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兩分鐘……大概五分鐘過去了,咦,怎麼不吭聲了呀,這麼容易就放棄了?林語昕偏過頭看旁邊的老頭。
“你要怎樣,才能相信老頭子我是鬼醫?”一改剛纔的嬉皮笑臉,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倒是把林語昕嚇了一跳。
“當然要證明你的醫術卓絕嘍。”林語昕嗤笑,這老頭,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你可以去找慕容玹那小子,他可以證明我就是鬼醫~”那小子,可是答應過自己的。
看着林語昕的臉色變化,鬼夫子知道他的話起了作用。
“我爲何要相信你們,沒準你們是一夥的呢。”
“小丫頭,你覺得我收你爲徒,是誰賺了呢?”鬼夫子轉過頭,瞪了林語昕一眼,這丫頭……
好吧,好像是自己賺了,沒有父親母親,她也只是一個孤女而已,在他提起慕容玹的時候,她就已經相信了,五王爺的腿被鬼夫子治好了,滿朝皆知,父親今兒回來還一個勁地跟母親說呢,她還想着,這鬼醫會是何許人也,沒想到竟是自己救的老頭,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鬼夫子就這樣盯着思索中的林語昕,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答應,還是不答應?額,好糾結啊……
終於,林語昕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
“好,太好了,小丫頭,我們可說定了啊,我以後可就是你的師父了。”鬼夫子哈哈大笑。
“師父,請受徒兒一拜。”禮,還是要到的,林語昕跪了下來,向鬼夫子行了拜師禮。
“好,真乖。”鬼夫子樂呵呵地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子,遞到林語昕的面前。
“丫頭,這個,就當是送給你的見面禮。”
林語昕站起身,將**子捧了過來,擰開蓋子,將鼻子湊到**口,一股藥香撲鼻而來,不對,還夾雜着其他的味道,似桂花,又似月季的香味。
“師父,這是什麼?”林語昕眉眼似花,驚喜地看着鬼夫子,迫切地想要知道**子裏是什麼。
“這個呀,是凝香液。”鬼夫子湊近一點,神祕兮兮地說。
凝香液?林語昕的腦海中第一個閃現出來的便是《還珠格格》裏含香的凝香丸,那救了命在旦夕的紫薇和香妃的神藥,那這與凝香丸只差一個字的凝神丸是否也有這樣的神效呢?
“這個呀,是爲師的獨家祕方,不但能滋潤養顏,還能使受傷的皮膚恢復如初……”
果然,人不可貌相,藥不可以名定療效,敢情這只是**美容養顏的高級護膚品啊,而且,還如此地小氣,就這麼一丟丟,不夠自己用一次吧。
聽了鬼夫子的話,她頓時有點失望,自己還以爲是救命神藥呢,關鍵時刻還能保自己的小命。
“丫頭,爲師跟你說啊,這凝香液,用的時候,只需要滴一小滴在水中,然後用水潔面即可,不出十天,再粗糙的皮膚,也會如嬰兒般嬌嫩,若是皮膚受傷,只需要滴一滴藥液在傷處,不出半個時辰,傷口便會恢復如初。”看林語昕似乎不太明白,鬼夫子將藥的具體使用及療效詳細地講了一遍。
哇,原來是這樣啊,剛纔是自己理解片面了,這藥液,不但能美容,最重要的是,它可以療傷,林語昕的眼睛神採奕奕。
“徒兒謝謝師父。”歡快地福了個身。
“師父,請到前廳,剛纔是徒兒怠慢了。”林語昕有點不好意思,剛纔的拜師,實在是太不正式了,師父進門,自己竟然連杯茶都沒有奉上。
“爲師還有事,要先走了。”鬼夫子擺擺手,“爲師暫時住在六王府,你可以來王府找爲師。”
一聽是慕容玹,林語昕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嗎?”
“六王不會生氣吧?”林語昕不確定地問,就慕容玹那樣尊貴的皇子,能是人隨便去他府裏溜達的?
“不會,有師父我呢。”鬼夫子得意地說。
“那好,等我哪天有時間就來看望師父您。”林語昕的大眼睛轉着,打着自己的主意。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鬼夫子像個頑童一般,竟然還要和她拉勾,林語昕哭笑不得。
“嗯嗯。”使勁地點點頭。
“那我送師父您出府吧。”扶着自己的老師父,原路返回。
“大小姐,你怎麼在這呢?”剛走過蓮池,春草就出現在了面前,“夫人還讓我來看看您怎麼還沒有回去。”
春草朝林語昕的後面望着,連個人影也沒有,“大小姐,不是說您師父來了嗎,怎麼沒有看見?”
“哦,師父他老人家忙,來看了我一眼,就離開了,我這就要去芳華院回母親。”林語昕瞥了春草一眼,總覺着這丫頭城府太深。
“昕昕啊,你怎麼都沒請你師父進來喝杯茶呢?”劉氏看林語昕進來,就責怪道。
在丫鬟回稟之後,劉氏疑惑,問林語昕怎麼多了一個師父,林語昕信口胡鄒,說那師父之前對自己有恩,便拜他爲師了。
“師父他老人家忙,所以就沒有進來。”林語昕扶着劉氏坐在牀上,跟着也坐了下來。
“這樣啊。”劉氏本來打算親自接昕昕的恩人進來的,奈何夫君不在,她一個婦道人家,着實不好見外人。
“孃親,感謝師父,以後機會有的是。”林語昕拉着劉氏的手笑着說。
“嗯~”劉氏點點頭,孃兒倆又聊了會天,逗了逗兩個孩子,林語昕就回蘭馨閣了。
“稟王爺,鬼先生去了林府。”一直守在蘭馨閣外的劍影道。
慕容玹點點頭,看來自己沒猜錯,想必他已經得償所願了。
“然後呢?”
“林小姐本來不怎麼情願,但最終還是拜了鬼先生爲師,至於他們說了什麼,因爲屬下怕被鬼先生察覺,所以距離他們較遠,沒有聽清。”
“知道了,下去吧。”
“屬下告退。”劍影利落的抱拳。
林語昕,林語昕,你到底是什麼人?
看着書桌上的女子,慕容玹唸叨,自己這是怎麼了,爲何感覺自己的心跳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呢?
抬起手摸摸自己的額頭,有點燙,一定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