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繩十次, 凌飛卡在秦沉這裏折騰了十幾分鍾才過關, 雙腳離開指壓板穿鞋時, 凌飛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秦沉的後背一眼,暗自磨牙。
又疼又氣,最後他只能安慰自己疼點沒事, 後期剪輯時秦沉肯定很多鏡頭,他跟秦沉站起一起,還能多幾秒鏡頭。
也不算虧。
凌飛耽擱的時間太長,後面導演臨時加要求, 一個人連着三次挑戰失敗就換人,等下一輪。
作爲下一個, 許澗壓力很大。
秦沉和孔釗澤的月亮隊是奪冠的種子隊,在許澗綁沙袋的時候, 星星隊的薛易湊過來打探情報, 想從他們嘴裏撬出隊長是誰。
孔釗澤瞧薛易:“此等機密怎麼可能跟你說,你傻還是你以爲我傻?”
許澗的隊友曹添也過去湊熱鬧, 用肩膀碰碰薛易,神祕兮兮問關於隊長的事。
今天的遊戲中, 玩遊戲闖關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千方百計打探出對方隊長是誰,然後掠奪其時間,直接把他們那隊淘汰。
這是最簡單直接的獲勝方式。
不過根據遊戲規則,闖關時是安|全|期,全員時間暫停且不可掠奪, 能掠奪他人時間的,只有在趕往下個遊戲地點的路上。
當然了,隊長是誰大家都不可能說,所以等許澗準備好了,那幾人還在互相試探,等工作人員遞上許澗待會兒要完成的動作圖後大家才散開。
曹添給過來給要出徵的許澗按肩膀,一邊低聲道:
“我剛纔去看了一下,你要完成的動作除了單腳跳之外,都比凌飛的要簡單。”
許澗聽後茫然:“單腳跳?”
曹添右手握住左腳腳腕放在右腿前,然後彎腰用力,一躍單腳跳過橫着的左腿。
給許澗示範過一遍後,曹添放下自己的腳,道:“這又叫鐵門檻。”
看完曹添的動作後許澗:“……”
門檻鐵不鐵的他不知道,但他已經能想像到這一腳下去他有多疼。
許澗眯着眼睛抬頭看了看,發現秦沉這次站在倒數第二個,不過距離太遠,看不清他手裏拿的圖片還是什麼。
順着許澗目光看去,看到秦沉後曹添笑着道:
“不過還好,拿到單腳跳的是秦沉,你們關係好,可以讓他放個水。”
像是回答曹添這話般,薛易扭頭看向身後的秦沉,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秦沉,你和許澗是師兄弟,可不能故意放水讓他過關。”
秦沉抬眼看了準備上指壓板的許澗,笑了笑後看薛易:
“你覺得我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嗎?”
這話薛易沒法答,畢竟他和秦沉不熟。
站最後的是孔釗澤,聽了這話笑着插嘴:“薛易你放心,我們不是那種人。”
秦沉笑了笑,目光轉向出發點的許澗。
踩上指壓板後,許澗在上面靜止緩了兩秒,覺得適應了後才往前移動。
許澗的動作比凌飛快,只失腳踩破了一隻紅色氣球重來了一次,然後順利到了秦沉面前。
小南在一旁看得搖頭,許哥是認真在玩遊戲,想用最短的時間快速通關,速度是提上去了,可是中規中矩,沒什麼笑點。
總的來說,玩兒遊戲太認真,缺少綜藝感。
秦沉看着花了不過幾分鐘就來到自己面前的許澗,沒忍住勾了勾嘴角:
“這麼想拿特殊道具?”
遊戲之前導演就說了,用時最短完成任務的那隊有獎勵,是特殊道具。
許澗墊着腳顫顫巍巍的站着,聞言看他:“難道你不想?”
看他要摔不摔疼得直皺眉的樣,秦沉抬手扶住他胳膊,問:
“單腳跳你還行嗎?”
靠着秦沉緩了口氣後許澗深吸一口氣,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樣:“來吧。”
秦沉扶着許澗沒鬆手,薛易不幹了,指着他們兩人的胳膊一臉‘哎’了兩聲,表情誇張:
“說好的不會公私不分呢?”
曹添自然是幫着自己隊友說話:“怎麼就公私不分了,師哥照顧師弟天經地義!”
凌飛也湊過來,臉上掛着笑,適時賣好:“只是撐一下沒事。”
薛易轉頭看凌飛,開玩笑得拍了他一下:“哇,凌飛你到底和誰一隊,怎麼還拆隊友的臺呢?”
周圍瞬間變得熱鬧起來,怕秦沉幫自己會引起別人不滿,許澗趕緊鬆開他手臂。
許澗衝秦沉彎着眼睛笑了笑:“我自己可以。”
又不是輸不起,既然是玩遊戲就要遵守遊戲規則。
秦沉聽後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許澗咬着牙單腳跳了一下,落地的瞬間他疼得他想罵導演組,太狠了。
因爲疼,落地一瞬間許澗身形一歪朝旁邊倒去,還好秦沉手疾扶住了他,幫他穩住了身形,柔聲問:
“還行嗎?”
大腦空白了一瞬,緩過來後許澗對秦沉點點頭:“還好。”
秦沉動作太快,曹添作爲隊友本來想去扶許澗的,結果慢了一步,抬起的手就在空中僵了兩秒又放下,開始懷疑人生——
許澗的隊友到底是自己還是秦沉?
此時此刻,曹添覺得自己這個隊友特別不稱職。
等許澗過了孔釗澤那一關後,像貓一樣趕緊竄離指壓板,就在他四處找自己鞋襪的時候,秦沉提着他的運動鞋拿着襪子過來了。
許澗精神一振,趕緊去接他手裏的鞋:“我自己來就好。”
說話的同時許澗有些緊張的看向攝像師,希望秦沉給自己的拿鞋子的這一幕沒有被拍下,就算拍下了也不能播啊,不然的話……
秦沉給他拿鞋,許澗怕被秦沉粉絲唾沫淹死。
一旁的孔釗澤和曹添等人也注意到秦沉給許澗拿鞋,一個個面上不顯,內心卻都波濤洶湧:
握草,秦沉親自給許澗提鞋,許澗到底是什麼來頭?還是說秦沉今天喝了假酒?爲什麼對一個師弟這麼好?
別說曹添他們了,連看見了這一幕的潘敏和小南都很是意外,她們知道秦沉對許澗好,但沒想到能好到這個地步。
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給許澗提鞋。
不知道的人可能只當秦沉是順手,但知道兩人關係的潘敏她們卻知道秦沉這動作意味着什麼。
不管周圍人心裏多驚濤駭浪,秦沉本人很是淡定,看坐在旁邊的墊子上,手忙腳亂就準備穿襪子的許澗,突然伸手把襪子從他手裏抽走。
手裏一空,許澗轉頭看秦沉,眼裏那意思——
怎麼回事,還不準穿襪子了?
在許澗不解的注視下,秦沉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雙嶄新的襪子出來遞給他,開口道:
“穿這雙,舊的擦腳。”
許澗聽後下意識低頭一看了一眼自己腳心,除了紅一點之外,乾乾淨淨,並沒有髒。
對上秦沉的目光後,許澗纔想起來,這人除了是重度毛絨控之外,還有輕微潔癖,牀單都不讓阿姨換的。
於是許澗只得把原本的襪子來擦腳,換上秦沉拿的新襪子,同時忍不住好奇:
“你怎麼還隨身帶襪子?”
秦沉伸手把許澗從墊子上拉起來,解釋道:“剛纔問小南拿的。”
許澗下意識朝小南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見後者滿臉笑意、一臉‘求表揚’的衝自己揮了揮手。
對小南笑笑後,許澗真誠發問:“小南的揹包裏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好像只有他想不到的,沒有小南包裏沒有的。
簡直是百寶袋。
許澗之後是孔釗澤,他抽到的題難度越不大,可是他上去之後發出的慘叫比誰都大。
孔釗澤的叫聲讓節目組都懷疑,自己準備的道具不是指壓板,而是鋼釘。
等孔釗澤通關後,導演開始公佈用時排名,最終許澗以用時最短獲勝,凌飛倒數第一。
導演讓工作人員拿來兩張卡,對許澗和曹添道:
“這裏有兩張道具卡,你們作爲優勝隊,可以選一張。”
曹添聽後立馬道:“小孩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都要。”
曹添的話引來哈聲一片,導演毫不留情拒絕:“想的美,只能選一個。”
許澗看着面前兩張背面一模一樣卡,有點拿不準主意,看曹添:“選哪個?”
研究了一番,曹添最後道:“反正是道具卡,選哪一個都不虧,你看哪個順眼選那個。”
許澗聞言下意識看向秦沉,後者挑挑眉,笑:“你看我做什麼?”
收回目光後許澗小聲嘀咕:“這不是習慣了麼。”
權衡一下,最後許澗選了右手邊的卡,翻開一看,就見上面寫着:
交換身份
導演適時解釋:“擁有此卡的隊伍中,可以隨時交換隊友和隊員身份,一次性卡,使用後作廢。”
聽了導演的話,孔釗澤眼裏滿是羨慕地盯着許澗的手裏的卡:
“要是他們隊長被掠奪時緊急交換身份成了隊員,那不是很坑。”
等於是太陽隊比他們多了一次機會。
凌飛也道:“那掠奪他們時要慎重再慎重了,一不注意就踩坑了。”
曹添很高興,連誇許澗幹得漂亮。
導演笑得像只狐狸:“之後關卡中也會掉落神祕道具,你們加油。”
接下來工作人員遞上下一輪的遊戲地址,同時導演宣佈安|全|期結束,全員可掠奪。
導演的話剛落,原本還站在一起的六人瞬間拉開彼此的距離,許澗捂着自己胸前的徽章,就怕有人對自己下手。
前往下一個目的地要嘉賓自己去,節目組不再開大巴接送,曹添拉了一下許澗胳膊,衝他喊:
“許澗,快走!”
早一步到達下一遊戲地點,早一點完成遊戲得到道具卡,還節省了時間。
許澗聽後跟着曹添跑,同時問:
“我們怎麼過去?”
下個目的地離他們不近,要是走着去,太浪費時間了。
曹添眼珠轉了一圈,最後雙眼一亮,一指旁邊的共享單車:
“騎車去!”
許澗順着他的手指看過去,頓了兩秒後才緩緩開口:
“可是我不會騎自行車。”
曹添:“嗯?”
作者有話要說: 曹添,又名超甜哈哈哈哈
話說現在不會騎自行車的應該很少?
感謝在2020-04-17 23:43:27~2020-04-18 23:37:22期間爲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古靈精怪小丫頭、沙雕兒童歡樂多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你是一塊小餅乾、啊嘞 20瓶;今天淮大更新了嗎 10瓶;33856892 2瓶;阿凡o_o、疏影、梅露露、謝太傅、左岸的微笑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