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個時候,江明月纔算摸清了一些頭緒。鬧了半天,他們是以京梁國使者的身份出訪齊魯國,也只有風清流才能想到把逃難做到如此光明正大的地步,想想都一頭冷汗。
直到屋子裏最後一名丫環也退了下去,江明月這才急吼吼的說道:“清流,這樣做會不會太危險?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們現在是京梁國的……,他們會不會對我們起歹意噢!”
風清流一邊給江明月佈菜,一邊怡然自得的笑道:“別擔心,你忘了他們的小王子是誰了嗎?”
“小王子?齊魯國的小王子……哈赤,是哈赤!”江明月兩眼幽幽的冒着光,興奮得臉都紅了。
“對,是哈赤,也是你結義的大哥。在你大哥的地盤上,試問有誰敢對我們不利?”風清流笑若春風的答道。
江明月搓着手,眼裏是一種猥瑣的、不懷好意的得瑟,咧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東茗鼓着圓圓的腮幫,口齒不清的說道:“姑娘,王爺早就佈置好了一切,京梁國的事你不用擔心,齊魯國的事你更不用擔心,有幾位龍爺在,你就放寬了心在這裏好好玩樂一陣子再回京梁國吧!”
江明月睨了東茗一眼,撇撇嘴黯然的說道:“你還真當我是在旅遊啊,這可是拿把刀架在脖子上的遊戲,馬虎不得!不過,別的也就罷了,我還真是不放心丞相府的爹孃,皇上要殺我,丞相府也一定會受到牽連,我擔心皇上會因此遷怒於他們。”
風清流放下手裏的筷子,望着江明月鬱鬱寡歡的小臉,沉聲說道:“月兒。你不用擔心江丞相,離王妃已經向父皇說出了你假冒江府嫡女的事實。正因爲如此,父皇纔會對你起了疑心。纔會屢次試探離王,纔會赦免廢太子。他知道離王對你下不了手,所以才藉助廢太子之力欲除去你。月兒,你根本就想象不到,這一切的一切,皆因爲江明珠的幾句話,你便成了父皇心裏撥不去的毒刺。”
江明月眸光微斂,森然的咬牙說道:“好一個血肉相連的妹妹,前世裏的因果這一世我會加倍的討回來!所有對不起我的人。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風清流拍拍江明月緊握的雙拳,悅聲笑道:“還有更好玩的呢,離王妃說你想以女尊上位,以女帝號令天下,我倒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試想一下月兒一身龍袍加身,女儀天下的尊容該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豔名遠揚!”
“再加一句,男寵成堆,左擁右抱,成一段名流千古的佳話!”江明月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風清流立馬面皮一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好月兒,我這是隨口說着玩兒呢。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一旁的東茗和五龍見狀,都忍住笑不敢多言。江明月氣勢洶洶的在風清流臉上掃過,憋着一口氣悶悶的問道:“皇上會因爲我不是相府嫡女而對丞相府網開一面嗎?我爹孃……,不是,江丞相和江夫人會怎麼說?他們會相信嗎?”
風清流淡然的笑道:“事實都擺在眼前了,要說他們一直以來沒發現你身上的變化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如今武林盟主一事鬧的沸沸揚揚,由不得他們不懷疑。你放心,他們現在大概無法接受江明月已經香消玉殞的事實。父皇也不會因此再爲難他們,丞相府暫時是安全的。還有。如今玉門已接管盟主令旗號令羣雄,父皇也不敢明目張膽與武林羣雄作對。”
“我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京梁國?”這是江明月最糾結的事。
“父皇借刀殺人的這一招用的太不高明。宮中遲早要大亂,少則兩三個月,多則一年半載,宮中必然發生內亂,時機一到,我們再回去,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而父皇也不會再有心思管我們是女尊還是帝皇了!”
江明月看着風清流認認真真的問道:“清流,你真的不在乎我和朝廷作對,和你的父兄作對?”
“我只在乎這個風氏皇朝有沒有負你。”風清流答的淡然,笑的更是清逸。
江明月眸光漣漣的望着風清流,脣角緩緩上揚,一切盡在不言中。
用完膳,各自洗漱一番後回了自己的房間。兩名美婢在風清流的房裏磨蹭着不走,非要留在房裏侍候,睡在隔壁的江明月忍無可忍,穿着一身薄薄的裏衣衝到隔壁房門口一腳踹開了風清流的房門,當着兩個丫環的面膩在他的懷裏,無限風情的說道:“王爺,今兒趕路一天您累了吧?讓月兒來幫您做個全身按摩吧!”全身兩個咬的特別重。
兩個丫環面皮一緊,不自然的對望了一眼,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該死的哈赤,當着我的面還敢幫你搞什麼特殊服務,不要命了是吧!”碰的一聲關上房門,江明月不解氣的拎着風清流扔到牀上,氣咻咻的朝他吹鬍子瞪眼睛。
風清流溫潤如玉的淺笑着,着雪白的裏衣往牀上一躺,拍着腿慵懶的說道:“不是要做全身按摩嗎,這兒酸,先幫我揉揉。”
江明月兩隻一瞪,柳眉一豎,猴兒似的跳到牀上坐在風清流的腿上,滿臉兇煞的氣息,雙手卻不知不覺的蓋在風清流的腿上,不輕不重的捏了起來。風清流也不說話,雙手枕在腦後笑盈盈的望着江明月,眼裏有一種叫做“醉人”的流波在湧動。
按着按着,江明月不淡定了。指尖的感覺滑膩又富有彈性,綿緞下面的肌膚柔軟得令人心猿意馬,來自頭頂下方灼灼的眼神令她心生悸蕩。想起她在靈幻谷遇難時曾想過只要能活着再見到風清流,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撲倒,先把他據爲己有纔是正理,貌似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哎!
到底要不要撲倒呢,要,還是不要?就在江明月面色緋紅,滿腦子春光無限的時候,風清流卻不知何故,身子和兩條腿都在悄悄移動,他每動一下,江明月就無意識的把他的腿往下拉,再動一下,再拉一下。拉了幾次以後,江明月似乎不耐煩了,兩手一左一右抱住他的大腿外部用力一拉,譁,風清流的褻褲被扯了下來,嗷嗷,露肉了露肉了!
江明月臉上的表情瞬間石化,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身下男子的神祕地帶,好半天才訕訕的抬起頭望向風清流。四目相對,一個面色緋紅,一個神色古怪,一個心亂如麻,一個熱血沸騰。
撲,還是不撲?慌亂之際,江明月腦子不作主,雙手卻抖抖縮縮的伸到褻衣裏面,欲幫風清流提褲子。一雙小手在裏面亂摸一陣之後,也不知道摸到了什麼,一個發出一聲隱忍的悶哼,一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四目再次相對,江明月的臉轟的燒着了。
牀上的幔也不知何時落了下來,江明月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躺在了風清流的身下,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風清流的一雙灼熱的眸子似乎要將她融化。
水一樣的情,火一樣的心,剎那間,江明月獸血沸騰了!奶奶滴,此時不撲更待何時?所有的矜持與羞射統統被趕到了九霄雲外,江明月的眼裏只有一團白花花和滑溜溜,外加一連串禽獸一樣的行爲。
剝光,撕碎,撲倒,喫幹,抹淨……,種種惡趣味在她的腦海裏浮現,江明月激動了,麻溜的剝了風清流的上衣,撕破他的褲子,趴在他光潔的上身胡亂啃了一陣,這才急吼吼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手指抖了幾次也沒能解開衣釦,索性指尖一彈,衣服應聲碎裂,江明月姣好的嬌軀在昏黃的燭光下如一片上好的白玉瓷,散發着耀眼的縈光。
“月兒,你……輕點……!”被壓在身下的風清流痛苦的捂住下身的脆弱,看着眼前鬥志昂揚的女子渾身透露着致命的誘惑,雙手卻生疏的到處亂摸亂捏,惹得他火燒火燎一般難愛。
“褲子,褲子脫不掉了啦!”江明月急了,坐在風清流身上亂扭一氣,掛在腰間的褻褲就是不願移動分毫。娘滴,都這時候了還死守什麼貞潔啊!
在風清流的幫助下,兩人終於光溜溜的膩在了一塊兒。周圍終於靜了下來,只能聽見彼此的喘息和心跳聲。江明月困難的嚥了咽口水,笨拙的翻了個身,側身躺在風清流的身上,雙手抵着他怦怦亂跳的胸口,語結的說道:“那個,你看,要不,咱們先歇一會兒?你的心跳的好厲害噢!”
風清流勾脣一笑,暗啞着嗓子無限性感的說道:“傻月兒,再歇下去我會血管爆炸,我已經等不及的想要愛你了!”說完,兩人又是一個翻滾,以男上女下的姿勢緊密的抱在一起。
他的脣輕柔的覆上她的脣,靈舌溫柔的撩開她的貝齒,把滿腔的熱情毫不保留的釋放了出來。江明月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飛了起來,整個人如在大海裏遨遊。突然,下身一陣怪異的感覺傳來,心一慌,身子一縮,下身一緊,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江明月的臉一白,雙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了風清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