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言心力交瘁,疲勞過度,休息一會。
在車上,小咪一會,不小心就睡着了,看樣子還挺香的。
玉梅挺同情婉言遭遇,也知道,嫉妒真的使一個人魔化,從而走向走火入魔地狀態。
曉瑩也是爲情所困,爲情入魔所致。
玉梅也不多想,專心開車,至於她們閨蜜之間事情,她們自己解決。
虛弱化地曉瑩,回到卡羅公司。
眼睛凸顯淺白色,嘴脣都是發白的。
脖子……至今還沒有好,需要裹住傷疤。
曉瑩還在顫抖着,一回想起當事,自己都渾身膽戰心驚。
想着,就是噩夢般降臨。
曉瑩不該在想,不該在回憶,受了傷、斷了半條命的她,走向卡羅。
眼裏都是一片空白,心裏沙漠裏,沒有陰沉、一片荒涼地雨,也沒有陽光灌溉嬌嫩的雨。
都是沙漠,黃煙塵土,隨時把自己捲進沙塵,淹沒不止。
現實中,都是白色地帶,黑白相間,搞得自己倒是一個全世界最特殊的人。
曉瑩到了卡羅門口,閉上眼睛,鼓勵自己。
加油,上去。
就這樣一遍一遍又一遍鼓舞士氣,鼓舞自己。
就不能服軟、認輸,上去就上去,沒什麼可怕喫人魔獸。
只有自己,還不夠有本領。
人家婉言遇見什麼大風暴的事,都能挺過去,自己爲什麼不行?
曉瑩一想到,與婉言差距還有一大距離。
不得不,爲了擊敗婉言,繼續前行,即使自己走地道路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
錯上加錯,錯了就錯了,那就一錯到底,就這樣吧。
看緣分,看命運了。
曉瑩慢慢走來,上面,曼青、莫言、郭超、可可早就爲曉瑩出院慶祝做準備。
曉瑩到董事長辦公室,一片灰暗暗地,自己還有些害怕。
始終猶豫要不要開燈,敲打幾下,都碰不見燈開關在哪裏。
曉瑩盲人摸象,隨便,細細衰老皺紋都被顯示清楚。
接着,曉瑩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
東摸西摸,才找到中間那個開關。
終於,亮了。
下一秒,等待曉瑩不知道是什麼。
只知道,啪地一聲,就世界大亂。
何以亂,就是嘈雜、雜亂、混亂、混叫。
這些,也只是曉瑩一個人自導自演,發瘋一場好戲。
其他幾個人,還沒有開始撒花,推蛋糕,說驚喜。
曉瑩就開始閉着眼睛,亂打亂打。
揮霍幾聲,只打中冥冥空氣。
等有聲音說是驚喜時,曉瑩纔有點反應。
打開自己眼睛,是一出精彩好戲。
他們都慶祝曉瑩歸來,曉瑩得知是驚喜,這更是意外驚嚇,自己怎麼被別人逗笑,都呆若木雞。
坐看他們忙着在自己眼前晃悠,心情也不會好。
本來,就不該來的,自己只是不小心,又想來而已。
可可端茶送水,郭超爲其按摩,莫言切蛋糕給曉瑩喫,曉瑩像個傻子,呆呆定在那裏,魂都沒了,心也沒了。
這叫人該如何是好。
曉瑩任性妄爲,其他人無論怎麼做,都不買賬。
該試過的,都已經試看千百遍,實戰演練,曉瑩就是這麼悶悶不樂,不吭聲,像茅封裏石頭,又臭又硬。
其他人只能以失敗而告終,卡羅董事長若有所思。
曼青只用說兩個字,曉瑩立刻提起精神。
可還是沒法振作起來,只是一提到那兩個字,就有點精神,立馬泄氣下去。
曼青也捉急,不過,知道曉瑩軟肋是什麼也就好辦了。
接下來,該是時候,讓曉瑩滿血復活,再繼續替自己好好賣命。
溫氏,樓下餐廳,婉言又開始不愛惜自己身體,喫這些垃圾食品。
薯條、漢堡和可樂,心裏也不是那麼好受。
每次喫肯德基,都會有一種不一樣體驗,也全是入鄉隨俗。
婉言喫着喫着,莫名傷感起來。
閨蜜就這樣破碎了,再也修復不來,人們都說破碎東西難複合,可破鏡重圓又是什麼呢?
是自己沒文化,孤陋寡聞,不知道這兩句話已經相互起衝突,雙方前後矛盾嗎?
婉言也沒想到,事情發展成今天。
感覺一下子,都是和自己作對的敵人。
思念是,美琪是,曼青是,曉瑩還是。
最至關重要地一點,也就是曉瑩會爲了一個男人與自己翻臉。
從來沒有想過,電視劇閨蜜同搶男朋友,這種狗血淋頭橋段會幸運砸在自己頭上,也承蒙老天爺照顧,纔有今天。
果然,愛情面前都是自私的。
一分享,一愛上別人,要麼恨、怨,要麼背後捅刀子。
曉瑩屬於後一類的,任婉言也想不到,曉瑩居然會出賣自己。
更令婉言意想不到的是,曉瑩居然是害死自己養母罪歸禍首?
婉言纔不會相信那麼扯淡的事情呢,分明是另有隱情。
婉言說什麼,也不會將這口鍋算在曉瑩身上。
還滿心期待着,曉瑩有一天能夠想通。
看來,這願望,不知道何時才能實現。
婉言獨自一個人傷心,感覺到隱隱作痛,不安。
婉言摸着自己小心臟,都是消沉地,死氣沉沉。
就感覺,從來沒有跳動過一樣,非常薄弱,也不知道是什麼。
可能閨蜜這件事情,徹底傷婉言最深,觸碰到婉言最深處,才那麼不夠活躍,意志消沉吧。
蘇瀝、玉梅,躲在後頭,都不忍心看婉言受傷,流淚畫面。
這樣,兩人都不會好受的。
“怎麼辦,婉言在那麼意志消沉下去。長此以往,絕對是壞事,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婉言難解之題。如果可以,我願意爲婉言承受此罪過,可惜不行,我也沒轍。”
蘇瀝一直望着婉言,婉言做了什麼動作,蘇瀝也觀察仔細。
“撩頭髮,那麼慢,證明心不在焉。喫東西,沒食慾,證明寢食難安。看別人笑,她自己更難受傷心絕望,證明,她見不得別人過得比她快樂……”
玉梅拉着蘇瀝。
“你觀察研究一個人,是什麼動作,是什麼心理。怎麼那麼明白?該不會,是趁婉言不在,四處撩妹了吧。要不是撩妹,又怎能事事句句在理,次次鉅細?”
“沒……”
玉梅把蘇瀝嚇唬,六神無主,話都不比平常乾脆利落。
“好了我知道你沒有,據我所觀察這幾天來看,婉言真的有點沒有動力。經常自己一個人加班加點,有時候只睡六個小時。六個小時還算可以,可越來越倒退了。前幾天,硬是把六個小時睡眠時間,變成五個。慢慢演變,四個,三個,兩個。甚至,昨晚我得知,婉言通宵不睡覺!”
“不睡覺?不睡覺那怎麼可以啊。怪不得,今天來公司,我看她一直疲憊不堪,一直想睡覺。就算化妝化多濃厚,眼眶外,還是有厚厚兩個大大黑眼圈,站也站不穩,走路也走不穩,隨時都有暈倒架勢。也難怪會怎樣了。”
就在兩個人討論聲異常激烈時,在看看婉言,已經睡着了。
蘇瀝想抗回去,溫父、溫母替婉言買單,隨便關愛眼神看待婉言。
令人看,都簡直暖化了,果然父愛如山。
溫父背起婉言,像一座重重大山,壓他自己骨頭。
一把年紀,還要爲那麼一個大人,操碎了心,也實屬不易。
溫父揹着婉言,溫母在一邊,爲他們扇風,喂溫父喝水,別提這一家人有多溫馨了。
婉言有那麼一對好父母,蘇瀝、玉梅也沒什麼好擔心,至少婉言還有父母疼愛,朋友關心,也不乏追求者默默在婉言身後付出很多。
這就是兩個人現階段直觀感受。
舒服許多,也該回去。
蘇瀝正想回公司的,玉梅拉着蘇瀝衣角不給走。
“怎麼了?你還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商量嗎?”
蘇瀝不知道玉梅拉着自己不給回去,究竟是何用意。
直到玉梅回應一句:“解鈴還須繫鈴人,心病還須心藥醫。”
這幾句話,蘇瀝才知道,鬱悶爲什麼始終不給自己走。
蘇瀝也明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夜晚,乘坐舒服愜意船,在船上燒烤,也不乏是爲創意。
曉瑩看了蘇瀝發來短信,“今晚十點,海邊船上燒烤,不見不散,我等你來”。
曉瑩試都不試,就傻乎乎單槍匹馬,獨自前來。
不管這是否是陷阱,曉瑩也願意以身試險,就算中計,今天要亡命於此。
只要能最後再見蘇瀝一眼,便是老天爺給的恩賜,自己莫大榮幸。
只要是蘇瀝吩咐,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決不能拖拉。
因爲,曉瑩是真的真的愛蘇瀝,無可救藥,不能自已。
感情,一旦有一方陷下去,而另一方沒有深陷其中,那就真的是對先陷入哪一方傷害到底。
曉瑩不管未來,不管之前,只想把握住機會,當前、現在。
看一眼,哪怕是多說一句話,對自己已經滿足,是自己小幸福。
當蘇瀝第一次穿帥氣花西裝,猶如白馬王子下凡,來愛自己,讓人眼前一亮,大飽眼福。
曉瑩看了,都不免犯花癡,哈喇子流成一地。
曉瑩都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現實,不是夢。
掐了自己手一把,果然很疼。
但都不及蘇瀝對自己傷害,而心疼。
蘇瀝招呼過來,叫曉瑩過來。
還暖心微笑,拋媚眼,曉瑩更是招架不住,直接軟綿綿,不敢過去,怕自己這是一場夢而已。
第一百四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