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這真是作的。”

  大過年的去街上看別人熱熱鬧鬧過年,的確有點作啊。白忌奚拉攏衣服,縮着脖子朝回走,遠遠的便看到一個黑影在俱樂部門口站着。

  小偷?強盜?

  據說有些小偷是會在過年之前大肆偷盜一番,好能夠風風光光回家過年,該不會這麼巧就遇到了?

  看黑影身形修長,筆直站着,也不像是啊。

  再走近點,白忌奚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仔細看清之後,一改之前猶豫的步伐,小跑前進。“祁爺,您怎麼在這裏?”

  左右看看,除了腳邊的三大袋東西,沒有車?

  “我帶了東西,上次看到你房間有電磁爐,喫火鍋嗎?”

  “好啊,好啊。我出去轉了一圈,除了便利店之外,其他的都關門了。”

  她狗腿子的主動拎東西,開門,洗菜,燒鍋底,佈置餐桌,等坐下來的時候才反應,爲什麼這些事情她都一個人做了?看着一桌子的菜,不管了不管了,喫最要緊。

  燙了一片雪花肥牛,先放到祁爺碗中。

  “祁爺,您先喫!”

  邵祁也不客氣,沾了點漿料,“味道不錯。”

  一個點評猶如一聲令下,白忌奚不在客氣,大快朵頤。

  “帶子裏面有瓶紅酒看到了嘛?”

  “看到了,可是我這裏環境簡陋,沒有醒酒器跟杯子。”

  而且怎麼想紅酒跟火鍋也不搭。

  白忌奚放下碗筷,跑到冰箱裏面拿了兩罐啤酒,遞給邵祁。

  “祁爺,啤酒配火鍋!贊!乾杯!”

  兩人舉杯,喝着啤酒,喫着牛肉,小小的屋子裏面滿是暖意。白忌奚沒問邵祁爲什麼沒回家,邵祁也問她最近的情況。白忌奚心裏多少有些明白,就是揣着明白當糊塗,反正稀裏糊塗的也沒什麼不好。

  酒過三巡,白忌奚看邵祁沒有的離開的意思,於是小心翼翼提起:“祁爺,時間不早了,要不讓您司機先過來等您?”

  邵祁緩緩放下筷子:“司機送我過來之後,就走了,回家過年了。這個時候,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他。”

  ???所以呢?

  白忌奚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他將最後一口啤酒喝完,“所以之後幾天我會住在這裏。”

  “祁爺,雖然這裏房間多,但因爲大家都走了,所以除了我這個房間之外,其他房間沒有暖氣。”

  “有什麼問題?”

  很大的問題!

  “這裏只有一個房間,您沒地方住啊。”

  白忌奚直言相告,希望大佬能通情達理,然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邵祁將面前的碗筷收拾一下,“去洗碗,我還有工作。”

  “哦,好的。”

  站在水槽面前的白忌奚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心底怒吼:你爲什麼要這麼聽話啊!!!

  無論如何,祁爺顯然是不會離開的了。她收拾完之後,拿起一牀被子鋪在地上:“祁爺,您睡牀,我睡地板,牀比較小,委屈您了。”

  她可沒膽子讓祁爺睡地板。

  邵祁專注的盯着電腦數據:“恩,你先睡。”

  白忌奚忽然覺得他也是挺可憐的,全年無休,過年還這麼辛苦。她默默的泡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然後鑽進被窩睡覺。

  她睡的很是舒服,一點也沒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尷尬。由於睡的比較晚,所以早上的生物鐘失效了,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纔起來。

  “睡醒了。”

  白忌奚剛伸個懶腰就被嚇到了,迷濛的眼神仔細看了看纔想起來。“祁爺您這麼早啊。”

  “不早了,下午三點了,起來洗把臉,然後出去喫飯吧。”

  今天是大年初一,外面怎麼可能有喫的。

  白忌奚麻溜的起來,洗完臉之後倒是不着急的出門。她一臉諂媚的走到邵祁面前:“祁爺,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祁爺淺笑,拿出紅包。

  看着厚度一定不少,白忌奚笑眯眯的打算接下,。

  摸了摸厚度,肯定不菲,打開一看,更是開心了。

  邵祁看她笑的像一隻偷到蜜的老鼠,十分可愛,摸了摸頭,說道:“收了我的錢,就要讓我住過年。”

  “好好好,沒問題。”白忌奚數着錢滿口答應,隨後想想又覺得不對,“那不行,這是過年紅包,住宿費要另算。”

  “你怎麼這麼財迷?白家缺你錢了?”

  “哎,你可不懂我這次離家的感受,自己的錢才安心。”

  想起當年離家出走,銀行卡被封的心酸,她就覺得自己社會閱歷太淺。所以現在她身邊多放現金,就算現在沒事了,也習慣了。

  邵祁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情況,卻並沒有表示,小女孩總要成長,他只要保證她的安全,喫點苦也無所謂。

  喫人嘴短,拿人手軟,接下來兩人的日子就過的和諧多了。

  白忌奚任命的收拾屋子,做飯打掃。過了年初二之後,祁爺就帶着她到處去玩,而且專門挑她喜歡的。

  他們先是去了迪士尼,然後轉戰恐龍園,接下來就是嬉戲谷,什麼刺激玩什麼,過山車,海盜船,蹦迪!

  玩到最後白忌奚也有些不適應了,從海盜船下來,她直接蹲在路邊吐了。

  邵祁遞水給她漱口,她虛弱的攤在地上,“祁爺,以後咋們還是挑山明水秀的地方住着吧,我老了,不適應這刺激的生活了。”

  “好。”邵祁苦笑的將人扶起,“還能走嗎?”

  她喘了口氣,“嗯,咋們回去吧,不想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次玩的太累受到驚嚇,隔天回去之後,白忌奚就發燒病了。

  邵祁看着體溫計,嘲笑道:“你恐怕是唯一因爲玩遊樂場生病的人。”

  白忌奚不服氣,“我這是着涼,哎,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啊。”

  十八歲,年紀大?

  邵祁搖頭,將她扶起喂藥。

  他們出去玩了四天,之後白忌奚病了兩天,算這日子,俱樂部的人也差不多要回來了。

  “祁爺,你看我身體已經好了,你要不要回去了?”

 “今天早上你的體溫還有點高。”

  “可是,俱樂部的人估計就這幾天要回來,你不走?”

  邵祁放下手中的文件,神色不明的看着白忌奚,“好,我明天去歐洲出差。”

  言下之意,就是明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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