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嫿聽着那道不是女子,卻遠勝女子的柔媚聲音,禁不住雞皮掉了一地。因此,也萬分堅決地搖頭,道:“不行!”
穆傾揚脣一笑,彷彿並未聽見楚子嫿的拒絕般,脫了鬥篷,兀自坐在了楚子嫿對面的位置上。“姑娘願意出手救一隻畜生,又怎會拒絕幫助穆某?”
嗬!這話說的。楚子嫿抬眼,看着對面那人,亦是淺笑,“我願意救這隻小狐狸,是我心情好,可不代表我是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還有,依我看,公子不缺胳膊不少腿兒的,也用不着我來幫。您吶,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觀世音菩薩?那是什麼?”
楚子嫿暗惱,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竟然還未把前世的習慣改過來。話說得快了,總會帶出些不該出口的事物來。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什麼如來佛祖、觀音菩薩。他們信仰的,只有那些修靈者,那些達到了至高境界之人。
“姑娘既是不願說,穆某不問便是。”穆傾見楚子嫿出神,只以爲她是不願說,“穆某第一次來到出悅城,不知道姑娘可有什麼好的去處可以推薦一二?”
“你現在待着的地方,就是一個出悅城人皆知的‘好’地方。”楚子嫿陰惻惻地笑言,“這出悅城的好地方,還真是不少。最讓大家敬佩傾倒的,非‘同福樓’不可。”
“哦?”穆傾意有所指地環視了周圍一圈,“這倒是新奇了。既是好地方,這兒怎麼會沒有別的客人?就連穆某,也是跟着姑娘你,纔來到了這處。”
楚子嫿眼神微變,這人,竟然毫不避諱,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告訴她,他是跟着她來的。是本就坦坦蕩蕩,還是故意爲之?
不管心中作何感想,楚子嫿面上總是不顯半分的,笑眯眯地說:“公子這話說得,既然是讓衆人都敬佩傾倒的,誰還能往上靠不成?打個比方吧,想必以公子的天人之姿,傾慕於公子的人必定不在少數。那些個真心愛慕的,又天性害羞的,還能真往上貼不成?”
“姑娘是在說自己嗎?”穆傾笑得愈發燦爛了,“若是姑娘不是爲穆某所傾倒,又怎麼會拒絕我與你們同桌?”
“噗”楚子嫿正好喝了一口茶,聽了他的話,也是控制不住地噴了。
這一噴,穆傾就該遭殃了,誰叫他正好坐在楚子嫿對面呢?不過顯然,穆傾也不是什麼普通人。楚璇就那麼看着他揮一揮衣袖,一道藍光閃過,楚子嫿噴出的茶水就生生停在距離他半寸遠的地方。再彈彈手指,那些茶水仿若有意識一般,竟然都落回了楚子嫿手中的杯子裏。
“哇塞!”楚璇鼓掌,“公子,你太厲害了。”
“小璇兒!”楚子嫿陰笑,“想換主子了是不是!”
然後,楚璇就蔫了,老老實實、低眉順眼地坐在旁邊,再不敢多說一句話。小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啊!
楚子嫿看着自己的茶杯,真是快要氣炸了。雖然噴茶是不對,但是他也不用把那些茶水都弄回她杯子裏吧?天知道自己吐出去的水,再回到杯子裏,那種感覺有多噁心。儘管只是茶水,沒別的東西,楚子嫿也接受不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剛剛看他的反應速度以及手法,似乎不是什麼簡單之人吶!
“藍光?”楚子嫿一想到這兒,立刻就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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