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桓瑾臉色有點難看地看着林雋,並輕吻冷煙雲的額頭,清咳幾聲地說道:“就在剛剛。”
林雋也因爲單桓瑾這話,便知道原來搞了半天,單桓瑾在喫醋,“哈哈,這麼多年沒有回來,一回來便看到單董事長喫醋了,真是太好玩了。”
但說完這話,他快速地將單桓瑾拉到一旁,還小聲地詢問道:“我剛纔在外面看到冷家的人,她是冷家的人嗎?”
單桓瑾面對他的精明,也沒有找任何的藉口,而是很坦白地說道:“是。”
林雋不由地蹙起眉頭地看着他,“但是你真的確定當她知道真相後,還會選擇和你在一起嗎?”
單桓瑾感覺到心疼,卻還是掩飾着這異常的情緒,嘴角一勾,“知道又怎樣,我根本就不喜歡她。”
林雋卻搖搖頭地看着他,很肯定地反駁道:“不,你會喜歡上她的,而且沒有她,你還不能活着。”
單桓瑾皺起眉頭地看着他,有點憤怒地說道:“不,不可能的。”
林雋並沒有選擇說服他,而是神祕一笑,“那麼就拭目以待吧。”
而記者們見兩人在說悄悄話,心懷鬼胎地走到冷煙雲的面前,輕笑出聲,“剛纔單董事長說你是他的未婚妻,那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呢?”
這話一出,她淡然地看着記者,“剛纔單董事長說了什麼,不好意思,我剛纔一直都在接電話,沒有聽到。”看着明擺着說假話的她,各位記者們也都不急,都拿出自己的照相機來,“這就是證據。”
冷煙雲看着照相機的照片,清咳幾聲,“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不是所有的男女只是抱一下,親吻額頭便是情侶,這在西方發達國家可是很常見的。”
記者們聽聞她的話語,明知道剛纔單桓瑾確實有這麼說是未婚妻的事情,但是,他們大家都是拿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大家都紛紛握起拳頭,無奈只能轉身離去,畢竟今天還是拿到了新聞。
而單桓瑾這時也走到冷煙雲的身邊,並抬起強有力的右手抱着她纖細的腰,“伶牙俐齒。”
但,霍雪臉色蒼白的,並捂着肚子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冷煙雲,你竟然將你的弟弟傷害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
冷煙雲第一次將這個化着煙燻妝的霍雪當作一個京劇中的一角色,嘴角一彎,抱着他的腰辯解道:“我明明沒有時間去將你孩子殺掉的。”
她故意停頓了片刻,清咳幾聲,“再說你之前怎麼欺負我媽咪你忘記了嗎?說不定是報應來了。”
說完這話,她還是很滿意地看到霍雪的臉色有那麼一瞬間難看,但霍雪還是壓着複雜的情緒,“不是你還有誰?”
冷煙雲只是神祕一笑,“說不定還有那個想將你孩子傷害的人呢,難道你忘記那個人是誰了嗎?”
霍雪因爲她的眼神以及語氣,不住地後退幾步,“不,那個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不要在血口噴人。”
冷煙雲這才從文件夾裏拿出照片砸向她的身上,“本來我是想放過你的,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壞我的安寧,現在我也要毀了你的家庭。”
但聽到這話的霍雪,眼眸裏並沒有害怕之色,而是很淡然地說道:“行,我倒要看看你爹地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
冷煙雲知道在信任這一方面,她便輸給了霍雪,但是,她還是假裝淡定地說道:“是嗎,那當年你和別人鬼混的視頻,想必爹地會很感興趣吧。”
霍雪這才跌倒在地,她有點不甘心地說道:“那你到底要我怎麼做,纔會放過我。”
冷煙雲眯着黑色的眼眸,嘴角揚起一絲微笑,“當年你欺負我,虐待我,這一切我都不會怪你,但是,是你將我媽咪害死的,而且還勾引上我爹地。”
她停頓了片刻,拿出她媽咪的照片,放在霍雪的眼前,“她可是你的姐妹,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狠毒。”
霍雪見這件事情再也瞞不住了,盡是恨意地看着她,“你可知道你有多像你媽咪,我就有多恨你。”
她咬着牙根繼續說道:“當年明明就是我先認識你爹地在先,可是你爹地最後卻娶了你媽咪,難道不就是因爲你媽咪家裏有錢嗎?”
她握緊拳頭,“所以我就計劃將你媽咪殺死,不過你媽咪在臨死之前還是很難過,生不能帶走錢,就算是死了也是一樣。”
冷煙雲卻搖搖頭地看着她,很認真地說道:“你可知道原來媽咪早就知道你要傷害她,但是善良的她卻沒有阻止你,還在信裏叫我原諒,只是因爲愛才這麼做的你。”
但是,她不是很贊同媽咪的觀點,繼續說道:“可,直到現在我還是覺得媽咪的做法真的很傻,你傷害她一次又一次,也傷害了我。”
霍雪聽到這裏,還是無動於衷,“認識你媽咪這麼多年來你媽咪就只會裝可憐,其他啥都不會。”
冷煙雲見她還是這樣,無奈地搖搖頭。“那麼接下來你就要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但坐在地板上的霍雪,快速地站起身子,早就陰沉着臉,拿出已經準備好的匕首,狠狠地刺向她的心臟,“去死吧。”
因爲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冷煙雲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傻傻地站在那裏,很快的,匕首扎進了離心臟很近的位置。
鮮血不斷地染紅了她的衣服,疼痛也接重而來,很快的,她暈倒在地。
而聽到聲音的單桓瑾這時候才轉過頭,發現她躺在地板上,他便快速地跑了過來,抱起她的嬌軀,看着她的鮮血外流,他覺得心疼的無法呼吸,“不。”
而他並不知道已經發狂的霍雪,怎麼可能就此罷手呢,她正拿着已經染上鮮血的匕首不斷地靠近兩人。
這一切都被在一旁的林雋看到眼底,他快速地將霍雪控制住,並對着單桓瑾吼道:“你在做什麼,這個女人還得綁起來,不然等一下又傷到人。”
單桓瑾直接無視林雋的話,大喊,白鈞的名字,等到白鈞進來後,並看着他處理好冷煙雲的傷口,他這時候才覺得心不那麼的疼了。
他眯着黑色的眼眸,深深地看向她,久久都沒有說任何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