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林雋手挽着法國美女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這件事情還是要謝謝你啊,單桓瑾,要不是你們都沒有趕上時間,所以我就叫人改了護照之類的名字,這纔來法國玩!”
單桓瑾無語地看着林雋,直徑地打算走向客廳時,冷煙雲卻眯着黑色的眼眸對着單桓瑾說道:“桓瑾,你的病還沒有好,你先治病!”
單桓瑾聽聞這話,停下腳步,眯着黑色的眼眸看向冷煙雲,他才知道原來女人可愛的時候,還真的很可愛,但是女人真的很麻煩的時候,卻很麻煩。
他微微蹙眉,“我剛纔不是在直升飛機裏治療了嗎?”
冷煙雲很顯然的沒有將這個當做一個理由,她眯着黑色的眼眸,拿出手機,指着上面的時間,“你看看剛纔的時間!”
單桓瑾無奈地看着冷煙雲,清咳幾聲,“女人,你不會忘記法國和中國是有時差的吧!比如說法國是下午6點,而中國是晚上12點,或者是第二天的零點。”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冷煙雲有點尷尬地站在那裏,不好意思,撫摸着秀髮,“不好意思,我一下子時差沒有轉過來!”
在場的人只有雲麟嘴角一彎,強忍不住哈哈大笑,“煙雲,你還是這麼可愛啊,哈哈!”
冷煙雲轉頭看向他,臉色的通紅還沒有消逝下去,反而更紅了,“不要笑拉。”說完後,追着單桓瑾離開的身影而去。
直到進了一間以薰衣草爲裝修的房間,她再也控制不住驚喜,大叫着,“哇塞,好好看。”以及雙人牀上有一個薰衣草形狀的抱枕。
她第一次覺得在紫色的世界裏是多麼的好看,現在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叫做單桓瑾的人給的,不知道爲什麼她開始擔心這一切是不是做夢或者這場美麗的夢會不會被打碎。
而一通電話的想起卻打破着溫馨的氣氛,她還是很快地接通了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卻很厭惡的聲音,“冷煙雲,沒有想到你還真行啊,既然離開了中國,那爲什麼還要將我兒子帶走。我真討厭你!”
熟悉的語氣,不屑的語調,她很清楚在電話那頭的人無非是陌百合,但陌百合的語氣還是很讓人不舒服,可她只是緊抓着手機,“阿姨,我之所以尊重你,是因爲你的輩分大,是因爲你是我好朋友的媽,是因爲你真的很關心自己的兒子!”
她故意停頓片刻,“但是,這些都不代表我會縱容你,我知道我沒有什麼資格去說你,我也知道我不能對長輩大不敬,可阿姨你有想過嗎,有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但是,你說了這麼多侮辱我的話,做了那麼多傷害我生命的事情。難道我沒有父親疼,就只能被您這樣欺負嗎?如果是的話,請您也將心比心,我也是有父母生的。”
可電話那頭傳來了不屑的笑聲,就像是一把鋒利的針狠狠地刺向她的心臟,“是,我承認自從媽去世後,我便沒有人疼,所以從小我就知道要自己疼自己,是,我也承認我爸爸從來都沒有將我當作是自己的女兒,是,我也承認雖然你做得那麼過分,我之所以一直原諒你,是因爲我知道天下父母都不容易!”
她看着電話那頭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便苦笑幾聲,將自己的電話掛掉了,剛纔她所說的都是自己的真心話,可她也理解陌百合的苦心。
單桓瑾一臉複雜地看着她,他也聽到剛纔所說的一切,眯着黑色的眼眸,想要安慰有點傷心的她,卻不知道從何入手。
就在他真心糾結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他並沒有轉過身看向門那頭,而是嚴肅地說道:“開!”
臉色不是很好的雲麟出現在兩人的面前,他有點爲難,卻同時也不好意思地直接進入主題,“我媽和那個男人也來了!”
他見單桓瑾聽聞這話,便轉過身來,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地清咳幾聲,“是啊,現在在客廳,還叫你們要去一趟,有事和你們說!”
冷煙雲無奈地嘆口氣,這麼多年陌百合怎麼就是陰魂不散,不管怎麼去哪,還是有陌百合在,無奈的同時,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嘴角揚起苦笑,正打算從雲麟的身邊走過。
雲麟見狀,抬起大手拉着她的衣衫,“對不起,其實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爲我的原因,我媽也不會一直在針對你!”
單桓瑾已經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快速地走到兩人的面前,一把將雲麟的手拉開,“現在說那麼多有用嗎,一次兩次,直到現在,已經是多少次了,要不是因爲你在煙雲的身邊,煙雲會一次次地遇到傷害嗎?”
雲麟也很清楚單桓瑾說得一直都是事實,可自己母親的性子自己也不是不知道,當年他和煙雲這麼久沒有聯繫了,但是,自己母親卻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難道真的要他永遠離開冷煙雲的身邊嗎,一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就像是要被人狠狠地撕開一樣,巨疼無比。
他苦笑地看着已經走遠的冷煙雲,低下頭看着地板,自己的母親這麼打擾煙雲,連他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了。
可冷煙雲卻沒有這麼想,她更多的是理解陌百合的做法以及他的無奈,如果當年說這些事情有用的話,她也不會好幾次遇到傷害。
也許這個世界上是真的需要幾個相當執着的人,但是,有時候太過於固執對別人也是一種無法避免的傷害。
幾分鐘後,她還是走到陌百合和單炎的面前,看到兩人那副僞裝的笑容,她清楚這都是假的,不是真的很喜歡她,這麼多年她遇到的種種事情也讓她早熟,同時再也開心不起來了。
這一切她不怪任何人,要怪就只怪自己吧,她想到這裏,苦笑地看着兩人,突然之間覺得好累,好累,想就這樣消失在兩人的面前,因爲真的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