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璟果然是毫不耽擱地找了墨北旃詢問,是不是可以把楚子嫿弄醒。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能夠讓她醒過來?”
楚子璟還是第一次見到墨北旃面色凝重的樣子,也不由得跟着緊張了起來。“她是這麼說的,只是,我們都不大瞭解夫人給小嫿喫的藥究竟是什麼。所以,保險起見,我還是先來問問夫人比較好。”
就某種程度上來說,比起鳳瑤那個沒怎麼接觸過的丫頭,楚子璟他們還是比較相信墨北旃的。畢竟,墨北旃也算是他們的親人,怎麼着也不至於光明正大地對楚子嫿下毒手。而鳳瑤,雖然看上去是個不諳世事的丫頭,但她先前的隱瞞,也因爲她的不諳世事被楚子璟和穆傾看出來了。他們是不知道鳳瑤究竟瞞着他們什麼,可他們卻不能拿現在隨便一點兒風吹草動都可能送命的楚子嫿來冒險。
“若她當真有辦法,也不是不可以。”墨北旃的神情忽然變得有幾分落寞起來。
“那,夫人的意思就是沒有問題,對吧?”楚子璟也是極有眼力勁兒的。墨北旃的反常,恐怕跟鳳瑤脫不開關係。就是不知道,她們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
墨北旃看了看楚子璟,良久,才低嘆道:“你且在這兒等等,我先去交代些事情,一會兒我跟你一塊兒去見那位姑娘。只要她手裏的藥沒有問題,對子嫿就不會造成傷害。”
“好。”楚子璟其實也是希望墨北旃能夠親自去一趟的,現在她自己說出來,他也沒有理由拒絕。
他不知道的是,一離開他的視線,墨北旃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眼裏還有幾分悲傷。
“阿旃?你怎麼了?”楚風一見着妻子,頓時嚇了一跳。他們成親這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墨北旃的臉色難看至此。他是聽下人說了,楚子璟剛剛來找墨北旃了。因爲手頭還有點兒事情,他就待在書房處理,並沒有過去。現下見着妻子如此,當下便以爲是楚子璟做了什麼。“可是子璟那孩子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你千萬別往心裏去,想來他也是因爲太過擔憂子嫿纔會如此。”
“不是,不是他。”墨北旃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眸中霎時帶上了淚光,“我就知道,先前不安不是沒有道理的。夫君,慕帆怕是在雪域出事了。”
“什麼?”墨北旃和楚風之間一向沒有祕密,所以楚風也是知道墨北旃讓蘇慕帆去了雪域的。“你怎麼會知道?難道,慕帆已經回來了?子璟就是來跟你說這個的嗎?”
見楚風是當真焦急,墨北旃的眼淚流得更歡了。“夫君,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騙了你。對不起。”
“你在說什麼呀?”楚風簡直要被哭成了淚人兒的墨北旃給弄得手足無措了,“有什麼事,你好好說,沒事的。咱們都成親那麼多年了,我還不瞭解你嗎?就算你當真瞞了我什麼,那也一定是爲我好。莫要再哭了,快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咱們一塊兒想辦法,啊?”
聽着楚風的安慰,注視着那張不改英氣的臉,墨北旃不禁更加着急了。萬一事情真是她想的那樣,他們一定不會輕饒了楚風,甚至整個楚家都會遭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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