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桓瑾抬起受傷的一隻手,對着她說道:“我受傷了。”
就在冷煙雲無奈的時候,熟悉的聲音不斷地響起,“冷煙雲,可讓我找到你在哪裏了,沒有想到你們爲了躲我,竟然跑來醫院,你們是不是驗證兩個字,心虛!”
冷煙雲轉頭看向霍沫,瞬間覺得無語了,“你怎麼就是陰魂不散,你到底想怎麼樣?”
霍沫嘴角不由地輕輕一揚,拿出一打的證據,“我只是想讓你入獄而已!其他的我並不想怎麼樣!”
但單桓瑾卻只是拿出手機,快速地撥打電話,簡單地說明這裏的情況,等待着保鏢和警察的到來,他含笑地看着冷煙雲,示意她不要與這樣的人起衝突。
因爲lang費的還是自己的口水,而冷煙雲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覺得風一吹來,覺得身子好冷,冷清的眸子微微看向自己的衣服,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裙角部分都是裂縫,覺得很是可惜。
但她反應的速度也是很快的,瞬間將裙角部分撕開。一件結婚禮服便也成爲一件白色的小禮服,她還是滿意地點點頭。
可畢竟這件衣服穿的時候也不方便,她便拿出手機,快速地撥打電話,和自己的經紀人說明了這件事情。
在等待的同時,她只是彎下腰將裙角的部分撿起來,和飯菜盒放在一起,正打算拿去扔掉的時候,早被忽視的霍沫早已經不耐煩了,她一把奪過飯菜盒,便大口大口地喫。
冷煙雲雖然再怎麼討厭霍沫,怎麼也不能做違背良心的事,不由清咳幾聲,“這飯菜裏有毒。”
可想而知,一個從小將冷煙雲當作對手的霍沫,怎麼可能將冷煙雲的話語當真呢,她自然是習慣性地以爲這件事情是假的了。
她想到這裏,便停下喫飯的動作,嘴角揚起一絲不屑,“我還真看不起你,冷煙雲,明明自己想要將這些飯菜拿去喫掉,現在還假惺惺地阻止我,我爲什麼要聽你的呢?在說我就是要將你的飯菜喫完,讓你最好餓死!”
警察和保鏢也在這時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也將她那不要臉的話語聽了進去,就在警察和保鏢打算無視着她的時候,她卻意外暈倒在大家的面前。
最冷靜的莫過於單桓瑾和冷煙雲,臉上揚起嘲諷的卻也是單桓瑾,他只是冷冷地叫了護士,等待護士進來,他連說明這件事情都沒有,就厭惡地看着地上的霍沫,“她中毒,但我想精神病科更想要這位病人。”
護士很是不解因爲在醫院裏很少東西是有毒的,因爲這方面醫院做得還是相對來說很嚴格的,但是,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她便不得不懷疑兩人了,她有點難以相信地看向了冷煙雲和單桓瑾,但卻看到兩人眼神還是很平靜。
她這纔有點放下心,因爲她覺得這件事情可能不是這兩人做的,他們是沒有那麼傻在醫院殺人的,但是到底是誰呢?她也只是滿臉的疑惑地將躺在地上的霍沫帶去洗胃室裏洗胃。
直到護士走了,單桓瑾只是冷冷地對冷煙雲說道:“這個女人你以後看到她,就自動離她遠點!”
其實冷煙雲也知道霍沫是打算陷害她們,因爲她最後感覺到自己中毒了,明明可以離開這病房,但她卻選擇在這病房裏暈倒。
果然驗證了一句話,‘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今天這個結局她也覺得是報應,只不過她有點感嘆這麼多年霍沫只得到這個結局真的就公平了嗎?
但相比之下單桓瑾卻只是覺得將霍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害死,都不值得,爲了這樣的她而坐牢,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不過他眯着黑色的眼眸看向保鏢和警察,陰沉着臉吩咐道:“去看一下她到底怎麼樣了,如果她沒有死,要將這件事情鬧到單家來,你們可以送她去監獄裏坐坐。”
可有名警察卻不解地看着他,“還是要像前幾天那樣做嗎?”
冷煙雲卻抓住了這警察無意的話語,她狐疑地看着警察,“前幾天?我只聽說過我父親今天進入了監獄,難道這件事情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嗎?”
警察臉色有點不好地看着她,汗不斷地流了下來,想怎麼控制都控制不了,他有點口喫地說道:“太太,你說笑了,雖然我們是單家的人,可是不代表我們就和你父親的事情有關係啊,在怎麼說我們單董事長也不會對自己的老丈人怎樣對吧。”
一聽到警察是單家的人,她不由地放心了,因爲在她的潛意識裏,他是最不會去傷害她的人。
她嘴角揚起一絲微笑,看着單桓瑾,“既然這裏有人陪着你,那我現在可以去買點喫的回來吧!”
單桓瑾不贊同地搖搖頭,他很害怕要是她到外面去的話,她是不是會出意外,或者是不是會有人將她從他的身邊帶走,這些都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但冷煙雲畢竟不是單桓瑾,她還是不太明白他爲何不同意,但聽到他肚子打鼓,她再也忍不住了,快速地離開這間病房。
單桓瑾看到她離開,瞳孔不斷地散大,雖然不知她爲何離開,疼痛不已,他真的很害怕在這一時候就失去她了。
他想要下牀去追她,但是,卻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力氣,可他卻是不服氣,咬着牙,站起身子,打算走出去的時候,因爲身體太虛弱直接跌倒在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離去的地方。
直到她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小時了,她拿着溫熱的飯菜,但當她看到地板上的單桓瑾,她快速地將飯菜放在桌上,看着周圍早沒有人影了,她快速地走到他的面前,一把將他扶起,可沒有想到的卻是他溫暖的大手正抱着她的腰,“別走。”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她總覺得他並沒有表面的那樣的堅強,其實有很多的辛酸,她輕柔地安慰,“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