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錦冥思了一會,緩緩啓脣道:“壁畫上曾經有過一盤棋局,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

  良人璞與秦鶴衣陷入了沉默,不過半會,紛紛點頭。

  確實有着這樣一盤棋局,可是那並不在那一個故事當中。

  鳳傾九也記起了這一個細節,聽見他這樣問,心裏也有了個底:“你是說……那一盤棋局,就是當初對弈的那一盤棋局?”

  如果是的話,那一切就好辦了!

  良人璞與秦鶴衣都等着東皇錦的下文,鳳傾九也是滿懷期待。

  東皇錦便簡單地將這一個事件道來:“莪術公主贏了耶律流霜之後,那一盤棋局就再也沒有動過。她曾下過命令,命人將棋局固定,要好好地保留這一局棋。”

  其實這一件事情遠遠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只是時間有限,他也就簡單地說。

  “原來如此,可是我不記得壁畫的棋局究竟是怎麼樣的擺放的,秦公子,你可還記得?”良人璞有些失望,很可惜方纔只是粗淺地掃視了一下,並未認真細看。

  秦鶴衣卻是深思,在三人的期待之下,有些不確定道:“我只記得輕微的一些。”

  他之所以記得,是因爲鳳傾九曾經在這一個情節上有所停留,這纔多看了幾眼,記住了些許。

  “你呢?你記得嗎?”鳳傾九轉向東皇錦,這個傢伙能找到突破口,勢必知道些什麼。

  誰知道東皇錦臉色一沉,有些不自在地回道:“我對這些文人的東西無感,你能指望我記住什麼。”

  幸好此時此刻他頂着一個假身份,要是真身份,那不就是在情敵面前出糗了!

  鳳傾九立刻收回視線,可是東皇錦還是感到了那一抹若有似無的鄙夷。

  “我倒是記得一些文字,不知道能不能幫你憶起這一盤棋局。”鳳傾九朝着秦鶴衣說道,當初也正是因爲那幾句話,她纔會停留良久。

  “你說。”秦鶴衣放下了所有的恩怨。

  鳳傾九又想了一番,確定無誤,方纔道來:“史書上記載,莪術公主對於這一次的對弈做過一次評價。“郎無情,妾無意。棋逢對手,怎堪物是人非是非休。棲桂圓,伐莪術,影影綽綽,豈知吳剛伐桂桂有淚。”雖然這是野史裏邊的一句惹人異議的評論,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在壁畫上。我猜想,這一句話,應該是莪術公主的真實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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