫院出來,還要住我們酒店嗎?”
冷煙雲聽到老闆的話,先是站在那裏,思緒着幾分鐘,點點頭,“我們下次會在回來的,而找醫生的錢還有住酒店的錢等會就會匯入你的銀行賬戶,還有包括了屋子被毀的錢。”
她知道每個生意人都很不容易,更何況他這種好不容易將生意做的大一點的呢,更是如此,她做出的這些補償以及費用都是應該的。
可在酒店老闆眼底卻不是這回事,他覺得單桓瑾和冷煙雲能入住自己的酒店本來就是撿到便宜了,而她們現在還要給自己錢,更是幸運了,一想到有這麼好的客人,他不由地連聲道謝,還很虛地回答:“沒關係,爲您們服務是我們酒店應該做的,至於屋子被毀還是我們承擔費用。”
只不過在冷煙雲眼底,酒店老闆所說的事情都是廢話,更何況她現在本來就沒有多少時間,微微蹙眉的她直截了當地說道:“你不收也要收,收還要收,謝謝你們的酒店,也請別忘記當初開這家酒店的初衷。”
說完,她快速地離開走廊,也不管酒店老闆之後的反應,立馬就跑了,因爲在這一刻沒有誰比單桓瑾重要。
幾分鐘後,好不容易走出酒店的她看着因爲等自己還沒有將車開走的救護車,冷煙雲的心裏很是自責,但還是很快地上了車,不忘詢問着護士,“他現在的情況怎樣了?”
護士看着氣喘吁吁的冷煙雲,本來想要責罵的話也放進心裏,很是專業地說道:“他的腦裏有血塊,現在需要馬上回醫院,給他做手術,不然壓在視神經的血塊很容易導致以後失明。”
這如晴天霹靂的話硬生生地砸在了冷煙雲的心裏,她更是自責地看着單桓瑾,狠狠地甩了自己一把耳光,“這都是我的錯!”
可一巴掌打下去的疼還是沒有比心上的疼來的強烈,同時也引來了護士眼中的懷疑以及不理解,她在這一刻才知道沒有誰是真正意義上能理解你的,如果遇到理解你的人好好地對待,因爲真的很難得。
什麼都沒有解釋的她只是微微蹙眉,來到擔架旁抓起單桓瑾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你發燒嚴重,接着着涼,然後差點掛掉,最後撞牆,這整件事情都是我害得,如果你要是真的看不見了,我願意當你的眼睛,只爲守護你。如果你還是覺得這樣不好,那我願意割下我的眼球給你。”
這話一出,連在場的醫護人員都震驚不已,因爲大家都知道很少人會將自己的眼神給別人,更何況還是視力很好的眼球,難道這就是爲了愛情,所做出的一切麼。
一個有答案的問題還是讓醫護人員對她很是佩服,也開始紛紛地開導她。
但她知道就算是這麼說,她的心還是疼的不行,就算以後沒有眼睛,可這件事情就如傷疤一樣永遠留在她的心口,永遠都不會消逝,而她也不希望消失,因爲有了傷疤,才知道以後要好好地去珍惜。
在很是艱難的幾分鐘過去,急救車終於來到了醫院,看着醫療人員快速地將車門打開,立馬將單桓瑾抬了下去,來到急診室,她的心這才覺得安穩多了,露出笑意。
可事情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接到這個病例的醫生臉色很難看地對着她說道:“之前他的心旁受過蠻嚴重的傷,那傷好了嗎?”
面對醫生的質問,她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爲難地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