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戀愛盛夏3選1 > 【080】耳釘含義

四壁的白牆,張開眼睛,浮現在眼前的對視的天花板,這塊天花板沒有地圖,更是沒有像是小孩尿牀的痕跡,就算是有,溫夏現在也是沒有心情去研究其中的大陸漂移學說。

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思考,望着這塊天花板,記憶一點點的銜接在一起。

首先是一個個的疑問出現在溫夏的腦海裏,之後就是一次次的白芒色,溫夏想要記起曾經那個殘缺的記憶,可是思緒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當你不去想的時候就偏偏浮現出來,當你仔細想想,卻是發現浮現出來的根本就構不成邏輯思索。

可是就在冥冥中,溫夏卻也是能夠感受的出來,一場陰謀,一場醞釀良久的陰謀已經正在開始了,更加重要的是這場陰謀將自己牽扯進去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溫夏只好看着天花板發呆,思維變得空洞起來,人或許就會有一些記憶或者是潛在存留在腦海裏的畫面浮現出來。

溫夏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就想起了,右翼耳釘。

自己冒着生命危險爲的不就是這個嗎!找到了那本書卻是發現是法語,但是沒想到的是竟然自己會看的懂。

或許有的時候應該想想這個問題,自己到底是誰?

只是這個溫夏留在溫夏的心裏,可是卻不會強大,因爲這只是冥冥中一絲的感覺,你抓住了,就知道了,抓不住就像是一陣風一樣,輕拂而過。

溫夏現在卻也是不想再糾結於此,可是自己在哪本書裏確實有看懂其中的話語,但是卻是用法語譜寫出來一句中國古代詩句,而且還都是一些讓溫夏讀起來生澀難懂的。

最要命的是,有這種感覺,可是你叫溫夏用漢語翻譯出來,還就真的就不行,那你說讓溫夏說法語然後再找個翻譯說,溫夏又何曾學過法語啊!連句你好的法語溫夏都不知道怎麼說,更不要說那些難懂的法語了。

倘若這樣,那溫夏不就是白白冒險了嗎?

沒有,溫夏雖然不知道如何表達出來,但是其中卻是有一句讓溫夏讀懂了,在溫夏看着那本有點厚度但是根本就沒幾頁的書時,裏邊的詞句就像是古代中國的詩句一樣,一句一句連起來寫,結果更像是在讀一篇每段字數都一樣的古代文學,可是其中有一句溫夏卻是能夠翻譯過來。

因爲這句寫的很是直白,倒是像是在講一個事件而不是在說太多的寓意,這道讓溫夏看的明白了,原句是這樣的:追溯不回成一偶,只因雙翼未得全。

雖然就讀出了這一句,但是溫夏還是能夠在其他的一些話語裏,得到片段的信息,其中就有一個說明這右翼耳釘全世界只有一個,而唯一的區別就是,耳釘不會在白天發射陽光,也就是說,莫琴帶的是假的。

可是那莫琴又爲什麼戴上呢,她的目的是要證明什麼嗎?

倘若溫夏沒有理錯的話,那麼這耳釘應該是一對的天使耳釘,女方爲右翼耳釘,男方則爲左翼。

那溫夏這個是真的話,給溫夏戴上這個的那黑暗裏的人是否也是有戴上那隻左翼的呢?

如果是這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任憑溫夏如何想,都猜不出緣由,或許只有真切的參與其中纔會徹底的解開和粉碎這個陰謀了。

看來溫夏還是要去以身犯險,而結果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至於現在所尋找的其他問題,就先來解決燃眉之急吧!

只是讓溫夏沒有想到的是,每一個事件都是要一步一步來的,就像是一個連貫在一起的九連環一樣,想要解開,只有每個都要動點,然後再從頭來,之後在重複,知道一個突破口的出現才能解開一個或幾個,而後邊卻是一點點的解開。

這樣的思索讓溫夏明白,其實哪有那麼簡單的就能夠被自己解開,估計要不是自己突然闖進安家,他們的計劃還是會繼續的。

而自己的突然闖入也未必會真正的打亂他們的步伐,更多的反而是將自己也納入其中,想到這裏溫夏不免就覺得在那個黑暗的空間裏時,那個神祕的男人靠近自己時溫夏感受到的臉孔卻是那麼的熟悉,可是氣息卻是古怪的不同。

這個疑問算是落在了溫夏的心中,但是卻沒有明出來,溫夏現在卻是真的要像偵探一樣,調查其中的原委了。

而這個時候溫夏倒是突然想到了或許安俊知道一些什麼安家的祕密,但是看他在自己被莫琴針扎後的表現,可能也不會告訴自己,而想要從安逸嘴裏得知的話,估計也不會有結果,本身在溫夏看來,安逸或許是這場陰謀裏唯一沒有傷害到的人。

溫夏倒是不想將他牽扯其中,而且看他的樣子,想必也不會知道的太多。

那麼人選也就只剩下一個了,就是安銘。

而對於安銘溫夏卻是知道他不僅僅是隱瞞了自己一個事情,還會有更多的事情都不是自己知曉的。

那麼就要接近安銘了,從中調查,雖然有些不對,但是總好過大家都玩完吧!

不過困難卻也是要說的,萬一安銘不接受自己怎麼辦,而且還有那個未婚妻莫琴在一旁作梗,想要知道就會更加的困難。

況且今天自己醒過來了,他都沒有過來,是不是代表着自己根本就不能夠引起安銘的注意和重視呢?

溫夏都不知道以前和安銘在一起的時間裏,雖然很短,但是也算是值得回憶的,那麼爲什麼今天他沒有過來呢?

還是說他有事情忙?不知道怎麼的,當想要用這個說服自己的時候溫夏就覺得自己好可悲,人家是有未婚妻的人,自己又算是什麼呢?一個連僕人都算不得的陌生人罷了。

兩個人的交界點也就只有那幾次的相遇罷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或許他都不會記得我,不想再想了,越想越是頭疼,自己爲什麼那麼要在乎安銘的感受呢?他記不記得我又怎樣?自己不解開這個陰謀又怎樣?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儘管這樣說,腦海裏出現得還是安銘的樣子,他的畫面,一撇一動。

溫夏已經不知道自己對安銘已經有瞭如此深厚的感情了,第一次的敞開心扉,第一次的被搭救,那種恩情裏夾雜的感情,或許在這個時候解釋出來了,就是愛情。

只是沒有人會明白這份愛有多沉重,沒有人會明白耳釘背後的意義,天使的羽翼斷了,只留下了右翼這半,左翼不知道去向何處,半翼的天使就宛如在人間和天際間掙扎的鳥兒一樣,沒有辦法飛的更高,而更加可悲的是半翼天使其實就像是一隻沒有腳的鳥,只能永遠的在天際上飛,直到累死的那一天才能夠降落。

沒有腳的鳥,半翼天使亦如此,不能夠降落在人間,因爲她的半翼!

而當半翼天使蛻掉這半邊羽翼的時候,沉落人間,是淪落還是救贖?

而當兩邊的羽翼都找到對方的時候,最終還能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天使嗎?

其言雖只是個傳說,可是當這件事情真的降臨在你身邊,身臨其境的你還會覺得這是個傳說嗎?

漸漸的呆住看向天花板得溫夏,有些困了,想要睡了,是真的累了,可是陽光卻是在這個時候照進溫夏的眼皮上,直擊童眸,不得不讓溫夏再一次的起身。

本欲想要去下去拉上窗簾的,可是艱難要起身的溫夏卻是真的不能夠用現在脆弱的身軀拖動這個自身的重量。

而這個時候也是屬於重要的時間度過了一點,而看到溫夏要起身的衆人也都隨之而來,進來的第一人是安俊,只聽見他一進來就跑到溫夏的身邊,然後狠狠的說道。

“你個豬婆,不好好的躺着,起來幹嘛?”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手裏卻是已經攙扶到溫夏的身體了。

溫夏堪堪的在安俊的攙扶下做了起來,然後就又聽到安俊說道:“我就說你沒事起來幹嘛?你是能去爬珠穆朗瑪峯是咋的?你老實的待著,竟是給我添麻煩,你個豬婆!”

結果說着說着安俊就不好說下去了,因爲溫夏此刻就看着他,弄得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了,要知道以前他可是都不知道害羞是什麼東西,可是這回卻是不知道怎麼的,和溫夏安靜的四目相對,就覺得很是彆扭,自己就免不得的想要和溫夏對着幹。

而此刻見還有很多人在場,溫夏還是屬於病人階級的,倒是自己這個時候再說溫夏就顯得不是那麼的好了,於是說道:“你個豬婆!看在你還是病人的份上今天先繞過你,等你好了,舊賬新帳一起算!”

饒是如此安俊也還是不安的走到了一邊的座椅上,結果剛坐上就看到溫夏衝着自己笑,彆扭只好轉過頭去,在轉頭的一剎那,安俊的臉竟是不安分的爬上了一圈圈的紅暈。

這個時候溫夏拉着南藝做到了身邊,兩個人就開始咬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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