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夏和安俊兩個人看着眼前的手裏的信封,兩個人就立即的被驚訝到,怎麼回事,這麼好不容易找來的信封會不會是搞錯了。
然而兩個人很是擔心這個問題,但是又是一個問題需要解決,那就是如果這個不是的話,到底還要不要再去找找看看啊。
可是想想,在看看手裏邊的上的古怪的裏面什麼都沒有裝的信封,溫夏和安俊就真的就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尤其是溫夏這個時候更是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畢竟這是還是要交個安銘的證據,自己如果就弄了這麼半天卻是半天都沒有找到,結果就交個安銘一個這樣的信封,溫夏也覺得自己很是對不起安銘。
畢竟上這件事情是擺脫給溫夏的,溫夏也是要想盡辦法辦到的吧,因爲被困在櫻花樹林裏也是有很多天的時間了,本來現在就來找證據就很是不對,可是現在卻是找來找去卻是找出了這麼個東西,這讓溫夏怎麼交給安銘的手裏啊!
就算是跟自己說這個空空如也的信封是證據,估計到時候溫夏自己也是不會相信的吧!畢竟誰會相信一個空信封是證據的話語呢?
除非那個人是瘋子,要麼~說到這裏溫夏也就想起來,古代的人都是有什麼隱形的東西是可以讓字體隱形的,而有的時候就是要用鹽水來沁泡或者是要用火來灼烤。
可是如果溫夏真的就那麼做了的話,估計到時候什麼都沒有嘗試出來,什麼字跡什麼隱形的東西都沒有看到,結果要交給安銘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豈不是更加的糟糕,結果溫夏想想還是算了吧,還是不要善做主張了,就這樣的交給安銘就好了,幹嘛還要那麼的糾結呢!
想到這裏溫夏也是覺得還是要試一試吧,萬一這個真的就是證據呢,那豈不是真的很幸運,不過這個時候溫夏卻是覺得很是鬱悶了。
不是幸運,而是鬱悶,這個一秒鐘就能夠轉變的原因就是溫夏手裏捏着這個信封,卻是突然的想到自己要到哪裏去找安銘呢?
這個還真的就是一個問題,真的是根本就沒有一個約定的地方啊,自己要是瞎逛也不是個辦法,不過這封信自己倒是要拿好了,不要讓人拿去了,這樣想着溫夏也就覺得也就只能夠先這樣了,以後要是真的能夠碰到安銘就要把證據給他。
由此溫夏就要把信封裝起來,放在自己的身上,可是這個時候安俊說到:“你說這個真的就是個證據,這個要怎麼證明啊?能夠怎麼什麼呢?”
安俊覺得自己要問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還有想要問的是你是怎麼知道這個證據的,門你是怎麼打開的,還有這個證據你要怎麼辦?還是要交給誰?
可是安俊知道這些的問題還是要慢慢來,不能夠太過於急躁,而溫夏被安俊這麼一說,卻也是覺得這個古怪的信封很是奇怪。
再說了自己也是一度的懷疑這個到底會是會是證據呢?難道安銘說的信封就是這個?一個裏邊什麼都沒有的空信封?他是要做什麼呢?
不僅僅是安俊心裏有很多的疑問,就連溫夏的心裏也是同樣的,可是這個時候溫夏卻也是什麼都不能夠對安俊說,畢竟像這種事情還是比較令人匪夷所思的。
而依照現在的科技雖然說也是很有可能,可是對於安俊來說這件事情或許也是一件衝擊比較大的事情吧!
而溫夏這個時候聽了安俊的疑問,心裏自己也是在問自己,而手裏握緊的信封卻是停留在想要放進自己口袋裏的半空中。
而這個時候在一邊的安俊卻是突然的發現,竟然在這張很是老舊的信封上有一個郵票,而這個郵票上居然是一個自制的郵票。
安俊很是奇怪,郵票還有自制的這樣能夠發的出去嗎,雖然這個年代都已經把那種東西都快要淘汰了,但是當溫夏看到這個郵票的時候卻是免不了心裏的一種震撼的心情。
因爲此刻安俊看着在半空中停留在自己的眼前的這個信封上的這張郵票,怎麼竟是會有一種見到過的感覺。
這真的是一種很是奇妙的感覺,就覺得真的是很久沒有見到過的樣子,可是記憶力殘留的碎片還是不斷的喚起安俊的回憶。
但是不知道是那段回憶太過於支離破碎了,還是因爲曾經見到過這個郵票的時候自己很小所以沒有太過於多的記憶。
但是不管是歸咎於哪裏,安俊對它都是有一定的印象的,而溫夏這個時候雖然是也陷入有點發呆的樣子,可是溫夏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於是迅速的就在安俊還在盯着看,結果卻是沒有什麼太過的回憶的時候,溫夏這個時候卻是將這封信,拍了拍之後放進自己的衣服裏。
不要問我是放在了哪裏,你們懂的。
之後溫夏就看着自己曾經掃蕩過的戰場,卻是發現原來就憑自己和安俊的兩個人就能夠鑄造這麼一場宏大的場面啊。
而這個時候安俊也就不再計較這些了,那些記憶太過於可能是兒時的吧,估計這種事情可能安銘會知道,畢竟有的時候安俊也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安銘是自己的大哥啊。
畢竟有的一些事情還是要比自己清楚和有記憶的,而且又是和老頭子走的那麼的近,天天的進出書房,也不知道都是在和老頭子在說些什麼!
想到這裏安俊也就不再糾結於郵票的事情上了,而這個時候也是看到溫夏轉過頭去,安俊也是轉過頭去,卻是發現。
“哇靠!”安俊不知覺的發出一聲驚呼或者說是一種驚歎,但是可能更多的要是歎爲觀止啊,估計世界上的八大奇觀都不足面前的場景,相較而言,那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啊!
而安俊這個時候也是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這個信封是找到了,雖然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那個溫夏口裏所說的證據,不過看來也就只有哪一個信封是比較像的了。
無論是位置,還是上邊積滿的灰塵,對於安俊來說這個古怪的信封,也就真的是有可能是證據了。
然而現在卻是想要哭的時候,所謂的毀滅容易,創造難啊!還真的就是那麼個回事?
人家都說毀滅世界也是很簡單的,但是創造和孕育一個世界,卻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而在時間上也是能夠足以證明這一點的,而現在溫夏和安俊面對的就是對此而言更加殘酷的事情,竟然現在還要重新的收拾這些書籍。
有沒有搞錯啊,安俊這個時候都想要埋怨的,這個老頭子沒事幹嘛發神經買這麼多的書啊,估計這可能是老頭子這一生讀過的書吧!
而看着那些在地上躺着的書,和在書架上的書,溫夏和安俊都覺得,這能夠全都把這裏的書都看完的,真的就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於此,溫夏和安俊這個時候只能夠互相的看了對方的一樣,全都是看出了對方眼神裏的無奈啊!
誰曾經想過,這當時那麼風風火火的找尋,現在卻是要把這些書都放回去,溫夏都覺得,這還真的是一個大工程啊!當時可不可以豆腐渣啊!
溫夏是十分的想要了,真的是,這麼一個工程量,你就是不要說是給溫夏和安俊兩個人來擺放回去,就算是你讓追太陽的誇父來,估計都也要比追太陽的時間還要長的來擺弄這些書籍。
當時真的是沒有辦法,溫夏和安俊是來找證據的,按理說這裏是自己的家倒是沒有什麼可以偷偷摸摸的,可是畢竟這裏都不是隨便讓別人進的書房,要是能夠讓僕人都進來幫忙,那該有多好啊。
想想都覺得那是多麼一個好的事情,可是這個時候僕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裏,而這個時候又怎麼能夠讓僕人進來呢,本來這裏就不是隨意能夠進來的,更何況是僕人呢?
而且安伯都是自己收拾這件書房,都不怎麼找僕人的,所以僕人就更加的少進來,而溫夏和安俊都覺得這個老頭子很是偉大啊,真的是厲害都是這把年紀了,真的是怎麼弄的啊,還都挨個擦一遍,都覺得好勵志好辛酸啊!
但是不管怎麼樣子,溫夏和安俊還是必須要接受現實,自己種下的果,自己來了解,畢竟這些都是他們自己弄成的這個樣子的。
本來只要好好的翻找完畢後就放回去就ok了,而且還是原處,結果卻是偏偏爲了所謂的節省時間,倒是可好,現在有時間了吧,那就好好的收拾吧!
溫夏和安俊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抓緊時間趕緊的把書房收拾好就溜掉。
沒有辦法了,只能夠一點點的來,一本本的撿起來,然後一本本的放回去,如此循環中,就這樣的下去......
而溫夏和安俊真的是有苦自己承受了,畢竟都是自己弄的,都是自己擺弄的,該是自己收拾的還是要自己來慢慢的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