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科幻小說 > 奪愛將軍 > 第八十三章

鬱影舞倏然睜開眼睛,她不知道自己何時昏厥過去的,卻明白自己爲何醒來---有人在對她拍照!

她疾速彈坐起來,尚不及質問對方,已先被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急忙抓起被單遮住自己的身體。

儘管如此,她每一個動作仍然不斷成了鏡頭下的收藏品。“該死的,住手---別拍了---”她縱聲大喊,裹緊手中的被單,將身體縮得更緊,傷口令她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男人停下動作。

“人渣,抓我當人質就算了,還拍我照片!”

放下相機的那一刻,鬱影舞認出他是賞自己一刀的男人,自然也記起愛丁堡的遭遇。

“一般女人,此時此刻早就呼天搶地了,你竟然還能破口大罵,勇氣可嘉。”雅歌竟相機交給身後的人,從盤上拿起裝着清澈液體的注射筒,在她的面前將筒中的空氣打出。

“你想幹嘛?”恐懼迅速蔓延過她的全身,若她不是未着寸縷身負重傷,或許能反擊,但此刻她卻只能懦弱的往後挪。

“因爲那勇氣可嘉,所以我不得不提防你,鎮定劑能讓你乖得像只貓。”雅歌銳利的目光躍入鬱影舞的眸子。“你是我報復厲雲展的一顆棋子,不是嗎?”

“那麼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在厲雲展的心目中,我只是一個欠債的情人,什麼也不是,這顆棋子,你選錯了。”她懂自己的心,但不懂厲雲展的,在這非常時刻,她寧願做一個一文不值的女人。

“有沒有選錯,等照片送到他的手中即見分曉。”

雅歌說得不溫不火,示意手下上前捉她,鬱影舞見狀意圖衝下牀,他卻敏捷如豹子般地早一步撲向她,扼住她的腰,將她拖回到牀上,對準她的傷口狠心壓下去,當場痛得鬱影舞掉淚尖叫,動彈不得。

“你安分點,能讓你少受一點罪。”雅歌心如冷冰,不爲所動,翻身讓人捉住了她的手臂,將枕頭扎入她的手臂打入藥劑。

“不---不要---”鬱影舞按捺着痛苦,以僅剩的力量戰鬥地搖頭。

他不能這麼做,那會毀了她,厲雲展曾爲她的純真喜形於色,一旦相片落入他的手中,等於宣告她非他獨有,一個不潔的女人,他不會要的,不會再珍視的,屆時她的感情該往哪裏放呢?

“你沒別的選擇。”他的人鬆手了,他亦坐起身,同時命令拿相機的男人繼續拍,甚至將他也納入鏡頭內。

藥力開始作用了,鬱影舞感覺到力量正一點一滴從她的體內被抽走,意識也逐漸的消弭,不---

雅歌靜靜地端詳了鬱影舞良久,直到她昏沉闔起眼睛,纔對她說道:“厲雲展毀了我最愛的人,所以我要毀了愛他或他愛的人,將你拉進這趟渾水,或許不公平,但時勢如此,我也只能順應時勢走---”

乍看來,語氣或許冷酷,卻也夾着絲微的滄桑。

閃光燈點點,片片往事景然赴目,移走於往昔記憶中,雅歌的心是苦澀的,是破碎的,他想起來什麼?想到了什麼?而門縫外佇立的累人又想起了什麼?想到了什麼?

漢娜傷心的抹着眼淚,淚流不盡,恨意,怨悔,羞愧,自責,所有的沮喪情緒全在一瞬間打入心頭,平靜的心湖終究因它們而崩裂,她的世界只剩下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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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辛莊嗎?我要把它轟成廢墟。”厲雲展眼底寒不可當,一陣蠻力猛然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

“勿操之過急,這或許就是一個陷阱,雅歌是你父親延攬的殺手,搏擊,槍支乃至於戰略,都非常的卓越,如此貿然而行,太危險了。”紀書文深謀遠慮的分析着。

厲雲展揮掉手中的碎玻璃,“我不懂什麼叫危險,我只知道鬱因爲在他的手中,我隨時都可能失去她,你別阻止我,否則我連你一塊殺。”

“冷靜一點,他的目標是你,沒毀掉你之前,他是不會輕易殺人質的,人質舉足輕重的道理,他不會不懂。”紀書文說道。

雅歌是個聰明人,不會不懂鬱影舞的利用價值。

回想起來,雅歌是厲雲展的父親所收買的殺手,在厲雲展十六歲的時候帶進厲家,雖然兩人的年齡相仿,但由於家庭背景的差異懸殊,以至於人世間的世態歷練他都遠勝於厲雲展,同一輩的厲家人甚至是厲雲展本人,看待他就宛如看待兄長一般,那是打從心裏的佩服。

俗話說女人是禍水,正好就應驗在他們兩人的身上。

漢娜是雅歌的姐姐,長於雅歌自然也長於厲雲展,但對於這個口頭上應稱聲‘姐姐’的人,厲雲展卻盲目地愛上她,大學一畢業後,不顧雅歌的反對,執意要娶漢娜,兩人很快熱戀訂婚,但雅歌也失去了蹤影。

之後事情的發展只能說造化弄人,漢娜既已成了厲雲展的未婚妻,卻又情不自禁的愛上了其他的男子---雷恩,她背叛了厲雲展,也背叛了自己的良知。

在奔向雷恩懷抱的那一夜,她成了雷恩及其同夥勒索一百萬的肉票,更遭人輪 奸,而因爲此事毀了她。

是漢娜自己釀成了這一場悲劇,但這一切雅歌並不知道,所以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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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保證?”厲雲展森冷的喝道。“別再多說了,今天我誓必要救回鬱影舞!”人在雅歌的手上一刻,他就一刻不能安心,動輒盡是前所未有的恐懼,可惡!

厲雲展權威性的口吻,把所有人嚇了一跳,紀書文只能保持緘默。

“少爺,少爺---”尼克倉皇地衝了進來,把手中的信封塞給了厲雲展。“有一個男人拿給我這個信封,要我交給少爺你,說是有關鬱小姐的消息。”

厲雲展聞言,二話不說拆開信封,當照片落入他手中的那一剎那間,他渾身一震,憤怒地情緒登時有如充血般地攻上來他的心頭。

“雅歌,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厲雲展釋出一聲怒吼,抓起身旁的椅子,彷彿發狂般地擲向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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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鬱影舞撐起無力顫抖的身體,有意無意地將目光落在自己的身體上,一般揪扯心窩的巨痛差點叫她掉淚。

“---可惡。”咬定下脣,強忍着內心的憤怒,鬱影舞毅然站下牀,強迫自己暫時忘掉了雅歌對她所做的事情。

“啊---”一陣打滑,她中心不穩的跌倒,厚厚的地毯承受了她的重量,沒讓她直接摔在地板上。儘管如此她毅然體乏力竭,一身骨肉全部都不聽使喚,想當然爾,無疑是鎮定劑作祟。

接着,她深深洗了一口氣,扶着矮櫃再度站起來,以蹣跚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房門走去,未曾懦弱過的她,這時只能懦弱的祈禱門沒上鎖。

一轉,‘喀’的一聲,門開了。

她不假思索的移身離開這個房間,過程中,她只是搖搖晃晃的貼着牆壁前進,同時不忘一手緊緊揪住唯一能蔽體的被單。

她不知道逃出這裏會是怎樣的命運在等着她,更不知道厲雲展會如何看待她這麼一個被羞辱的女人,但---她要逃,必須要逃!無論她是如何的無助,何其慘淡,何其不安。

月色迷暗,四周靜得像一座墳墓,拖着像鉛塊那麼重的雙腿,她走過長廊,最後到達屋子裏閣樓的欄杆。

沒多少時間可以讓她思考了,她開始走向樓梯,只要一下樓梯,距離自由就不遠了---

“誰?”鬱影舞嗅到了呼吸的氣息。

“我叫漢娜,住在這裏。”月光下,出現了一名女子,她美的炫目,秀髮如雲,肌膚如蜜。

鬱影舞警戒地後退,無從評定來者是敵是友。

“別怕,我是雅歌的姐姐。”漢娜笑了。“你是他強擄來的,真是抱歉,我弟弟對你做了這麼過分的事,快,我幫你逃走。”

“---”一陣寒意拂過鬱影舞全身毛孔。

漢娜走近鬱影舞,依舊面帶笑容,“你別害怕,我不會通風報信害你被抓回去的,快走吧!”她輕推她,催她快點。

鬱影舞遲疑了兩秒,再瞧了她一眼,終於緊挨着欄杆移動,此時此刻,她只能信漢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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