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言莫名其妙看着自己幸運項鍊,就哭哭啼啼,略顯可疑。
“你爲什麼拿着我東西不放,快還給我!”
可可盡力去奪,卻被婉言拿在手裏遲遲不放,緊握手中。
可可越爭,婉言越是用力縮緊,可可也無法奪去。
只能是兩人你爭我奪中,讓過路人在一旁看笑話。
已經陸陸續續有許多路人在他們背後指指點點,因爲一點小事,而爭搶。
大家都眉開眼笑,眼裏放出看戲哪種光芒。
可可怕丟人現眼,直接再次用力奪着,最終奪回了自己信物。
大罵一句:“神經病吧!有病趕緊去治病,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可可瞪着婉言,扭頭而去。
婉言有些難受要哭,不知道爲了什麼,自己腦子裏陸陸續續閃現出一些從未有過的畫面。
人都散完,只有自己頭很痛,快要炸裂。
頭暈耳鳴,隱約有人在叫喚自己,爲溫……
不知道是溫什麼,只記得父母聲音,還有什麼錢、財,車禍……
只有聲音,畫面中,只記得自己 滾 向山崖,就不知所蹤。
但是,自己也不知道,畫面中, 滾 下山崖的小女孩是不是自己,反正看起來遭遇可憐。
還清楚記得,小女孩母親那張臉,被困車底,一隻手一直伸出來。
估計是想救,又沒辦法救,恨自己也怪老天,生生拆散幸福家庭。
婉言越來越感覺頭疼,再回憶下去,自己腦袋真的承受不住那麼多雜亂相加的記憶。
恐怕,這些畫面不是婉言所想要的。
那個小女孩究竟如何,爲什麼要同情她,婉言自己也不明不白。
這些,只能打電話,問自己母親看看,她是否知道真相。
婉言慢慢站起,頭雖有些疼,可必須打電話給母親。要不然,這輩子也不安心。
嘀~嘀,婉言多等一會兒又何妨,能知道事情背後真相纔是眼下最主要的事。
果然,苦等沒有白費。
打了幾次電話,母親才最終接通了自己電話。
“媽,我想問,爲什麼每當我看見那張貼有福字的項鍊,我就回憶起車禍、山崖與母女之情,還有什麼股份啊錢啊這類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不是多次告訴你事情真相嗎?你爲什麼要咄咄逼人,且,你在哪個地方又看見了福氏項鍊?你不是幾年前,就丟失了嗎?”
母親每次都含糊不清,有意避開自己話題,每一次都是同樣藉口。
而婉言直覺,一次次都是不對,感覺與自己腦海裏出現的畫面,都與之相反。
婉言最終明白,肯定是母親知道真相,也不會告訴自己。
婉言無奈下,掛斷電話。
求人不如求己,決心要查兩件事。
一件是卡羅公司董事長到底是誰,還有一件事,就是畫面出現這個小女孩究竟是誰,爲什麼母親有意隱瞞?
這所有疑團,婉言想想,就一件事,就足矣混亂。
這背後,總感覺有驚天陰謀。
撥開雲霧,見的不是真相大白,而是驚嚇過度。
婉言已是累壞,直接打的士,回家再重新鋝清思路。
這一邊,可可也有所懷疑。
疑的不是別的,而是婉言爲什麼一見到自己能夠證明身份項鍊,就那麼激動。
從來沒有見過婉言那麼激動,在思念身上,也未曾有過。
可可那麼一想,結合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回憶到,從前,在一個漂亮小姐姐身後撿到了這項鍊。
從此,平步青雲,一飛沖天。
從平民,一夜之間,轉爲富家小姐。
這些,多虧了這條項鍊。
可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亂七八糟。
煩惱又憂心忡忡,沒人能夠爲自己解開困惑和疑慮。
一直在溫氏公司,自己總經理辦公室,牢牢抓住不放。
自己有預感,很快要被這家公司淘汰出局。
很快,正牌千金回來揭穿自己謊言。
到時候,不僅功虧一簣,還白忙活一場。
越想越覺得,應該先未雨綢繆。
先想方設法,也要將溫氏大部分股份,全轉入自己名下。
那些財產、車子、房子也是,通通轉入自己名下。
就算那個正牌千金過來,也不過是空有殼地臭皮囊。
自己隨隨便便,就能擊垮他們。
可可幻想,就默默地,笑而不語。
哪知道,不速之客,突然到來,打擾自己美夢。
“你們是誰?居然擅闖別人領地,你們再不出去,我要叫保安了!”
可可剛想要打電話,三個神祕男子,就挑明身份。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不要爲難我們。此次前來,就是爲了幫助你,早點查出誰纔是真的溫氏千金!”
可可放下手中的手機,突然感到了興趣。
“哦?你們那麼有把握,是否已有一點證據,能夠讓我知道,誰纔是溫家大小姐呢?”
三個陌生男子,立即從口袋掏出東西。
可可很好奇,究竟是誰,會擋了自己去路。
迫切知道,越詳細越好。
知道後,必然會對這個真千金,“好好伺候”。
最終,可可看見,他們拿出一疊照片。
可可迫不及待地,想要瞭解。
直接從他們手中奪去。
看了一眼照片,居然是她?
可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事實,還以爲是他們信口胡謅。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是你們爲了快點完成你們老闆任務,而隨意找人當替死鬼,忽悠我的,絕不可能是這樣,一定不可能是這樣!”
可可氣得,直接把那麼多張照片,拋在天上,到處散落。
眼前這些照片,還不足以讓可可百分百相信。
那些人見可可還是不相信,又拿出了一份又強有力的證據,供可可欣賞。
可可傲睨得志,無論多少證據,也不能一票否決內心所接受過的東西。
然而,接下來的證據,足夠讓可可傻眼、急壞。
可可看了,傻掉了。
眼珠子,都停留在這證據裏,遲遲無法回過神來。
一驚一乍,嚇跳可可。
可證據都在手中,那麼多證據呼之慾出,全都砸向自己,不信也得信。
可可腦子裏已經紊亂,思路沒有思路。
結合剛纔的事,再結合今天的事,終於說通。
再回憶以前,那個背影,從她後面撿項鍊那個背影。
與她的確很像。
可可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多次詢問:“你們做這個親子鑑定,做了多少次?有依據嗎?是否是真憑實據?還有,你們是怎麼做這個東西的?”
許多問題,接面而來,令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只能冷冷回覆一句:“恕在下無可奉告,告辭!”
三個人分別握拳,就回去待命。
可可想想,他們這些人是怎麼做到的。
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曉瑩。
可可必須打電話給曉瑩,確問是否知道此事。
結果,曉瑩自己承認了所有。
“我知道你心裏疑問重重,我也是得知,他那幫手下查出點眉目與婉言有關。於是,我前幾天登門拜訪,就說是你同學,來取你東西。爲了證明他們得出的結論是錯誤的,我特意拿你父母頭髮,分別與婉言做對比,結果……”
曉瑩也不敢說下去,也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也是一分鐘之前,比可可搶先一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兩份,父親一份,母親一份,全都是百分百確認,婉言與他們確實是父女、母女關係。
分別測試兩次,不可能以次充好,弄虛作假。
可,可可還是不放心,想再測一次。
怕他們手下動手腳,或醫院出錯,只能從手中親自確認,才能保證是不是婉言。
一旦確保是婉言纔是他們孩子,就方便多了。
從前就只有這一個敵人,現在還是這個敵人,將來更加要想盡辦法除掉這個敵人。
可可想想,還是要多試一次。
可可立馬不在辦公室多做停留,回家取證。
然後,果斷地,再讓曉瑩多幫一次。
曉瑩也不敢相信會是真的,只怕是自己手殘,過程、環節裏出任何差錯,都是要人命的事。
再次,去洗手間拿婉言頭髮,做對比。
可可回到家中,看父親、母親標註好地梳子,那麼明顯一看,就不會出錯。
可萬一,結果,會……
所有惡劣的事情,可可已經想好了千萬種從腦子裏浮現出的畫面。
什麼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還怕區區這一點小小的DNA不成?
可可再次取出父母幾根頭髮,與婉言頭髮,一起親自送往親子鑑定中心。
還千叮啉萬囑咐,要第一時間知道這個報告。
籤自己名字時,還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圍,確定好沒有熟人,纔敢大膽寫下名字。
而寫下的名字,正是用婉言名字來查看。
過了不久,報告終於出現,醫院還是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不管怎麼樣,可可也要忙中偷閒,偷偷地在午休當中,拿這個報告。
半路上,一路忐忑不安。
心裏也是不停地跳,不停地跳,連路、連車、連紅綠燈都不管了。
直接衝了過去,就是想知道,和他們口中所說的,是否句句屬實。
一到那裏,腿就軟了。
一拿到報告,就不敢看。
慢悠悠地手速,半天纔打開那樣東西。
最後,從頭看到底下,結果還是如出一轍。
可可當場就嚇壞了,手直接脫落,將親子鑑定掉落地下。而沒心思理,就想着自己前途與千金大小姐這個響噹噹地大名號,卻要被生平最厭惡的人給掠奪,心裏不滿。第八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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