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金牌穿越師 > 第129章 你一直在等我?

他苦笑,“命不由人啊!”他才比我大幾歲,竟有這樣蒼涼的心態。

“凌子,上次的事,是我鍾立對不住你!”

我看了鍾立一眼,這傢伙也會向我道歉?!“算了,你不也捱了我一巴掌嗎?只要哪天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去找你,你可別把我拒之門外!”

鍾立拍拍胸脯,“有那麼一天,我天打五雷轟!不過,凌子,老實說你是我見過最大姐大的女人了。”

我打了鍾立一下,大夥都笑了。

“凌子,再見了!”

“再見,祝你好運!”

這些人,也是有情有義的!

真要分別了,纔會去回想那些過往,到底那些是被我刻意遺忘的呢?

那年,也是六月暮呢,正是曇花盛開的季節,窗外的後院裏,開滿了曇花,漆黑中一點一點霧色的

乳白,黃色的花蕊在最後妖嬈的露出笑嫣。

前院卻……

“我王魯爲什麼這麼倒黴,要養活你這個小雜種!是我命裏欠了你嗎?該了你嗎?你這個小王八蛋!總有一天我把你趕出去!讓你去露宿街頭!王一一!……”王一一被一隻指甲縫裏滿是單車油污的粗糙老手捏着下巴,這隻滑膩的老手再次使勁捏緊:“我告訴你,你是命裏遇着貴人了!有我這種寬宏大量的人來養活你!”

這個原本白淨,現在卻留下單車油污漬跡的面目還算小白臉級別的男孩,很不爽,是我——關玲玲的第一任男朋友——王一一。

而我,除了身上那件白色T恤,因爲胸前侷限性的沾了單車油污而顯得不和諧以外,好像還有什麼是突兀的……但是,我忘了,我到底忘了什麼呢。

我頭也不回,憤恨的走出小院,眼睛裏模糊地印出那人扭曲的表情,臉上竟出現了陰狠的線條。當看見王一一居然跟廢人一樣,倒在一旁,還要我去拉他才能站起來。我的初戀

在那刻,結束了。

沒有人能欺負了我,還能站着笑的。

半小時後,我帶着身後浩浩蕩蕩的小弟們開赴王魯的小院。途中,斑駁的路燈邊上我看見了那隻幾乎周身焦黑的狗狗,耷拉的腦袋上兩眼無神的看着面前的一點光亮,是看着的吧,我希望他還能看見……雙眼佈滿血絲的我,出離憤怒了!指着王魯的院門就是一通痛罵,罵累了,我抱着手,看着鍾立帶着小兄弟們把眼前的小院移了個平地。

最後,一羣未成年小混混們,因爲沒有組織、沒有紀律私自把違章建築拆了,一拎一串的,被請到當地派出所閉門思過一番……。

王哥也終於醒悟,關玲玲,是個碰不得的野玫瑰。

“你不是很討厭他們的嗎?”

打道回府時遇上了我想見又不想見的人。“我沒說過!”

門造不悅的皺眉,我纔不管他爽不爽!

“你少和他們來往!”

我停了下來,看着他,“你管太多了!我不知道你憑什麼認爲你可以幹涉我的生活。”這樣激烈的針鋒相對好久都沒出現過了。

“你媽叫我看着你!”

耍酷誰不會,要比拽,我也不會輸給他!“我老媽?要管我,趕緊先叫我聲“姐姐”。不肯?以後各管各的,你別礙着我,我也不會去打擾你!”說完,我轉身就走,這種人,不要也罷!反正西西丫頭說了,我喜歡一個人就像喫飯一樣平常,大小張就不錯!完了?完了就完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還有候補王哥呢,要考慮!

西西打電話問我是否把門造弄上手了,我告訴她,完了。

她把我臭罵了一通,“你個小妖怪!怎麼老是這樣!”西西丫頭過得好得不得了,又有愛情的滋潤,日子過的也行,哪像我!

“我也沒辦法,他那種招蜂引蝶的混蛋,又耍賤招!”

“凌凌,你不會又喜歡上誰了吧?”

我在電話這頭嘿嘿地笑,“有!大小張就不錯!”

“大小張?何許人也?”

“且聽我慢慢道來!”我簡略的把大小張說說,讓西西丫頭幫我評評看哪個更好。

“凌子,你和門造什麼關係?我看見你和他在路上爭着什麼呢。”我和三姑一起去喫飯的時候,她冒出這麼一句,讓原來只有我和她的餐桌一下子擠滿了人全是八婆呢!那個招蜂引蝶的傢伙!

“你們想知道?”見到一雙雙興奮難當的眼睛,我笑笑,“我和他同校,他還是我老媽的乾兒子。”

“啊!那不就是你乾哥!”

“不是!是乾弟弟:)不過我和他不太熟。”

“凌子知道他和紀季的關係嗎?”我搖搖頭,看見衆家女都嘆了口氣。

“有機會我幫你們問問!”衆家女感激地望望我,沒辦法,誰叫我這麼善良呢!

“凌子,教我們打球吧。你不知道在球場上你有多帥!”

以後就真的沒再和門造有什麼牽扯,他過他的快活日子,我度我的悠閒時光,頂多會在排球館裏碰到,而他總是和他身邊的紀季說個沒完。有一次男女混合排球賽,也不知道是誰想出的這麼個餿主意。我和他配合得極好,簡直是天衣無縫,連我都覺得我們是黃金搭檔,但我心裏明白他也清楚,表面上雖然搭配得很好,心裏卻相隔十萬八千裏,疏遠得緊。我單手旋轉着球,看見車婉婉向我走來。她是個不錯的朋友,和大小張一樣,君子之交淡如水,現在哪還有所謂的知己!談得來、不討厭就行了!車婉婉選修中文,通過她,我常常見到一些“文學”之人。就像我說的,她們有着體面的外表、優美的身段和純金打造的心。我不由想起高中時語文老師老說我的每個字都背了一把刺刀,恨不得扎破每一個看不順眼的細胞。其實她是看我最透的人!我驚覺。

我會幫車婉婉寫一些小文章讓她拿去給教授交差,她第一眼看過後,對我說,“你本來可以成爲一名震驚文壇的作家的!”

呵!可惜我不愛好文學,不然可以發兩篇賺點我的最愛金~子。

“喫飯了沒有?”

我搖搖頭,起身隨她去找一家可口的餐廳,“清華”的夥食可謂豐富多彩,你可以隨心所欲!像我,就專找便宜的!

車婉婉曾問我幹嘛存那麼多錢,我說窮嘛!其實我只是給自己留條後路,我不可能靠着父母活一輩子,就算以後工作了,也不一定就能順順利利平步青雲,自己有錢讓我覺得踏實,儘管是拿父母的,但到我手裏就是我的。車婉婉說我的邏輯很奇怪,我沒有辯解。我是什麼性子連我自己都不清楚,這種複雜傷腦筋的事,我懶得去研究。自己的個性,想想,總會有一個人包容我的。

“凌子,有沒有興趣接我的位置?”車婉婉問了我一句,我詫異極了。

“我?你開玩笑吧?”我自認沒那個雄心壯志也沒那個能力。

車婉婉看了我一眼:“你人緣極佳!”

這倒是!我都弄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人緣會這麼好。

我曾經問大小張,“你們誰願意當我男朋友?”

大小張那個苦瓜臉,像被駭到似的,異口同聲對我說,“凌子適合當哥們兒!”

是哦!自從進了大學,我身邊的兄弟姐妹與日俱增,這也沒什麼不好,有看不完的電影,喫不完的零食,打不完的球賽,快活!

我想可能是中學時總是擔任那個開導人的職位,讓我生出許多親切感吧。

“你不用急着答覆我,考慮一下!”於是我們結束了這個話題。

“聽說你放棄了出國交流的機會?”車婉婉惋惜得對我嘆氣。

我笑笑,“我這口破英文,不去也罷!”我沒有想到學校會幫我申請到英國劍橋攻讀碩士,我本不是個喜歡出國的人,這個機會也就拱手讓人了,好像有點可惜哦!

“凌子,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牽絆了你,讓你好像很自由吧,卻又被什麼困住了!”車婉婉思考了一陣才說出這話,我驚訝於她的敏銳。

“有嗎?或許吧!等我找到了會第一個告訴你!”

大一這年暑假,我告別了哥們兒們,直奔回家。在我揹着一包填滿零食的揹包站在車站等車時,門造和紀季也朝這邊走來,真是冤家路窄。打死我也不要和他們一輛車,於是,我快速擠上一輛飽和度超得不能再超的龐然“怪物”!

“老媽,我回來啦!”踏進玄關,我便開始咋呼,奇怪的是通常會熱情的跑出來的老媽卻絲毫未見人影,家裏安靜得沒一絲人氣!

走進客廳,我按下答錄機,如願以償聽到母親聲音:“凌凌啊!回來就趕緊到‘綠茵閣’,我們和你門叔門姨爲你和造兒接風,別耽擱太久了!嘀”

接風?我和門造?用得着嗎?怕是那四人自己想聚聚吧!我把行李搬回臥室,整理好後,選了一張麥姐的CD放上,躺在牀上閉上眼睛休憩,至於那接風宴,等不到我,老媽自會開動,重要的是,我不想見到某人!

聽着這首富有R&B味道的曲子,我竟有些昏昏欲睡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和一個人sharingthespecialtimes……

再次醒來,是被人從牀上直接拎起來的。我昏頭昏腦地睜開迷濛不堪的雙眼,恍惚看見某人關掉音樂,我正想開口阻止,卻在看見那人的正面後住了嘴,清醒了大半。

“你怎麼進來的?”我從牀上跳起來,反應過度卻也理所當然。

門造,對了,就是我面前的這個人揚揚手中的鑰匙,彷彿在嘲笑我的愚蠢。

罷了!我起身去浴室洗了洗臉,出來時看見臥室的橫桌上堆滿了食物,那橫桌是父親到日本時帶給我的,就像日本人盤腿喫飯的桌子一樣,多了一些藝術風味。這時,我才覺得有些餓了。

我坐了過去,門造到廚房去拿餐具了,我看了看那些食物,不像“綠茵閣”的特色。

“在夜市上買的。”他進來,只拿了一副碗筷。

“你不喫?”

“喫過了!”

“哦!”我該有些感動的,不是嗎?人家專門從夜市上買喫的給你送來,怎麼說也夠意思了吧!可是,我找不到一絲感動的痕跡,一點都沒有。

在我喫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他在書桌上翻看我的參考資料。

“要考‘直博’?”他坐回到桌邊。

“可能吧!”我不清不楚的答,不用眼睛看我也知道,他肯定又翹起了眉梢。

“你做事總是這麼任性!”

我挑了一塊適中的雞肉塞進他的嘴裏,他很自然的咬住,我都弄不明白爲何能夠如此順溜,總之,能堵住他的嘴就好。

半小時後,我幹掉了所有的東西,碗筷一放,滿足的躺在了地上。

門造幫着收拾,我以爲像他這樣一個霸氣的人,尤其是男人是不會更不屑於做這種事的。看來我是錯了。但要我去做,更不可能,原因一個字懶!記得以前上政治課的老師說過,女人懶,是最致命的,不苟同。

洗漱了一下,我走到書桌前整理資料,他什麼時候到我身後我並不知道,只是我一轉身,像撞到一堵牆。

“呀!嚇死人!”他什麼時候練得這麼有胸肌的,我本想繞過他走開,卻被他一把抱進懷裏,頭頂傳來溫潤的鼻息,記憶中我們從沒這樣擁抱過。

“幹嘛!”才吵過架的人是不該這樣子的。好吧!我承認,我很喜歡!

“一點都不擔心!”

我抬頭看了看他,“擔心?不!”我把手繞過掛着他的腰,什麼時候連腰都這麼結識了。

“壞女人!”

我本想抗議的,抬頭卻迎來想念已久的脣,軟軟的脣瓣相貼那是多麼美妙的感覺,像春風一般和煦的吻,不應該這麼說,帶有些痛楚的吻強烈刺激着我的yu望,吸食大麻上癮似的讓我渴求他的吻,強烈的吮吸、攪動,讓我貼近他,強而有力的感受着我們之間的依附,撫mo背脊的雙手帶給我快樂的顫動,裙襬撩高讓我感到一絲冷空氣溜進體內。

撫mo,裙襬?

我慌忙打斷自己的思緒,意識到行爲似乎有些出軌。值得一提的是,一回來我便換上了舒適的睡裙,那東西像第二層皮膚而且不長!我還沒穿內衣!我知道他的一隻手在我的腰部,另一隻手在背部遊移,而我,卻只能癱了似的偎在他懷裏。可不是,手軟、腳軟、能想到的就是樹袋熊,掛在他身上!

我沒有辦法啊!一碰上他的吻,我的大腦就停止運作、糊里糊塗了,更別提有什麼反抗能力。好吧,我承認我也沒想要反抗,我纔不過十八出頭,做這種是有點早了,但是,管他呢!

室溫有點升高,隨着他手的移動,氣氛曖mei得緊,開始激發起來的****混合着一兩聲難以聽聞的吟哦,一根弦隨之崩緊。

“很棒!”不清晰的嗓音,平時清澈的眸蒙上了一層混濁的東西,不知那是什麼。

“嗯!”我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了。

隨着背後暗釦的彈開,一道高分貝的聲音傳來,是我們如夢初醒般倏地分開身子。

“凌凌,我們回來了。”

媽呀!早不來晚不來,就差一點點她就殺風景的來了,一切回到正軌!

門造又走向我,幫我整理好衣服,真有點慘不忍睹,吊帶掛在一邊,上半個身子幾乎像沒穿什麼,幫我整理衣服時,他的手有意無意掃過,讓我瞪了他一眼,他無辜的笑笑。

一切妥當後,我們才走下樓。這是我想起了一個詞兒“狗男女!”不知道是不是就說我和他這樣。我又瞄了他一眼,“刺激!”

在返校前,我特地和西西丫頭那兩口子見了一面。

讓我驚訝的是,西西丫頭清瘦了許多。“怎麼,和林霄不好嗎?我記得他挺讓你的。”

西西笑笑,“還不就那樣兒,你知道,有些事是無法避免的。他長成那樣兒,就是自己不出去拈花惹草,別人也會倒貼上來!我是放手了!”

真能夠這麼豁達?就不像西西了。“看開點了,兩個人相處,讓讓。”

西西丫頭笑,有點澀:“有時倒真是挺難的!”

我不好安慰她,這種事嘛,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你和門造呢?說回來,門造也是那種勾蜂引蝶的類型,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我笑笑,“隨他嘛!我和他也沒那層關係,都是自由個體,他愛誰玩誰利用誰,我又看不見,我愛誰粘誰喜歡誰,他也管不着!”

“凌凌,還是你最好了,瀟灑得很!”

我向她撅撅嘴,讓她瞧,人來了。

“我到希望像你一樣心上有個人掛着,多份牽念!”

西西笑笑,起身迎向來人,看着兩人相擁的身影,我想,這不叫幸福叫什麼,有點磕磕碰碰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正式返校後,我升入大二,車婉婉也催着我要答案,又得準備考“直博”,一個字,忙!

“我看過你的檔案,從高中便開始擔任學生會幹部,所以,你別想推了!”車婉婉坐在我前面,一個假期不見,她又精明不少。

“我考慮考慮!”

“考慮!你已經花了一個假期還沒考慮好?這麼容易的事兒,難不倒你的,又有大小張幫你,還有你的老同學門造!”

我愣了愣:“他混進學生會去了?”

“是了,各部長都在交接,計算機系就相中門造,還有紀季!”說着,她還盯着我看我的反應。

“哦!真巧!”和門造一進校門,便分開了,與他之間的種種問題,未見明朗化。

“以前都是他管你,現在有機會管他,你不想嗎?況且,還有大小張呢。”

這話聽起來有點不錯:“考慮考慮!”我還是那句老話,讓車婉婉腦袋耷拉了下來。我樂了。

“凌子!”三姑跑過來,“知道嗎?你乾弟弟和紀季好上啦!”

“是嗎?”我笑着。賤人!賤人!賤人!就知道他好不了兩天!

“可不是,整個計算機系都在傳呢,咱們系也熱鬧着!”

“哦”我看了車婉婉一眼,那女人不理我。

“凌子,不去恭喜一下你乾弟弟?”三姑問着,我竟也認真開始思索起來。

“好!”我一拍桌子,騰身起來,嚇了三姑一跳,“咱們就去恭喜他!”

也許三姑單純沒看見,但精明如車婉婉定是看見了我眼中的陰狠,也站了起身,“我和你們一道去!”

計算機系離我們系不遠,一路過去,倒遇上許多不同系的人,看來這事兒還鬧的挺紅火!

“凌子!凌子!”有幾個認識的計算機系同學向我打招呼,我順着走過去,打聽門造的下落。

“你們系也知道啦!”

“可不是!”我聳聳肩,路過的人都看着我笑笑,我也只好笑笑,管他認不認識、到底是誰!

“你來這是”

“道喜嘛!我和他可是幹兄妹呢!”

“哦”正講着的時候,正主兒就來了,走廊上除了計算機系居多,還有數學系、中文系、土木工程系、歷史系……多了!

隨着門造和紀季走近,嘆息聲,聲聲清晰入耳,好不淒涼!

“來了!”三姑提醒我。

“知道!”我揉揉臉,換上一副可親的面孔。

“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在這兒,問你自己啊!他身後的紀季貼近他的身體,讓衆多人哀聲連連,他乾脆把紀季拉到身邊,看的許多人眼裏噴火,當然,男的噴門造,女的噴紀季。

“弟弟,”我一喊,他就沉下臉了,“聽說你交了個新女朋友,不知是否屬實啊?”

門造瞄了我一眼,“是啊,怎麼樣!”

你有種!我眼裏閃過一道光,他看到了。

“不知是哪位同學這麼有幸蒙你垂青?”這話說的不倫不類,但大夥都注意結果去了。

門造把紀季帶到面前:“就她了!”

頓時我便聽見殺豬聲四起,有男有女。

“原來是紀同學,和弟弟你相當配嘛!”我笑笑。

“你來”紀季開口問道。

“我?我是應大家所請求,特地來恭喜一聲的!”

紀季點點頭,“這就不用了,門和我都不想把這件事兒傳得太大!”

我瞄了他一眼,感受一下和平的氣氛,呆會兒可就不一定了。

看着這人越聚越多,我的性子也快見底了。

“弟弟,恭喜完了,我想說兩句,你這麼做,太對不起秦朝了吧!”我收起了笑,自始至終我都不想笑的。秦朝,對不起了!

這個名字一出現,大家又開始交頭接耳。

“你到底要說什麼?”門造開始不悅。

我冷哼!“想說什麼,提醒你別有了新歡忘舊愛,你這新歡和舊愛比起來,不過是臉蛋好點,其餘的,誰給我來副眼鏡?秦朝對你可是死心塌地,樣樣幫你,你的新歡能幫你什麼,看上去跟青花瓷沒什麼兩樣嘛。純粹花瓶!也許晚上能用處多些?”一席話下來,全場鴉雀無聲,紀季委屈倒是委屈,卻也沒什麼動作,由此看來,秦朝真得比她強多了。

“都認同了!看來我說的”

“啪!”一個火辣辣的巴掌落在我右頰上,連發絲都飛了起來!

除了抽氣聲,這氣氛有點像太平間。

“啪!”反手一巴掌,比狠,我更甚,打得他臉頰幾乎腫起來!

“啊!”這會兒倒有人叫出聲來了。

他只是微偏了偏頭,紀季激動的上前照看他,我看了看身邊的車婉婉,她示意我別太過了!身邊身後的人都擁了上來,或拉我,或拉他,或者巴不得更激烈些!

“凌子,凌子!算了!他畢竟是你弟弟!”

“是啊!別跟他計較,快回去敷敷臉!”

“你想怎麼樣?”即使身邊聲音再吵雜,但他一句話神奇的讓周圍倏地安靜下來。

我笑笑,音調卻異常冰冷:“從來沒有人這樣打過我,尤其是你!門造……”

我看向身邊的車婉婉,“你剛剛的話還有效嗎?”車婉婉兩眼賊亮,含笑點頭,我瞪了瞪她,這女人笑得太歡了吧!“好,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車婉婉便跳上了階梯,大聲宣佈:“各位,下屆學生會部長已經選出,就是這位天才少女,有魄力、有智慧、有能力的數學系關玲玲同學!”

“哇!”

“真的啊!”

全場又是一片轟動,唯一沒說話的可能只有兩個人。這中間,有贊成,有歡呼,有驚訝,也有不信。沒辦法,誰叫每屆部長都是由上屆部長親選的呢。

門造眼裏有驚訝,我第一次看見這種表情,有點意外。

“走吧!”到這邊來鬧一鬧,缺了教授一堂課,怕他會把我念死,回頭的時候,人太多太擠,鬼撞鬼的,就撞上一個人。

“抱歉!”我沒抬頭,繼續往前走,卻見那人總擋着去路。

“麻煩你讓讓!”我抬頭看見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和一雙不馴的眼,這人,狂!

比我高出半個頭的男人瞅着我,半晌後開口:“你,關玲玲,從現在起就是我的女朋友!”

我有趣地看看他,“你是”

他動動嘴角:“林丹!”

“啊!他就是林丹!”我還沒叫,身邊倒有人叫了。

無所謂了。我知道背後注視的兩道眼光正等待着答案,於是我笑笑,“好提議!”

“凌子,你好衰哦!前不久才骨折,這會兒又臉傷,還被老頭念!你怎麼會這麼慘呢!”小張一臉幸災樂禍地盯着我有點腫的臉,車婉婉用冷毛巾在我臉上敷着。

“她也沒讓那姓門的好過!那門造的臉只怕比她還腫!”大張接口。

車婉婉笑笑:“看不出阿可下手還真狠啊!以前是幹什麼的?”

我明知她是開玩笑,還是認真得答:“太妹。”

“我信!”

車婉婉毫不遲疑的回答倒讓我呆住了,這女人!

“你就這麼信我,也不怕我把這學校整垮了!”

“垮了,我也認!”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西西丫頭始終走不進我的心裏,因爲她和我不是一類人,而車婉婉不同,這女人敏感機靈,相同的處世風格和深藏的個性讓我產生親切感,我們,同質。我們相視一笑。

“喂!凌子幹嗎把紀花花說的這麼慘?”

“我不喜歡她!”我笑笑,扯動了臉,痛死了!

“那林丹又是怎麼回事?”大張問。

如果我沒看錯,車婉婉眼中閃過一道難解的光,她和林丹?會有什麼?

“我怎麼知道?莫名其妙的,林丹是什麼人啊!”

“林丹,‘清華’大一新生,家庭背景複雜,‘暗夜’集團的繼承者,有****色彩,這個人嘛,拽得很。凌子,你小心啊!”大張驚叫道。

我笑了,“放心吧。你哪來的消息?”

大張擠擠眼:“我有特殊渠道!”

“神經!”

..

車婉婉退了,我正式走馬上任。

新學生會的首屆會議在大小張的安排下召開。其實做這工作沒意料中的難,懂得壓榨人就行。

“好了,具體情況就這樣,有什麼意見,你們可以提出來,沒有的話,散!”我坐在椅子上無聊的轉筆,好靜,沒聲音。

“散會!”我站起身收拾東西,臨走的時候,看到,門造和紀季,情不自禁去撫右臉,同時避開某人的注視。

“凌子,打球去!”大小張約我。

我搖搖頭,“不行,教授留了很多題,寫不完明天準備挨K!”晃眼間,我也從新生變成老生,世事真是變幻又無常!

“你在準備考‘直博’?”

“是啊,沒辦法!”我搖搖頭,清醒些。

“那你去忙吧,我們走了,拜!”

我揮揮手示意他們先走,一個人走回宿舍。

“怎麼無精打采的,幾天不見,你變軟了。”半路中殺出個林丹,我的現任男~朋友。

“我本來就很軟的!”

“:)是嗎?”

我瞄了他一眼,難得有這個心情理他,“你和車婉婉什麼關係?”我直截了當問他,省得麻煩。

卻見他愣住了,“你怎麼知道的?!”

我揮揮手:“你爺爺的!這也太明顯了!”我都不明白,幹嗎老充當這種角色,胡西西如此,車婉婉還是這樣。

林丹笑笑,我發現他並不如“傳說”中的那麼狂、那麼傲,反而有一股純真。見鬼了!這種人會純真!

“以後慢慢告訴你。”

“好吧,好吧!現在請我喫飯如何?如果以後都請,我會考慮幫你。”

林丹瞪了我一眼:“你倒是找了我這張長期飯票呵!”

我笑,“你看着辦啊。”

“你不就打這主意嗎?”真是的,說的這麼明幹嗎!心裏清楚就好了嘛!我真是越來越喜歡林丹這傢伙了,也許是因爲車婉婉,或者不是,總之,他是很“純真”。

“幫我歸檔吧。”我一邊咬着他帶來的大餐,一邊把一大堆文件推給他。

“這可是你的工作。”

“我可是你女朋友。”怎麼樣,沒話說吧!還不是乖乖被壓榨。在他“工作”時,我就寫我的題,教授越來越嚴,“直博”也快開考了。

“學生會還好吧?”

我從“高數”、“概率”中抬頭,“還成,沒垮。”

林丹笑,“怕也差不多了。你和姓門的”

我乾脆放下筆,抓過身邊的大杯子,豪飲。

“不冷不熱,像沒這個人似的。”林丹把歸好的檔收好,放在書桌上。

這間寢室就我一個人住,真難得,學生會部長的特權。林丹挪到我身邊,掬起我的一縷發放在鼻下嗅着。

“別作怪了,小弟!”我撇開頭,從他手中拯救快打結的髮梢。

林丹不滿的皺眉,“你也是十八歲,叫什麼小弟!”

我擺擺手,“一個月,大一個月也比你大,不服去找你老媽,投訴去!”

“算了,你就是會辯!”

“嘿!認輸就好了嘛,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直博”開考時,教授比我還緊張,出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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